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知道就算了,不過那個家夥你可不能放走……”聽到這的白磊下意識的開口,但話說到了一半,才忽然意識到了什麽,連忙吃驚的改口道“你說啥?那個家夥現在是自己人?”
原本在白磊的腦海裡,以為舒克把孫霖那個家夥弄回去,目的是幫自己在審訊一次,看看能不能有什麽突破口,可舒克這家夥到好,直接把孫霖那家夥弄成了自己人,難道孫霖那個家夥,是為了避免皮肉受苦,所以假意歸順的嗎?
想到這裡的白磊連忙甩了甩腦袋,把這個不靠譜的想法甩了出去,畢竟白磊知道舒克的能力,尤其是在勸服別人方面的能力,那可以說是不亞於蘇妖精的存在,而且舒克辦事,沒有那麽大意,所以能讓舒克告訴自己,那個家夥成了自己人,那唯一的可能就是,那個家夥真的成為了自己人,並沒有任何欺騙的成分存在。
想到這裡的白磊一陣的感慨,心裡更是暗自琢磨,如果舒克生在抗戰時期,那會不會把蔣宋孔陳四大家族的思想工作都做通,從而讓他們變成自己人……
不過在感慨的同時,白磊的心裡也暗自有些後悔,那就是孫霖的腿傷,畢竟他的腿傷,是自己造成的,雖然說舒克肯定也說服了對方,不會記恨自己,但他最為見長的速度優勢,恐怕會報銷了,畢竟他那雙腿,是自己弄斷的,而且以醫院的技術,恐怕很難讓他恢復如初。
就在白磊胡思亂想,陷入沉默的時候,舒克仿佛知道白磊的擔憂一樣,繼續開口補充了起來“對了,至於孫霖的腿,你也不用擔心了,我已經把他送到了古青那裡去治療了,按照古青的說法,不出一個月,他就能讓孫霖的腿傷完好如初。”
“什麽?”
舒克的補充,有些出乎白磊的意料之外,他沒想到,舒克那個家夥,竟然能請的動古青,來給非影組之外的人來治療,要知道那個古青,可是影組最神秘,最有個性的一個家夥的存在,據說那個家夥,是當年看守華佗那個獄卒的後人,據說那個獄卒,也就是古青不知道多少代的爺爺,因為怕曹操斬了華佗以後,手持青囊書的自己,會受到喜怒無常的曹操的遷怒,就謊稱燒掉了青囊書,實際卻將青囊書偷偷地藏了起來。
而後更是借著曹操辭世,一片慌亂的時候,帶著青囊書偷偷地離開了許昌,從而隱姓埋名的鑽研青囊書,成為了一代名醫。
而那本青囊書,以及古家後世每代人的行醫筆記,則被當做了古家的傳家寶,世世代代的珍藏、流傳了下去。
原本,這一切應該無人知曉,因為古青的性格實在過於詭異,不僅有著神醫的傲骨,更有著神醫的那種沉默寡言的特性。
尤其是找他看傷的習慣,更是讓整個影組都最為無語的一件事,那就是,在影組想要找他治療,就意味著你會欠他一張到目前為止,世界上從未有過的藥方,而這個藥方,還要是真實有效的。
按理說,對於影組的這群人來說,找一張藥方並不是什麽難事,但世界上前所未有的藥方這個先決條件,則是難住了許多人,更讓影組的許多人,為此在假期休息的時候,都成了古青手下的打工仔……為他滿世界的、甚至不惜悄悄潛入古墓,去尋找藥方去了。
至於白磊本人,對古青的了解之所以會這麽多,還是源於一次意外,有一次,白磊在出任務的時候,意外得到了一塊古家先祖留下的‘壓方’,也就是中藥店,用來壓住藥方的那塊木頭。
而那塊紫檀木的‘壓方’上,用小篆索克的古字,
讓白磊下意識的覺得,這個東西可能是古青家裡的東西,從而拿了回來,送給了古青。結果古青看到這塊壓方之後,激動不已,更是破天荒的請白磊喝了一頓,他從不示人的自釀白酒,在酒過三巡之後,略微有些醉意的古青,才將自己的身世好像說書一樣,告訴了白磊,同時懇請白磊幫他留意,古家在紅字號群眾部隊時期,被抄…家….批….鬥…時,丟失的物品。
雖然在後來的日子裡,白磊並沒有再次發現任何屬於古青家的東西,但至少兩人的關系,要比古青跟影組其他人的關系,要好不少。
在腦海中簡單的回憶了一下古青那個詭異的家夥之後,白磊忽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那就是,孫霖這個家夥,除了跑得快之外,究竟有什麽特別之處?能讓舒克不惜答應古青那個,讓影組所有人都痛不欲生的條件,只為了救孫霖這個家夥。
可當白磊提出自己的疑惑時,舒克卻只是嘿嘿一笑,什麽都沒有解釋。
“你這家夥,不是告訴古青說我讓你把孫霖送去的吧?”意識到不好的白磊,連忙驚呼了起來。
而舒克那個家夥,則在此時裝起了傻來, 不僅嘴裡一直“喂喂喂的念叨著。”而後更是嘟囔了一句“怎麽好像信號出問題了!”就掛斷了特殊通訊。
“麻蛋!”
舒克的反應,讓白磊一陣無語,你還敢更假點嗎?還特殊通訊信號不好,這特麽全世界的電話都沒了信號,特殊通訊業不會出現信號問題好嗎?要知道這特殊通訊,可是單獨的一顆衛星,並且隻為影組服務的唯一通訊衛星所連接的……要說它信號出了問題,那除非是第三次世界大戰爆發,才可能影響到他的信號,否則,就算是深入地下幾千米,也不會影響它的通訊……
白磊那面在無盡的吐槽,而掛掉特殊通訊的舒克,則是一臉壞笑的看了看一旁的蘇妖精,賤賤的開口“怎麽樣?你家這小磊磊,也只有我能收拾的了吧?”
“雖然我可以確定,白磊不會收拾你,可白浩要是從基地裡出來以後,知道這件事,你猜會怎麽樣呢?”
把白浩跟孫霖送回影組基地後,正駕車返回西江市的妖精,頭也不抬的柔聲道。
“……姐,停車,我要去告訴古青,是我把孫霖送去的,我欠他一張藥方!”
這時候,忽然意識到什麽的舒克,身體猛然間打了個冷顫,開口拚命的哀求著妖精。
可蘇妖精,卻好像選擇性失聰一般,白嫩的手指一直按在那輛悍馬的喇叭上,嘴裡卻輕輕地吐出了一句“哎?這輛車的喇叭怎麽不好使了?”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改名叫慕容複了嗎?”
聽著耳邊那震耳欲聾的鳴笛聲,剛才還一臉喜悅的舒克,此時卻極度無語,恨不得自己從昨天就開始失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