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曉生略顯呆滯的看著胡浩手裡的枉死簿。
“遭暗殺倒是不可能,也罷,那我就做這個壞人吧!這枉死簿你就留給我吧。”
胡浩疑惑的看了百曉生一眼,不解的問道:“百前輩的意思是?”
“你隻管按我說的做即可,不就是想回枉死城嗎,按我說的做就準沒錯。”
百曉生說完便從胡浩手裡拿過了那本枉死簿。
不過說來也怪,前幾日枉死簿可是在胡浩兜裡一直拿不出去,可是這次枉死簿落在百曉生的手裡後確是並沒有回來。
他正疑惑之際,百曉生便又道:“去吧,現在你可以去異域的邊緣找一個叫荒丘崖的地方,通過那裡的漁民大船,一直往西,你們便可以到達枉死城,不過十萬異域可是凶險無比,至於能不能到達,那可就全看你們的造化了。”
百曉生說完那句便匆忙離去了,百曉生剛走沒多遠,胡浩的腦中便傳來提示。
“壁咚,恭喜宿魂完成主線任務尋找尋找線索。是否查看。”
他剛要查看便又停下了,透過雅間的窗台,胡浩看到了酒樓一樓來了很多持劍士兵。
為首的正是陰九,看樣子應該是衝這胡浩來的。
樓下的酒客見陽九來了皆都沒有作聲呆滯的看著,畢竟陽九帶這麽多持劍士兵,大夥猜測沒準是來抓什麽人的。
陽九走進來便道:“大家可曾看到新殿主的蹤跡,本來說今晚舉行慶功宴,可沒想他既然偷偷跑了,而且連同咱們鬼荒殿的鎮殿至寶一同失竊。”
眾人一聽再次呆住,都是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鬼荒殿至寶,其實除了鬼荒劍遊刃外,還有一件。
便是長明燈,這燈可是有些來歷,傳聞是老殿主在建設鬼荒殿時為鬼荒殿而點的的燈。
鬼荒殿在燈在,鬼荒殿亡燈亡。
人群中王胖子首先問道:“陽九將軍說的是長明燈嗎?”
陽九沒有回王胖子,而是一甩手直接走上了戲台。
“具軍師分析,胡浩混入鬼荒殿是另有圖謀,盜取長明燈才是他的最終目的,所以自今日起,胡浩將不在是鬼荒殿殿堂主,暫時由軍師陰九代替。”
站在二樓雅間的胡浩一聽此言,差點沒氣死。
“臥槽,不是吧,哪有像他們這樣的lz幫你們收拾完鬼荒以北的事後,就這樣對我。”
想到此,胡浩便準備下去跟哪陽九好生理會一番,正要抬步下去,陽九的話語再次讓他停下了
“軍師有令,從今日開始,鬼荒境內全線搜索胡浩,若是發現其行蹤的,賞賜冥錢1萬。”
說完這些,陽九便走下了戲台,臉上看上去並不是個顏色。
看到此,胡浩徹底的對這陰九和陽九失去了好感。
不經再次說出一句,“我R,既然通緝老子,我告訴你。就你這破地方我還不呆了呢?”
說完這句,胡浩一甩手便從酒樓的二樓亭台處直下,落在外面的街道後,迅速便消失到了街道盡頭。
片刻後,胡浩便出現在了東街道的十幾巷。
為了避免麻煩,他覺得這裡倒是人煙稀少,他琢磨著歇息一晚話後,明天一早便趕去荒丘崖。
想到此,他急忙將意念投向了腦中,前一會的任務完成後可是還沒領取。
急忙便選擇了“選擇任務獎勵領取。”
“領取。”
胡浩嫻熟的做著這些操作。
“恭喜宿獲得系統銅錢200。
” “恭喜宿魂獲得特殊物品一件。”
“壁咚,由於完成找百曉生尋線索任務,故自動激活下一個任務,是否查看。”
胡浩並沒有急忙查看,而是忙打開了系統背包,直接便從裡面找到了剛剛任務獎勵的特殊物品。
隨即點開,只見上面有一些不大的文字,寫著。
“系統特殊物品,每收集一張可以兌換一張陰陽往來符印。”
看到此,胡浩心中一陣大喜這樣算的話,差不多這一個特殊物品就相當於1000系統銅錢。
心中不免說道,不錯,不錯,等到了鬼節那天我到時候一並將他們給兌換了,到時候到陽間再去待個十天半個月的,想想都覺得不錯。
他沒有兌換,忙又選擇了查看下面那個任務。
“請前往荒丘崖,尋找能操控大船的人。是否接取。”
“接取。”
胡浩沒有猶豫,急忙便選擇了,不過正在此時,突然從東街十裡巷傳來了一個聲音。
“呦呵,這不是百曉生口中的鬼荒霸主嗎?聽說你盜取了鬼荒殿至寶長明燈,怎麽還沒離去。”
說話之人正是鬼荒殿的鬼巫。
胡浩猛然一愣,隨即回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鬼巫呀!怎麽, 聽口氣鬼巫這是準備抓我回去領賞嗎?”
“不不不,胡兄弟你想多了,我是來請你喝酒的,況且這鬼荒之內又有誰是鬼荒霸主的對手呢?”鬼巫一聽急忙辯道。
“請我喝酒,陽九都已經下令了抓我,鬼巫就不怕定你個連帶責任嗎?”
“胡兄弟你太小看我了,我鬼巫豈是那種畏手畏腳之人,若胡兄弟賞臉就請隨我喝上一杯吧!”鬼巫說著便示意胡浩隨他而去。
“切,不就是喝酒嗎?這有何懼……”
說完這句後,鬼巫師便帶著胡浩去了他的住處。
鬼巫的住處並不怎麽繁華,相行之下竟然還感覺有些寒酸。
這也讓胡浩覺得很詫異,作為受到如此愛戴的鬼巫既然會住這種地方。
不過,裡面收拾得還算整齊,同樣在小院的各處栽種了不少草木花草之類的。
兩人在一方石桌處坐下之後,鬼巫便拿了兩壇女兒紅酒出來了。
“這陳年女兒紅喝上之後,聽說妙趣挺多,不知胡兄敢否一試。”
鬼巫話語間便直接打開了酒壇,並猛喝了一口。
“既是好酒,鬼巫喝得,那我胡浩同樣喝得。”說完胡浩再次一掀蓋子,並沒有濃濃的酒氣。。
不過胡浩仔細聞了聞後卻又說道:“鬼巫這壇中,只怕不是女兒紅吧!我看倒有些像白水。”
鬼巫呵呵笑了笑,“胡兄弟一聞便知,我雖在人前風光,可我背地裡過得卻是這般。”
胡浩沒有喝那壇水,而是愣在那裡,他總覺得鬼巫似乎想表達什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