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中地區的夏季總是這樣,剛剛還是陽光明媚,將人熱成狗,轉眼便是細雨綿綿。
好一個夏日突到的雨勢呀!
然而,有些人卻並不這麽認為。
在華陰縣渭河上遊的一處工地,胡浩正借著前一會的陽光明媚,偷看隔壁老王媳婦洗澡,硬是被這突到的雨勢給擾了興致。
這讓一向我行我素,從小嬌慣寵溺的胡浩哪裡能忍。
不經痛罵一句:“MMP,這鬼天氣是日了狗了嗎?不能讓LZ看完在下嗎?”
然而,這聲咒罵還挺奏效,直接叫停了淅淅瀝瀝的雨勢。
可就在胡浩正繼續享受著鐵皮房鵲拇汗饈保肥敲腿槐灰豢槎髟伊斯礎
“嘭……”隨著一塊破磚頭的落地,一道長約十幾公分的傷口出現在胡浩的頭部。
瞬間,鮮血從傷口處一湧而出,沁濕了胡浩的整個頭部和衣衫。
他隻覺頭部一陣劇烈的疼痛,強忍著回頭看到老王便:“哎呀……”了一聲。
緊接著又是一句:“臥槽,MMP...”的咒罵。
話還未說完,胡浩一米八五左右的彪形大個,便如同一根粗大的木頭一樣,“哐啷……”一聲倒在了鐵皮房外。
胡浩臉上盡是驚訝和難以置信,在那股頭部的疼痛完全轉換為了適應後,他覺得他應該是要死了。
再次撿起磚頭的老王,見倒在地上的胡浩片刻過去後還未動彈,於是不緊不慢的調侃道。
“嘿嘿嘿,別給LZ裝了,我知道你是死不了的。”
胡浩死不了,這在工地乃至整個華陰縣,是公開的秘密。
他一個富家子弟華陰縣首富胡荒的兒子,按道理說也是過著富二代的生活,哪裡會來工地吃這份苦的。
可就因為他仗著他老爹的有錢任性,到處拈花惹草。
前幾日為爭一個學生妹弄出人命,而攤上官司,不得已才來此避風頭。
說到弄出人命那事,胡浩總有些憋屈,明明別人是拿刀桶的他,可最後捅他的人卻無緣無故先死了,自己屁事沒有。
這胡浩原本一個受害者的身份,卻是瞬間變為了凶手。
從小到大,在胡浩身上發生的這種事可是數不勝數,大多時候他隻有一句。
“這事真不怨我。”
所以老王覺得這一塊小小的磚頭是絕對要不了胡浩命的。
可老王一連叫喊了好幾聲,胡浩硬是沒有答應和動彈。
這下老王有些急了,忙甩掉作案凶器湊近查看。
仔細一看,瞬間蒙逼了,躺在地上的胡浩沒氣了。
老王眼看自己殺了人,哪裡還淡定得下來。
雖然下手的地方在鐵皮房後面,還算偏僻,應該是沒有人看到,可那畢竟是一條人命。
手忙腳亂的將胡浩的屍體藏匿好後,便急忙往他老婆小翠的房間跑。
他本以為小翠會有什麽好對策,可以讓自己全身而退,也可讓胡浩的死有個合理的說法,可沒料老王的老婆比他還心狠。
既然讓老王將胡浩的屍體丟到工地邊的水溝裡。
她說:“若是有人發現就說他失足掉到了溝裡淹死的。”
對於他老婆小翠的吩咐,老王自然是不敢不從。
三下兩下便將胡浩的屍體扛到了水溝邊。
水溝的水並不大,適才深的地方剛好沒過膝蓋,淺的地方更是可想而知。
是從工地上方的一座山縫裡流出來的,
平時工地的日常用水都是依靠那條小溪,算得上是渭河上遊數條支流中的一條。 老王將胡浩的屍體G入小溝後,已經折騰的大汗凝瀝了,正坐在小溝邊的石頭上喘息。
忽然,隻聽“劈啪……”一聲,一道驚雷從天際傳來,緊接著原本陽光照射的天空,瞬間就起了烏雲。
這一聲驚雷可是把老王嚇得夠嗆,他心知自己這種作法可是會遭天譴的。
顫顫悠悠的抬頭看了看天空,他的頭頂早已風卷雲起,黑壓壓的籠罩而來。
老王稍平複了一下懼怕的心情後,撞著膽子自語道:“原來是要下雨了, 他娘的可沒差點嚇死老子。”
關中地區的夏季,雨勢時常伴隨這並不是什麽稀奇事,老王自然也是沒怎麽放在心上。
斜著再次看了幾眼丟在河裡胡浩的屍體後,擦了擦額頭的汗珠,便慌慌張張的跑回了工地。
老王還未跑回工地,便已經是大雨傾盆。
這日,關中以北的雨很大,連續下了好久直到天黑都未曾見到停歇。
………………
………………
“壁咚,由於宿魂暴屍荒野,滿足孤魂野鬼系統激活條件,是否激活。”
無邊的黑暗膿罩之中,陰森恐怖之氣彌漫之地,胡浩猛然聽到一個電子音的提示,急忙便睜開了雙眼。
四下張望了一下,除了黑暗還是黑暗。
“臥槽,什麽鬼!我這是怎麽了,難道死了嗎?”胡浩滿臉的難以置信。
他明明記得自己躲在鐵皮房後在看老王老婆洗澡。
“壁咚,宿魂滿足激活孤魂野鬼系統條件,請問是否激活?”那個電子提示音再次響起。
這次胡浩聽得很清楚,那個聲音分明就是在自己的腦子裡。
於是脫口便出,“MMP,是什麽東西在叫。”
既然已經判斷出聲音的方位在自己腦子裡,他自然是提高了警惕。
“你這什麽什麽系統的,快給LZ滾,LZ是一個有思維的人,不需要系統控制。”
胡浩的話說得很堅定,畢竟他是那種我行我素之人。
不過話剛說完,他再次又問道:“等等,你剛剛說誰暴屍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