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覺得太血腥殘忍了?”
郎東看到李婕好像一時間沒有緩過來,面色有點不自然的小發白,微笑著關心問。
第一次見著這麽血腥的場面,對於一個女孩來講,確實可能會有點受不了吧。一隻蹦跳可愛、絨毛毛的兔子,就這樣被封喉、挖眼殘忍致死,一般男的也會覺得過於血腥,更何況女人。即便在愛寵人士看來,簡直也是不能接受的暴擊,可不管你怎麽想、怎麽做、怎麽說……都改變不了這真實的大自然生存法則:弱肉強食,適者生存。
抬頭看了看夕陽映照下漫山遍野的金黃美景,李婕長呼了一口氣,仿佛心情也好了些,立馬恢復直率的性格:“哼!開什麽國際玩笑?就這點小場面還能嚇到我?你也太小看本小姐了吧!怎麽說我都是‘江湖’中人啊!”
“是是是,你最屌行了吧!”
“嗯!這還不錯……呸呸呸!你才有屌呢,我沒有屌!”
我嚓!
大小姐啊,要不要這麽直接雷人啊!郎東和劉波無語的對視一眼,也是服了。或許這就她的性格吧,要不然怎麽會一見面就能直接和自己打起來,打完後立即又說有點喜歡自己。這麽直接的女孩,郎東和劉波還真的第一次見……
繼續讓小黑捕獵,大半小時過去,又成功抓到了一隻倒霉的野雞後,就收隊了。
傍晚六點多鍾。
回到木屋,美味的晚餐正式開始了,十來隻田鼠,一條近兩斤的蛇,差不多一斤的野雞,五六斤重的大野兔,還有六七個拳頭大的番薯,三個人足夠吃了。
野雞和番薯不用多說了,郎東砌了個泥窯,做窯雞和窯番薯吃。蛇直接做成口味蛇。本來郎東還想做個龍鳳煲,讓李婕嘗一嘗這獨特美味的,可惜,想到這麽一個性格直爽、大大咧咧的女孩,竟然怕蛇,不吃蛇,那就隻好分開做了。
而田鼠和野兔則是烤著吃,不過呢,郎東把兔頭另外取了下來,去掉皮後,直接來了個紅燒麻辣兔頭。
兔頭,李婕看著就覺得惡心殘忍了,更加不用說是吃了,那怕看著郎東和劉波,吸溜溜的吃的滿臉享受,自己也覺得奇怪惡心的很。其實吃兔頭,在川省十分流行,味道也是一流,其中的香、辣、爽,吃起來十分過癮。
不過除了蛇和兔頭沒碰,李婕對其它三樣,可是吃的滿嘴香油,一點美女的形象都不顧啊!特別是泥窯燒製的野雞和番薯,簡單讓她吃的欲罷不能,說從來沒有這麽吃過,也沒有吃過這麽香,這麽好吃的雞和番薯。
吃完晚餐,九十點鍾左右,三人就到木屋頂上,賞星星,看月亮,談人生,聊理想,好不愜意的天南海北的——吹起水來……
第二天上午,李婕又拍攝了些郎東和小黑、小乖逗玩的視頻,然後她就說要回去整理視頻素材和還有其它事,吃完午飯後就走了。
當然,走之前,郎東例行慣例的,給她弄了自己頂級極品的“迷暈湯”喝,就是加入煲湯秘方秘料熬製的高湯。喝完後不害羞的高呼一聲說:喜歡自己的程度又多了一點點……還說什麽和周老熬的湯有的一比,是她喝到的第二好喝的湯了!
郎東倒是被說有那麽一丟丟害羞,追問周老是誰時,李婕含糊不清的沒有說。
李婕走了,視頻素材拍攝結束了,可對於江湖節目來說,這僅僅是開始篩選的第一步吧。
望著李婕開車遠去,郎東也心想:再好好休息個一兩天,
後天,自己也該結束假期,開始新的征程啦! ……
同一天裡,天舟市警察局。
一間獨立的房間內,一身西裝革履的中年眼鏡男,不胖不瘦的,一副職業商業精英打扮,推了推鼻上的眼鏡,正對著面前的一中年胖子,高傲篤定地說:“嚴副園長,嚴胖子,我該怎麽說你好呢?搞出這麽大的動靜來,只能說你自己倒霉了,到時候你知道的,管好自己的嘴巴,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你必須心裡有數!”
此時的嚴胖子,已經徹底沒了當初在龍潭派出所郎東面前的不屑一顧、高人一等,而是面容純粹,滿臉愁容,可憐兮兮的討好說:“王律師,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麽?那可是一隻百年難的一見的海東青啊,我也是想給二公子一個驚喜啊,況且我為二公子做了這麽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哼!”王律師輕蔑的笑了一下,“你也知道自己做了這麽多年了啊?這樣的錯誤也犯?還在網上鬧的沸沸揚揚的, 損失的錢倒是小事,可要是壞了二公子的事,你當擔的起嗎?小小的一隻海東青又算得了什麽?真的是愚蠢至極!”
“我也知道這次的問題很嚴重,可,可我,畢竟做了這麽……”
嚴胖子還想強調什麽,王律師立即呵聲打斷:“夠啦!這件事,省裡的一些領導已經重視關注了,二公子還得收拾手尾,不可能再出手幫你的!你自己好自為之!”
“還有,我來這,不是和你聊天的,而是來警告你的,不該說的話別亂說,不然,二公子的手段,你是知道的!”啪,王律師說完不等嚴胖子說話,就推凳子起身,系好西裝,最後冷笑一聲:“好自為之!”
聽完王律師的話,看著他往門外走去的背影,嚴胖子整個人仿佛像隻氣球一般,瞬間被放了氣,失去支撐的軟化倒坐在椅子上,一下子像似蒼老了許多,張口卻不語,雙眼無神,徹底的絕望了。
……
第二天早上九點鍾,龍潭鎮派出所的林所長,帶了兩個手下來到了郎東家,浩哥也過來看了看打了打招呼。
林所長來坐了十多分鍾就走了,說嚴胖子和劉科長他們幾個都被依法判刑處罰了……還有一筆賠償損失費,是林業局和動物園的人補償自己的名義損失……
有錢拿,郎東當然開心了,不拿白不拿,這可是自己正常起訴賠償所得。等他們走了,郎東拆開信封一看:一萬塊。
好吧,不多也不少的,有總比沒有的好吧!郎東心想,這件事應該也就到此結束了吧。
……
或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