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藝蓮打圓場說:“好了。 先把五味禪宗的事情了了,再研究其他的。土肥原,剛才偉陽說的那些事全交給你了哈。我的房間改為‘北a308’。”
“現在說沒用,我記不住。吃完飯,我拿紙和筆,一家一家敲門問,明天馬上找人做好換上行不行?”
何倩舉手說:“土肥原,等會我做你的助手幫你記錄。”
“絕症啊,剛領了點破事,立馬有絕色秘書相助!這活,拚死我也得乾哪!行,等一會,哥順便把你介紹給其他人認識,讓他們知道,你就是偉陽的在編女朋友,讓別的狐狸精看見偉陽繞道而走!怎樣?何倩,我的主意不錯吧?”
何倩眉開眼笑地跟土肥原幹了一杯啤酒。
林偉陽疑惑了:“難道她沒開車過來?她怎麽喝酒了?”
既然何倩喝得開心,他沒繼續深究。
晚飯後,土肥原果然帶著何倩一家一家的敲門,問他們希望改什麽房號。結果一半以上的房子裡面都沒人在家。
土肥原對林偉陽說:“要不,我們幫他們拿主意?”
秦戈手裡握著一支啤酒坐在沙發上:
“土肥原,其實你們不必把事情弄得太複雜,你不是有彩色打印機嗎?設置好大小,打印了貼到門牌上就是,哪那麽麻煩?說不定明天人家就搬走了。下一個住進來,房號還不得改呀?林偉陽你說是不是?”
秦戈的辦法快捷、方便。說不定剛弄好,趙穆菲就回來了呢!他點頭說:
“秦爺的辦法可行,按她說的辦吧。土肥原,交給你了!”
土肥原一走,秦戈斜著醉眼他:
“林偉陽,你大學時候的宿舍是幾號牌?”
“大學時,我住在二棟202,你呢?”
“我也是二棟202。.真巧了,原來我們住同一間宿舍。呵呵呵,我們可真有緣!”
秦戈的話,把何倩的臉都氣綠了,她冷笑道:
“確實很巧,巧得還很詭異呢。我大學時住的宿舍也是二棟202。.秦戈,我們也挺有緣哦。”
“對,我們都有緣。所以才走到一起。何倩,來。為我們的有緣乾杯!”秦戈把一瓶啤酒硬塞進何倩手裡,跟自己的酒瓶碰了一下。
面對秦戈挑釁的眼神,何倩哪肯示弱?她咕咚咕咚地灌了一氣。秦戈伸手搭在何倩的肩膀上說:
“何倩,跟你喝酒真痛快。將進酒,杯莫停,再來。”
“好啊,跟你喝酒我也覺得很爽!”何倩挪挪屁股坐到秦戈旁邊,示意秦戈再開酒。
兩個女人算是杠上了,林偉陽勸哪個都不好。與其架在兩人當中裡外不是人,他還不如出去走走呢。
想起韓雪的怪異行為,他走下一樓。
韓雪果然在櫃台內做作業。他靜悄悄走到櫃台前面,低頭看她做的試卷。
“偉陽哥,別看啦。我擔心你觸景生情,會回憶起當年應付高考的惡心生活。不在上面陪兩個美女打情罵俏,下來幹什麽?”
他苦笑說:“秦戈和何倩pk啤酒呢。我在旁邊無所事事挺無聊的,下來跟你說說話行不行?”
“好啊,要我幫你拿主意嗎?你是不是想在秦戈和何倩當中選一個?”
“不是。隻想問問你為什麽心情不好,是不是學習壓力太大了?”
韓雪抬起頭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十幾秒,笑了:
“偉陽哥,你覺得呢?坦白說吧,學習不會帶給我太大的壓力。對我來說,讀什麽大學並不重要,讀什麽專業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經歷過大學生活就行了。明白我想表達什麽嗎?”
“嗯,當然。你可以隨便上任何一所大學。被哪間大學錄取了就上哪間是吧?”
“對,我說的就是這個意思。所以呢。別人的高考時煉獄,於我來說跟平時度日沒區別,我沒半點壓力。”
“這麽說來,你臉色不好,是因為身體問題?”
“也沒有啦。我身體很好啊。”
“要不,休息不夠?”
“嗯。你算說到點子上了。我這段時間確實休息得比較少。有一些煩心事。”
“能對我說嗎?”
“以前可以。現在嘛,不想對你說。”
“為什麽?”
“不為什麽。就是不想對你說。答案很傷你自尊是不是?”
“那倒沒有。涉及,你有權緘默。”
“偉陽哥,問你一個問題哈。假如你現在跟何倩結婚了,而秦戈很喜歡你,她想跟你好,雖然你心裡裝著秦戈,但顧及何倩的感受,你沒有答應秦戈。可你實在太愛秦戈了,在某種機緣巧合之下,你跟秦戈好上了。你會如何處理你和秦戈、何倩三者的關系?”
“丫頭,這種假設不可能存在的好不好。如果我決定跟誰結婚,且已結婚。我不會跟任何第三者有曖昧關系,這是一個已婚男人基本的道德底線!”
“裝!你繼續裝!你不是貨櫃車,裝什麽裝嘛?跟你討論問題好不好?別跟我扯道德大旗!你只要說,假如遇到這樣的事情,你怎麽辦?是跟何倩離婚娶秦戈,還是與秦戈繼續保持曖昧關系?”
“輕易背叛愛情,幹嘛不去死!”
“偉陽哥,難道你沒聽清楚剛才問題的情境嗎?秦戈也是愛你的,你跟她也是愛情哪。她愛你,你也愛她,你不跟她在一起,算不算也背叛愛情?”
“笑話!假如一方明知對方是已婚男女,卻因一己私欲而插足對方婚姻,成為卑鄙的第三者,這樣的人付出再多情感也不能稱為愛情,而只能算佔有欲過強!別的男人我不知道。我隻說我,只要我結婚,說明我真愛我的妻子,我將用一生去愛她、呵護她,而不會輕易讓別人插足我的愛情。”
“要是你和你的妻子已經不愛了,你們之間沒感情了呢?”
“離婚!離婚之後,各自讓新的感情開始。一日沒離婚,絕不跟第三者有私情。這是做人的底線。”
“如果你跟何倩結婚了,秦戈一不小心插足了你的感情生活,你說何倩會不會跟秦戈成為敵人?”
“那還用說。愛情具有天然的排他性!糟了,你不說我還忘了,她倆在鬥酒呢!不會打起來吧?”
“別擔心。我剛才說的是假設。”
“不是啊,何倩跟秦戈在廳裡鬥酒,我擔心她們產生誤會打起來。不聊了。晚安。”
他不等韓雪回話, 以風的速度飛上二樓。還好,兩人不但沒打起來,好像還喝出了感情,兩人各拿一杆畫筆在畫板上畫著什麽。他悄悄走過去:
“我的天哪!這兩個醉貓乾的好事!”
原來畫板上畫了林偉陽的頭像,惟妙惟肖的笑容,不用問,肯定出自秦戈的手。不過,頭像下面連著狗身子。何倩在認真地畫狗尾巴!
兩個女人的惡作劇讓林偉陽無可奈何,他沒有阻止她們,默默地把茶幾上的空酒瓶放回紙箱。把地下的雜物收拾乾淨。然後回房間躺在床上琢磨韓雪給他出的問題。
雖然他剛才在韓雪面前說得慷慨激昂,手裡的道德利劍舞得潑水不進。假如現況誠如韓雪所說,一旦親身經歷,他覺得自己肯定沒能力處理好。
因為這段時間與幾個女子相處,他已嚴重懷疑自己處理男女關系的能力了。比如梁田和何倩,她們都直接或者間接地向他表露了心跡。梁田還更誇張,她或許已做好了買房子送大床貼嫁妝嫁給他的準備。
梁田能給他的物質條件,何倩更有能力甚至加倍滿足。他怎麽處理?
更該死的是,此時此刻,秦戈的俏臉在梁田和何倩中間冉冉升起,甚至完全淹沒了她倆……
一個性取向健康的好小夥子,內心被一個有同性傾向的“偽哥”逐漸佔據且有安營扎寨的跡象,這種感覺真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