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省,號稱華夏的東部明珠,僅次於首都的,沿海國際大都市。當初大學畢業後,大半的同學都是奔著這來的。郎東自然是其中一個,不過,馬上就不是了。
洞川,羽省最大高鐵站。
放好行李,對號入座,郎東激動夾些忐忑的心,稍微穩定了下來。還有兩個多小時就能到家了。
“再見了,我的......初戀?青春?羽省!”望著窗外的高樓。
“喂,可以換下位置?”感覺肩膀被人推了下,郎東轉個頭看。水晶高跟鞋,包裹著如玉般的腳丫,圓潤緊實的白長腿,一身白色淡紅的連衣裙,勾勒的凹凸有致,齊腰黑長發,瓜子臉,淡紅性感薄嘴唇,一漆黑的大墨鏡,也包不住整個人的高冷傲慢!
從腳到頭地欣賞了一下,郎東點點頭,
“可以......”
“......的話,我就不會特意選個靠窗的票了!”停頓了下道。
“你......”“一點風度都沒有,哼!”美女先是滿意後,生氣又無奈地憤然坐了下來。還特意的往郎東右邊挪開點,拉開距離。
帶上耳塞,郎東懶得理會這些自以為是的人,盡管是個年輕漂亮的美女。他這一排的是四個連座,外面兩位置上是兩男的,估計是不想被夾在中間吧,管她呢!閉上眼睛,靠在椅上靜靜聽歌,一路上再沒其他交流。
天舟市,位於坷省和羽省交界,隸屬於坷省,是郎東的老家。郎東雖然搭個好幾次高鐵了,但天舟的還是第一次,因為天舟的高鐵今年才開通,也是有大半年沒回老家了啊。好幾百公裡的,沒高鐵回一次還真不容易。
坷省,是個半丘陵半平原的大省份。華夏的三大江河之一的浮江,彎延貫穿全省,支流眾多,平原地區魚米資源豐富,有著“魚米之鄉”的美譽。而另一半的丘陵、山脈,森林密布,更有全國聞名的“百萬大山”之稱,也使得坷省成為全華夏的旅遊旺省!這麽好的地方,才能誕生出如此如此......不一樣的我啊,哈哈。
“天舟站到了。請旅客們......”廣播的聲音響起。
淺睡中醒來,發現身邊早已沒有了人,郎東拿了行李往外走,心情愉悅。
“鍾聲響起歸家的信號......”
高鐵站外,馬路的斜對面剛剛好是天舟客運站,方便的很,半個小時左右的汽車就能到村。這得益於旅遊大省啊,交通很便捷。郎東直接選擇去臥龍山森林公園的車,而不是到鎮上再轉回村。說到這,得好好地說說了!
臥龍山脈,北高南低,起伏連綿十來公裡。源頭的臥龍山,海拔1500多米,半山腰處有個龍泉布瀑,百來米寬,山腳接應的是四海湖,寓意龍騰四海。政府和旅遊公司包裝一下,就成了名聲顯赫的臥龍山森林公園,這幾年來遊客絡繹不絕。
歲村,就坐落在臥龍山脈――的末端,這就尷尬了!龍頭是是隔壁村老王的,因為那個村就叫王村!靠著這個寶山,富得漏油。安慰獎是歲村的,抱著個龍尾,管轄著幾個沒得開發的小山丘。唯一好處的是,修一條十來米寬的公路,剛好經過歲村。
車子經過浮江大橋,看著滾滾東去的河水,眺望遠邊的山丘,郎東的心一下提了起來,快到了啊!
“師傅,停車,有下!”此時,旅遊車已到村口了。
歲村,兩個淡金色的大字,刻在半人高的大石塊上。石塊立在岔口中間,
右邊是通往景區的大道,左邊的小斜坡則是歲村口了。村口兩側開著幾間便利店和大排檔,平時沒啥,到隔壁村旅遊旺季時生意才會好起來。 此時已是下午三點多,太陽正盛,客人幾乎沒有。看店的,有的正低頭玩著手機,余下的不是三五成群的在玩牌,就是看電視了。
“東仔,回家來了?”
“東哥。”
......
鄉親們都看到了拖著行李的郎東,熟識親切地打招呼。
“是呀,小華......由叔,由嬸......”停下腳步,郎東熱情笑著。裡面正打著牌的一中年人,也停下來關心地喊道:“小東怎回來啦?剛好,波仔在家,叫他開車送你回去。”緊接著往屋子後面高喊:“阿波!阿波!出來,小東回來了!”
“通叔,我回來休假呢!阿波也回了?”郎東笑了笑回應。
“哎,東哥!”此時,劉波跑了出來。黑黑壯壯的,一口大白牙,是郎東的發小,比他小兩歲,從小玩到大,高中畢業後就南下打工去了。今個兒回家,估計是七八月份的旅遊旺季快到了,幫忙打理大排檔,好的話能賺個三四萬,是打工的三四倍了。平時隻有他父母農閑時照看,暑假時,加上他放假的妹妹,一家四口充實而又快樂。
整個歲村,四五十戶人家,加上在外務工的一共三四百人,錯落安置在四五個小山頭。郎東的家,在西邊的一小半山坡,步行的話要十幾分鍾才能到,開車隻要幾分鍾。
“東哥打算回來玩多久啊?”劉波一邊開著小三輪,一邊回頭問。
“先玩玩再看吧,還沒決定。你回來幾天了?飯店的生意怎樣?”扶著兩行李箱,享受著迎面的村風,時不時跟路邊的叔叔嬸嬸打招呼,一切都是那麽熟識。
“有兩天?旆攀羆倭耍餳柑斕昀鐧納飴嗥鵠戳耍剮邪桑問奔浠崦ζ鵠礎!苯縝榍影。徊菀荒荊坪醵紀缸毆汕濁小:芸斐底釉詡頤磐O鋁恕
“謝了,阿波。你先回去忙吧,等我收拾下,這兩天有空了,哥倆喝兩口。”郎東把行李提下車。
“行!那我先走了,你弄好了再喊我”
……
打開好久沒人開過的大鐵門,走進熟識的院子,欣喜地發現,右手邊的葡萄架上已掛著些小葡萄粒,估計到七月中旬就可以吃了。雖然沒有那些高原盆地的甜,但勝在新鮮,每年的那個時候,村裡的瓜娃子總喜歡往這跑呢。
葡萄架下有個八仙石桌和幾張圓石椅,再走幾步就是間單獨的廚房。左邊則是一大塊水泥空地,接近弧形圍牆的是花圃和水果樹。小兩層樓,隻有樓前面和二層鋪了瓷磚。樓後面是片菜園,緊接後面的就是十來米高的山牆了。
菜園左邊是樹林,在以前可以養家禽。比較喜歡的是菜園右邊的小水池,十來平方米,水深不到一米,小時候老喜歡來這玩了。水池是淋菜用的,順便養些小魚,後面小山的石縫裡,一股很小很小的泉水,哇啦哇啦的流到水池。後來父親怕我掉下去,又砌了半米高的石牆。
郎東的父母在他讀高中時,出車禍都走了,賠了些錢,差不多夠他念完高中大學。爺爺奶奶在不記事時就不在了,父親是唯一的單傳,他也是。看著院子裡的林林總總,睹物思人,一切都很懷念啊!
趁著太陽正盛,郎東趕緊把被子、衣服、席子等整理清洗後,拿出來曬曬。然後,開始大掃除!
“是東子回來了麽?”伴著敲鐵門的聲音。跑出來看,原來是隔壁不遠的張叔。“是啊,張叔,剛回。”“你這剛回來,沒米沒菜的,那晚上到我家吃飯去,就這麽說定了啊,我都叫你張嬸下米煮飯了。”“那行,謝謝叔和嬸了。”
......
張叔,全名叫張寶全,是歲村的村長。郎東他們關系親近,都喊叔喊慣了,村長反而喊的少。自從父母不在後,張叔一家對他都很照顧的,這也得益於他爺爺。爺爺以前是個村裡的大夫(醫生),對鄉親們都很好,得到很高的敬重, 在村裡名望很高,所以村裡人大多數對他都很要好。可惜父親不願學,反而跑去當兵去了,醫術自然也沒傳到郎東手上。張叔小時候得過場大病,被爺爺及時發覺救了回來。打那往後,張家時不時的都他家帶些吃的喝的,關系很好。
全屋都打掃一遍後,夕陽也已西下了。郎東洗個澡後,帶上特意買的一瓶毛台酒,趕往張叔家,張叔就喜好白酒,每頓飯無酒不歡的。農村人,沒事時都喝上一小口,自娛自樂地生活得很愜意。
......
從張叔家回來後,天已黑。郎東本打算練功的,但一身的酒意也就放棄了。躺在床上,想著系統和直播的結合。明天,一是到鎮上買些柴米油鹽的日用品,二是準備些打野道具:大小地籠、網,釣魚竿,打野夾子......三是買台小綿羊電動車,代代步的方便出行,這樣就不用老是麻煩阿波。然後就試一下系統的打野技能到底怎樣......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早早起來,天已亮。在自家院子裡,稍微活動下,就開始打太極拳。郎東自己也算了一下,按早晚各練十遍算,一個月能有600遍左右,算有一百次不達標,剩500,十個月5000,練成神功第一層的話得一年多,也要好久喔。
或許是在家裡,郎東更能放的開,整個身心都處於舒展狀態,一拳一腳,仿佛靈活許多......吐氣收功!感覺氣流壯大些。趕緊打開系統板面:
太極拳第一層:0/100(14/10000)
“yes!”興奮握拳,成功了八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