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閱讀這該怎麽辦?
這一疊的件,算她藏起來,禦泉又怎麽並不知道呢?
只要他的那個司跟他說一聲,他回來肯定會找那疊件的。品書網如果找不到,嫌疑落在了她這個一直出現在他辦公室裡面的人。
盛曉白此刻像熱鍋的螞蟻,急得團團轉。
算了,橫豎都是死!
她還是選擇晚一點死吧!
能瞞多久是多久。
她自己也不知道這件的重要性,當即將弄濕的那堆件塞到了禦泉桌面的件堆,同時她也手忙腳亂地把弄濕的桌面擦乾,蹦著回到了沙發。
盡管她將桌面收拾地跟之前一模一樣,除了那疊增高了不少的件,根本讓人看不出異樣來。
盛曉白想得入神的時候,禦泉突然間回來了。
“吃午飯了嗎?”
禦泉走入辦公室,第一句是開口問候她。
聽到他的聲音,心虛的盛曉白被狠狠嚇了一跳。
“吃了,你呢?”
盛曉白趕緊掩飾自己內心的慌張,回答得很快。
“我等會去吃。對了,司機過來了,讓他接你回去吧!”
“好啊!”盛曉白剛答應,隨即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你能不能幫我買一套衣服?”
盛曉白無辜地看著禦泉。
這時的他才意識到自己忙暈了,開完會之後,都忘記了她衣服的事情了。
也不知道自己剛剛有沒有叫司機順便去買了沒有,禦泉掏出手機準備給司機打電話。
“我現在問一問司機,如果沒有讓他現在去買。”
他一邊說著,一邊撥著樓下司機的號碼。
“不用了,算他買過來,我一個人也換不了呀!”
看著雙腳骨折的盛曉白,禦泉放下了手機。
他一個大男人怎麽好意思幫她換衣服呢?
更何況他剛剛有沒有讓司機帶阿姨出來。
可是現在該怎麽辦呢?
禦泉想了一會,目光落到了自己搭在辦公椅把手的西裝外套,立馬有了主意。
“這樣吧!你先拿這件衣服擋一下,回到家後,你讓阿姨給你把衣服換了。”
禦泉說著,將自己的西裝外套遞給盛曉白。
“真的?”
這可是他的西裝呀!
盛曉白知道他的西裝,衣服,甚至領帶都不便宜,這樣給她一用,他還會要嗎?
聽到他這個提議,她的下巴都要驚掉了。
“真的。”
禦泉很肯定地告訴她。
“那你會不會要我賠衣服給你?”
盛曉白還是擔心,這件衣服,她去外面打工一年都賠不。
她頂多只能在用完之後,幫他洗乾淨。
“你這女人怎麽這麽多廢話?讓你用用。”
禦泉都被她的邏輯打敗了,他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他氣在她眼裡,他禦泉是這樣小肚雞腸的男人,笑的是她會有這樣的想法,他竟然會覺得可愛?
禦泉真的是覺得自己瘋了。
於是他佯裝出了一副冷臉生氣的樣子。
“好吧!”
盛曉白還想說些什麽,卻在他的冷臉之下,什麽都沒說,只是有些心塞地接受了他的好意。
她接過了衣服,不聲不響地圍在了自己的腰間。
看她沉默的樣子,禦泉不禁開始反思。
他剛剛是不是太凶了?
他竟會覺得現在的盛曉白有些可憐,像被主人冷落的寵物。
他看著她,沒有說話。
不知是不是因為西裝熨得太過於平整,盛曉白握著兩個西裝袖子,怎麽打結都打不好,來來回回脫手了好幾次。
好好的一件衣服被她蹂躪得不成樣子。
看她笨拙的動作,
禦泉實在看不下去了。“我來。”
他直接從盛曉白手奪過那兩隻袖子,繃著一張臉幫她系著。
雖然禦泉的動作有些粗魯,盛曉白卻看得十分感動。
她知道禦泉在關心她。
這些天相處下來,盛曉白發現他是一個外冷內熱的人,而且他關心人的方式也十分別扭。但她知道,這很大的原因是因為他從小是孤兒,帶著自己的妹妹,不知經歷了多少辛苦,才擁有現在的地位和生活。
當然,這一切都是盛曉白從她母親那裡偷偷打聽過來的。
她可沒那麽大的膽子去問禦泉。
“好了。”
禦泉松開了手的衣服,對著盛曉白道。
西裝外套掛在她的腰間,不松不緊,最後固定的那個結,禦泉系的很漂亮,他像是經常做這種事情一般。
盛曉白試著揪了揪嗎,發現這個結既好看,還挺牢固的,任憑她怎麽蹦躂,外套都不會掉。
“真看不出來呀,你的手活挺好的,都快趕女孩了。”盛曉白開心道。
看著她笑了,禦泉也一掃內心的鬱悶,道:“我抱你下去,司機已經在樓下等著了。”
“啊?”
他抱她?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吧!”
盛曉白說著,趁著禦泉不注意的功夫,把腳從沙發伸到了地,猛地一使勁,腳下傳來了銳疼。
“啊——”
她發出了壓抑又驚慌的喊聲。
該死,她又忘記自己腳骨折的事情了。
盛曉白在剛站起來的時候開始後悔了,可是這個世界哪有後悔藥可以吃?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傾,直直地撞向了面前的玻璃茶幾,呈90度的桌角在她眼前不斷放大。
完了完了!
盛曉白認命地閉了眼睛。
這女人又在做什麽?
禦泉聞言扭頭,卻沒想到看到這麽驚險的一幕。
看著她的頭要撞鋒利的桌角,禦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了過去。
還好來得及!
看著手穩穩托住的大腦門,禦泉直接衝著盛曉白吼道:“盛曉白,你在做什麽?想死也不用這個死法吧?”
她還能聽到那個黑臉怪的話?
她還沒有暈?
想象之的疼痛沒有傳來,額頭還傳來了不同於她體溫的溫度。盛曉白立馬睜開了眼睛,結果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無憤怒的俊臉。
“誰說我想死的?”
盛曉白自知理虧,卻還是忍不住嘟囔道。
“那你是不是準備再磕一次?”
他說著,盛曉白覺得自己的頭有一股力量,心當下慌了。
“我錯了,我錯了!”
她趕緊服軟認錯。
剛剛她嘴不是很硬嗎?怎麽這麽快服軟了?
禦泉邊把她的腦袋往她身後沙發的安全地帶推著,邊疑惑地想著。
本書來自
本書來自品書網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