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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的貼身兵王》三百九十三:離意已定
既然決定了,那就開始工作吧,此時的白磊,恨不得將自己分成兩半來使用,畢竟患者太多了。

 “張大姐,幫我找點線來。”

 剛給一個患者診斷又開過藥後,抽空向外看了一眼,當發現外面人群並沒有減少時,白磊才開口喊道,畢竟這樣下去,不知道要忙到什麽時候。

 “好嘞。”

 張久娘答應了一聲,隨後將收款的工作,交給了沈夢潔去做。

 因為白磊並不接受大家的集資,所以,眾人在商議之後,乾脆定了個規矩,那就是,每個讓白磊看病的人,要交一百塊的診斷費,這個錢,會拿出來給白磊開醫館。

 起初,白磊是拒絕的,畢竟自己不可能在這裡當個醫生,而是要用自己的假死,去調查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但眾多患者卻不依不饒,說什麽都要給錢。

 最後,屋內讓白磊看病的患者,更是不容白磊拒絕,直接將鈔票塞進他的懷裡……

 患者的行為讓白磊很是無語,在之前,自己還連吃飯錢都沒有,而去診所應聘,更是被人各種懷疑。

 可僅僅不到一天的光景,自己的懷裡竟然放了大量的現金,來看病的人,更是排的好遠。

 這也只能讓白磊在感歎的同時,抓緊時間給病人診斷。

 很快,張久娘就拿著一卷白色的線繩走了回來,“白磊,你看,這種縫衣服的線行嗎?”

 “什麽都行,張大姐,你把線扯成八段,每段半米左右,然後把線的一端給我,另一端交給排隊的患者,讓他們系在手腕上。”

 白磊頭也不抬的說完,就又一次開出了藥方。

 恩?

 白磊的話讓眾人有些摸不到頭腦,但出於對他的信任,還是不解的照做了。

 見眾人已經系好,而線繩的另一端,也已經交到自己的手裡之後,白磊才轉頭在屋內看了一圈。

 直到發現沈夢潔這唯一的一個,還算熟悉的人閑著的時候,才開口到:“夢潔,幫我寫藥方。”

 “好。”

 沈夢潔點了點頭,隨後來到白磊身邊,將用來寫藥方的紙抓在手裡。

 這究竟要幹什麽?

 白磊這一系列的舉動,讓眾人更為不解,他們不知道,這手上的線繩究竟有什麽用,而一直親自寫藥方的白磊,為什麽要找其他人來做這個工作。

 不過,眾人的疑惑並沒有持續多久,坐在那個臨時搬來的桌子後面的白磊,就給了他們答案。

 只見白磊慢慢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而系在患者手腕上那八根線繩,被他一一夾在手指的指縫中。

 眾人依舊不解,紛紛交耳接語,“白醫生,這是要幹什麽?”

 “莫非是……”

 一些熱衷於中醫電影的患者,似乎猜出來了白磊的行為。

 “這是懸絲診脈!”

 一陣驚呼從人群中傳出,有眼界開闊的患者,終於弄明白了白磊的舉動。

 懸絲診脈,原本出現在古代,那時候講究什麽男女授受不親,因此醫生就把絲線的一頭搭在女病人的手腕上,另一頭則由醫生掌握,醫生必須憑借著從懸絲傳來的手感猜測、感覺脈象,診斷疾病。

 不過後來有專家提出異議,說“懸絲診脈”不過蒙上了神秘色彩的騙人形式而已。

 甚至有人說,這懸絲診脈可說是亦真亦假。

 所謂真者,確曾有其事;所謂假者,懸絲純粹是一種形式。

 原來,大凡後妃們生病,總要由貼身的太監介紹病情,太醫也總是詳細地詢問這些情況,諸如胃納、舌苔、二便、症狀、病程等。為了獲得真實而詳盡的情況,有時太醫還要給太監送些禮物。

 當這一切問完之後,太醫也就成竹在胸了。到了懸絲診脈時,太醫必須屏息靜氣,沉著認真。這樣做,一是謹守宮廷禮儀,表示臣屬對皇室的恭敬;二是利用此時暗思處方,準備應付,以免因一言不慎、一藥不當而招禍。

 究竟應該相信專家的,還是相信白磊的?

 旅店內的患者開始糾結了起來,雖然現在的專家很不靠譜,但白磊的行為,貌似更不靠譜。

 雖然他們從心裡,更希望相信白磊,而不是那些所謂的專家教授,但白磊的行為,似乎有點超出常理了。

 就算真的有懸絲診脈這回事,那也應該是一根線繩吧?

 而白磊一次八根線繩,恐怕就連神仙也做不到吧?

 不安的情緒在旅店內蔓延,眾多患者沒想到,好不容易盼來的希望,卻就要這麽破滅了。

 而此時,白磊顯然也發現了眾人的異常,略微考慮了一下,知道自己表現的有點過於驚世駭俗的他,卻沒有開口去解釋。

 畢竟這些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不是?

 白磊臉上的神色漸漸地凝重起來,看到這一幕的眾多患者,也自然而然的開始安靜了下來,沒有繼續糾結這究竟是真是假。畢竟眼見為實不是嗎?

 在這一刻,空氣仿佛都陷入了凝結的狀態,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凝神靜氣的等待著最後的結果。

 究竟是騙子還是神醫?

 如果白磊是騙子,那對患者來說,最多損失一百塊錢而已,如果是神醫,那他們看到的則更多的是希望,兩者比較起來,旅店內的患者情願更加希望,這一切都是真的。

 不過一根軟綿綿,甚至連電都不導的絲線,真的可以將病人的脈象該應傳遞回白磊的手上?

 就算可以,那一次八股脈象,白磊能記得住嗎?

 不會誤診嗎?

 此時,眾多患者的心裡,只有糾結兩個字。

 平心靜氣、屏氣凝神,見旅店內安靜了下來,站在原地的白磊,忽然將夾在指縫的線繩用力的拉緊,繃直,隨後靜靜地感悟著這一切。

 見到這一幕,身旁的沈夢潔更是早早的準備就緒,就等待著白磊的吩咐,隨時在紙上寫下藥方。

 這到不是沈夢潔對白磊盲目的相信,而是經過她理性的分析後,給出的答案。

 因為,如果這一切是假的,那白磊完全沒有必要這麽做,畢竟懸絲診脈這種說法,她還是聽說過,是在男女授受不親的古時候發明的。

 可話說回來了,現在社會男女關系已經不那麽禁忌,講究人人平等的思想,也正杜絕貴賤之分,如果這一切是假的,那白磊完全沒有必要自我暴露,更沒有必要用這種辦法嘩眾取寵。

 “五內鬱結,肝火過旺,你應該是口乾舌燥,睡眠不穩,甚至會發生暈厥嘔血等狀,取天麻、苦參各五錢,蘇子、牛黃三錢,麥冬一錢熬水飲下,三服藥即可見效。”

 說話間,白磊已經松開了大拇指和食指中夾著的那根線繩。

 說實話,為了節省時間,本來白磊並不像說病人的病症表現,但為了讓眾人更重視自己的病情,也讓大家知道自己並不是瞎掰,這才浪費口舌的說了一番。

 “嗯?”

 白磊的話,讓這位患者愣在那裡,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詫異了起來,說實話,起初他也不太相信這種懸絲診脈的方法能看病。

 但當白磊將他的症狀一一說出來的時候,他的質疑才漸漸地轉為折服,連忙驚呼:“感謝神醫。”

 而在一旁,早就準備就緒的沈夢潔,也連忙在紙上記下了白磊開出的藥方,並將那藥方交給了對應的患者。

 那位患者的千恩萬謝,讓眾人明白了這一切並不是瞎掰,而是真真的事實,所以,眾人在吃驚的同時,更期待的是早點能輪到自己。

 甚至連那些本身並沒有什麽病,只是來看熱鬧的人,都想花上這一百塊錢,讓白磊給自己檢查檢查。

 畢竟去醫院,做一次體檢,要好幾千塊,如果查出了病情,還不一定能治好,而在這裡,只要花上一百塊,就相當於做了一次體檢,這種好事,有誰不願意呢?

 好醫生,給醫生揚名,從人群中,有人第一個拿起電話,通知家人趕來開始,這股勢頭就不可阻擋。而原本安靜的旅店在瞬間爆炸,變成了一個菜市場般的存在。

 開始,白磊還能屏氣凝神的給診脈,但隨著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呼朋喚友的行列之中時,已經定不下心來的白磊才開始憤怒。

 這群人搞什麽?

 難道不知道這樣會影響我的診斷嗎?

 “都安靜點!”

 隨著白磊的一聲大吼,打電話的人群連忙掛斷了電話,不掛不行啊,本身白磊就要走,如果現在還亂來,萬一他生氣,在要離開怎麽辦?

 喧鬧的人群,隨著白磊的一句怒吼變得安靜,而白磊,也再一次的開始為患者診斷了起來。

 “脾胃陽虛,脘腹冷瞳綿綿,喜溫喜按,大便完谷不化,小便短少,取甘草四兩,乾薑二兩,水三升,煮取一升五合,去渣,分溫再服。”

 開出藥方,又一次撤掉了一根線繩。

 “謝謝神醫,太厲害了。”

 患者的感謝的聲音又一次傳來。

 “不客氣。”

 白磊一臉傲嬌的回答道。

 也不看看我是誰,這次不質疑我的能力了吧?在心裡暗道了一句,忙裡偷閑的白磊,才望了一眼四周,想看看眾人佩服的神情。

 但讓他失望的是,此時,並沒有多少人注意到這一切,掛斷電話的所有人,幾乎都拿著手機,瘋狂的給親友發著短信、微信……

 這一發現讓白磊一陣無語,只能鬱悶的繼續診病。

 “中焦氣滯,取半夏、茯苓個12克,厚樸9克,生薑15克,蘇葉6克,以水七升,煮取四升,分溫四副,日三夜一服。”

 見大家不再懷疑,為了節省時間,白磊也不在繼續描繪病情,乾脆直接診斷並下藥,要知道,這描繪病情的時間,就足夠他多看一個病人的了。

 可他這一節省時間不要緊,倒是把一旁的沈夢潔給忙壞了,本來中藥中就多含生僻或不常用的字,而隨著白磊診斷的時間減少,沈夢潔竟然有一種,自己跟不上他節奏的感覺。

 而外面,隨著旅店內眾人的呼叫,人群更是越聚越多,隱約間,竟然有把整個站前一條街都用人流鋪滿的趨勢。

 這要看到什麽時候?

 患者的眾多,讓白磊越來越焦急,漸漸地,他竟然連念症的時間都省了,就直接開出藥方:“茯苓12克,桂枝去皮9克,白術、甘草各6克。以水六升,煮取三升,去滓,分溫三服。”

 但縱使是這樣,白磊看診的速度,依舊沒有趕來的人群快。

 時間一點點過去了,而患者卻絲毫沒有減少的跡象,見此情景,為了更節省時間的白磊,又一次開口,“下面我不放開手中的線繩,診斷完拿到藥方的患者,將手裡的線繩交給下一個患者。”

 “這樣下去,他的身體吃得消嗎?”

 看白磊的額頭上已經見汗, 身體也有些搖擺,收錢正開心的張久娘擔心的想到。

 “那個,最後20個患者,然後白醫生要休息了,下午在繼續。”略微考慮了一下,張久娘乾脆,代替白磊做出了決定。

 畢竟患者是絡繹不絕永遠看不完的,但可能成為日後合夥人的白磊,卻只有一個,如果這樣將醫生累垮了,那不是搞笑了嗎?

 “我們等這麽久怎麽就不看了?”

 “大姐,我求求您了,讓醫生給我看看在休息吧。”

 張久娘的話,猶如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水面,在人群中引起了軒然大波,各種各樣的話語,更是從人群中傳了出來,尤其是那些急症的患者,哪肯就此作罷?

 殊不知,他們的表現,讓原本就著急去調查的白磊,徹底的下定決心離開,至於以後會不會回來,可能那只有白磊自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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