機場的接機大廳外,一個女子坐在車,百無聊賴地等待著。
坐在車的女子是禦柔,現在的她正在等她的哥哥禦泉。
新的航機降落,客機機艙的艙門緩緩打開,身著筆挺制度的空乘人員把落客的用具安置好,乘客們紛紛落地。
原本人流不少的接機大廳如今更是擁擠,禦柔看著玻璃空間內的人,心裡慶幸自己不用在裡面等待禦泉。
突然,她從接機大廳透明的玻璃窗裡,看到了一個十分熟悉的背影。
聞哲?
那個背影轉身,正臉對禦柔。雖然他帶著寬大的墨鏡,帶著一頂黑色的針織帽子,一身十分休閑的裝扮,這一點都不像那個人的裝扮,但她仍然覺得這張臉有些熟悉。
不管是不是她,禦柔的身子卻很實誠地打開車門,快速下車,三步並作兩步走入接機大廳,但是等她走入了時候,裡面哪裡還有剛才那個的身影。
人群川流不息,一個個從她的面前經過,她卻再也找不到那個身影。
“小柔?”
一陣熟悉的聲音從她的身後響起。
禦柔立馬轉身,那個聲音又道:“我不是讓你在車等我嗎?怎麽還出來呢!”
那聲音透著無奈。
“哥,你怎麽這快到了呀!”
站在她身後喚她的男人正是她的哥哥禦泉。
他從意大利回來了。
“臭丫頭,你是嫌棄你哥哥回來太早了嗎?”禦泉拉著行李,有些不滿地對禦柔道,“對了,我不在t市這段時間,小姐的一切還好嗎?”
“哥,你不在這裡的時候,這裡發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
“真的?都發生了什麽,對小姐有沒有不利?”禦泉突然正色地問禦柔。
不等禦柔回答,他把已經坐在駕駛位的禦柔拉了下來,道:“這樣吧!我來開車,先送你回艾尚,幫著小姐處理艾尚的事情,我回家把次綁架的事情的資料整理出來後,再去*!”
“哥,小姐不在艾尚,你送我回去也沒有用。”
溫萊萊這個時候怎麽可能會不在艾尚工作?這根本不符合他這麽多年跟在她身邊對她的認知啊!
“她怎麽……”
他的問題沒有問出口,禦柔已經知道他想知道什麽了。
“小姐離家出走了。”
“到底怎麽回事?”
禦泉腦海裡第一個閃過的念頭是溫萊萊又與墨雲鬧矛盾了,可是這個想法又被他自己否決了。
依溫萊萊的性子,她不至於如此,更何況如今她已經懷孕,懷了墨雲的孩子。
“你看我做什麽,我什麽不知道,我現在連小姐都聯系不。”
“你不派人去找嗎?”禦泉看著禦柔,急得對她低吼。
“溫老已經讓人去找了,可是是找不到啊!”
溫老?
禦泉又聽到了禦柔口的一個關鍵一眼。
“溫老怎麽回來了?他不是說在他曾經待過的訓練基地頤養天年嗎?”
“哥,你先開車,我慢慢跟你說。”
禦柔把他不在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禦泉,盡管如此,禦泉心裡依舊還有很多無法解釋的疑團。
溫爺爺一回來,溫萊萊為什麽要卸任自己在溫氏的職務,把權利還給他呢?更何況這件事情,連一直在t市的禦柔都覺得沒有一點點預兆。至於找不到溫萊萊的人,禦泉覺得是負責找人的人沒有盡責任。
“哥,我說了這麽多,你也告訴我你去意大利都查到了什麽吧!”
禦柔對禦泉此次去查的事情十分感興趣,畢竟從那件事發生之後,他們知道事情和意大利那邊的人離不開關系。
她本不喜歡柳蕪,再加得知自己的小姐跟她單獨外出後遇險,更是覺得柳蕪是一個專門克溫萊萊的人。
她霸佔溫萊萊深愛的男人的心算了,還什麽事情都不知道,如今更是借著流產住在了海邊別墅,這讓禦柔心裡更加為溫萊萊鳴不平。
“這叫事情跟意大利有很大關系,只不過這似乎與言煜的身份有關。畢竟柳蕪曾經是黑手黨的教母,有人得知她在t市,故意對她下手,連累了我們的小姐。”
“那你查出那些人是誰了沒有?”
“沒有!黑手黨的仇家不少,我現在根本查不出到底是誰出的手。”
“哥!”
禦柔這一聲喊得意味深長,明顯是對禦泉的答案不滿意。
“好啦!這件事情急不來,不過我想,很快,那些人會露出狐狸尾巴,到時候,言煜自然會收拾他們,我負責收集證據。”
禦泉心裡覺得這件事情與言煜的新婚妻子白素素脫不了乾系,所以他在調查言煜的仇家的同時,也派人監視了白素素的一舉一動。
她之前在醫院消失了近乎一個小時的時間,連攝影都沒有她的身影,這很讓禦泉懷疑。
外界不是都說她病著嗎,為什麽會無緣無故地消失一個小時呢?
當時,照料她的人一個都沒少,她一個人能單獨去哪?
禦泉他已經想好,如果白素素那個女人真的有問題,到時候,他要看看言煜到底會不會對付白素素。
他昨天來了t市,為的是柳蕪。
白素素和柳蕪這兩個人,他都放不下。白素素身體不好,他能夠撇下柳蕪,如今柳蕪出事,他又舍不得柳蕪。禦泉真的很想看看這個看似無情的男人到底會選擇誰,到底哪個女人在他的心裡略勝一籌。
“小柔,你先回艾尚,看看重新回到艾尚的溫老爺子需要什麽幫助。”
車子行至艾尚大樓的門口,禦泉讓禦柔下車。
“好!”
她下車之後,禦泉徑直開車去了訓練場。
那個他自己設立的訓練場。
訓練場裡面的人看到禦泉,紛紛停下動作,自動自覺地排列成行,整齊劃一地走到禦泉面前。
“老大好!”
禦泉擺了擺手, 讓他們解散各自訓練,自己卻把訓練場裡的管理人留下。
“肖凌,你安排幾個人去尋找溫萊萊。記住,要秘密尋找。”
那個被稱作肖凌的男子望了望訓練場裡面的人,點了點頭。
需要怎麽做,他心裡已經有數。
當然,禦泉很信任他。
回到溫家,禦泉同樣召來了保鏢分隊的組長。
“為什麽小姐失蹤這麽大的事情,你卻沒有一個人告訴我?”禦泉沉著一張臉,冷漠地盯著眼前的保鏢分隊組長。
見他們不說話,禦泉又道:“找到小姐了嗎?”
“沒有。”
低低的聲音響起,這更讓禦泉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