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滅秦、龍兩家,威震歧雲鎮,後又在鬼村拔刀相助,搭救陸絕塵和南宮芷二人性命,還好巧不巧的和陸絕塵結為兄弟!回到總堂,拚酒反辱周余,孤身單刀赴會,種種事跡,小韻都記著,他識海裡的墨水點,也因此增了一千點,總共加起來就是一千五百點。
他都存著呢!一直舍不得用!
沒想到在今日,又將成為一個窮光蛋。
一見求打折無望,江流長歎了一口氣,歎惋的道:“算了,就知道你不會這麽好心,殘卷什麽的給我來一卷吧!”
一整件買不起,只能退而求其次了,他發現這幾天來,他所有的功法都是從殘卷買起,他感覺自己都快變腦殘了!
“好的!《摘星手》第一、二招殘卷,共計700點墨水點,主人是否確定購買!”
江流暗暗吐了吐舌頭,有些埋怨的道:“殘卷還這麽貴!買了!”
此刻他也的確是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因為現在的周余明顯已盡落下風,敗局已定。
“好的!購買成功!”隨著小韻聲音落下,接著江流隻感覺識海當中光芒一閃,一次淡黃色的卷軸瞬間浮現,而同時墨水點也跟著消失了700點。
江流也懶得去打開驗看,繼而說道:“我再買50%的武技熟練度!”
又是一道光芒閃現,這回卻比殘卷要便宜不少,隻扣了他300點墨水點,頃刻之間,《摘星手》第一招的招式,他已經了然於心,包括要訣、注意事項以及施用程度,就仿佛他在這一招上練了幾年一般,不敢說爐火純青,起碼能夠隨心所動。
有錢任性,這也是他難得的一回任性!(實際上肉疼不已)
“好了,沒什麽事了,你忙你的去吧!”
“那行!主人萬事小心!小韻走了!”說罷,接著直接消逝,江流識海中再也感應不到半分精神能量。
有了這一層功夫,江流心中就踏實多了,但是對方上不上當,就得看他的演技到不到位了。
“砰……”
一生悶響,周余偌大的身子竟然直接被陳綸一腳踢飛,劍走輕靈,同時還在他的右臂留下了一抹鮮紅。
周余慘呼一聲,重重摔在一丈開外,半晌爬不起來。
他輸的不是實力,而是耐力!
“果然!你們潛龍堂的年輕精英就這麽點本事?真是令本公子大失所望!藍兒妹妹,一個月之約已到,是不是考慮好了要跟我走了呢?”陳綸自然也望見了楚藍,滿臉邪笑的朝著她道。
楚藍的實力尚且沒有周余高,連周余都敗在了他的手下,她自己就更加沒有指望了。
但是她也向來不願服輸,聞言倔性一發,心中大怒:“你的白日夢做的太早了吧,別忘了,你還沒打贏我呢!”
說著,挺劍便欲直上,還好江流眼睛手快,一把將她拉住。
“哈哈哈……藍兒妹妹何苦如此執迷不悟!你確定你會是我的對手嗎?再說了,刀劍無眼,萬一我不小心傷了你,我可是會心疼的!”陳綸滿臉痛苦的道。
“無恥!”楚藍再也難以忍耐,恨恨的罵了一句。
“喲,藍兒妹妹果然不俗,連罵起人來都那麽好聽!”陳綸笑了笑道。
“你……”楚藍氣得滿臉通紅,若不是江流拉著,恐怕早就衝上去與他拚個你死我活了。
“師姐千萬別衝動,你現在的實力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讓我來吧!”聽得他們的對話,江流心中已經大概明白了一些情況,
忙安撫著說道。 乍聞此言,楚藍也是吃了一驚,照他所說,自己都不是他的對手,他又怎麽可能打得過對方!
“不行!我的事我自己解決,跟你沒關系!”楚藍冷冷的說道。
“怎麽沒關系!你是我師姐,我是你師弟,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嗎?再說了,他已經鬥了這麽久,功力肯定消耗了不少,等我再上去和他爭鬥一番,就算打不過,也能為你多爭取一絲得勝的機會不是?”江流義正言辭,笑著朝她說道。
“可是……”
“沒什麽可是的,看我的吧!”江流直接打斷了她的話,滿臉自信,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那小叫花子,敢出來與本公子一戰嗎?本公子讓你三招!”還未等江流開口,對面的陳綸已經不耐煩了,直接以劍指著江流喝道。
方才見他們倆拉拉扯扯,低聲細語的交談,他心中大為不爽,早就憋著一股怒火,此刻哪裡還忍耐得住。
江流倒頗感意外,自己沒找他,他反倒親自送上門來了,這樣也好,正好教訓教訓他,令他別這麽目中無人。
“流兒,你……”見狀,周少英心中也有些驚疑不定,滿臉憂慮。
他畢竟是長老的徒弟,可長老此刻又恰好不在堂中,萬一有什麽閃失,他如何跟楚懷安交代!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江流給了他們一個放心的眼神,接著直接走進場中。
“哼!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讓他上,這不明顯在丟我潛龍堂的臉嗎!”見狀,周余不屑的嗤笑了一聲,道。
“就是!你看他穿的什麽玩意兒,一副狼狽樣,這豈不是讓對方笑我堂中無人?”
“唉!人家可是長老的徒弟,我倒真想看看他有些什麽本事!”
“我估計他連那那陳綸一招都擋不住!”
周余一開口,站在他這一邊的弟子紛紛跟著起哄,好一陣議論。
……
“都給我住口,有本事,你們上?”聽得他們如此議論,周少英怒上心頭,連忙呵斥了一聲。
經他這麽一喝,所有人瞬間安靜了下來,但都是滿臉輕蔑,萬分不屑的望著江流,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反倒是江流,一臉從容淡定,面上依舊微微帶著笑容,對他們的鄙夷置若罔聞。
這樣的言語他聽得太多了,悠悠眾口,反駁是沒用的,只有以實際行動,才能讓他們主動閉嘴。
剛剛經歷一場火災,身上的衣服都被燒焦了不少,現在被風一吹,更是直接散發出一種焦臭味,蓬頭垢面,狼狽不堪,那是肯定的!
陳綸見了他這一副模樣,亦是滿臉鄙夷之色,忍不住直接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說你這小子,是剛剛從街上要飯回來嗎?丐幫總堂什麽時候出了你這麽號人物,真是好笑,哈哈哈哈……”
他這一諷刺,身後眾人也跟著大笑了起來,一臉不屑之色。
“你很看不起乞丐嗎?既然如此,那你還跑到我丐幫總堂來做什麽?”面對他們的一再羞辱,江流並沒有生氣,依舊顯得十分平靜。
或許其他人都沒有發現這一異樣,但是一直站在陳綸身後的那名黑袍老者,見狀卻不得不起疑心了,不免多望了他幾眼。
他是虛張聲勢?還是深藏不露?要知道之前向陳綸挑戰的人, 無一不是趾高氣揚,目中無人,像他這麽淡然的,倒還真是個異數。
聞他所言,陳綸一時也被說得無言以對,憋了半晌,隻好怒道:“口舌之利!一會兒我倒要看你還說不說得出,廢話少言,亮家夥吧!”說著,抬起了劍。
江流淡淡一笑,昂首大喊:“哪位兄弟借棍一用?”
話音剛落,立時便有一聲回應:“用我的!師兄接棍!”接著一根竹棍憑空飛來。
江流伸手一抄,不偏不正,穩穩接住。
“多謝!”江流道。
那名丟給他棍的弟子聞言,心中一陣激動。
雖然他不知道江流實力如何,但是光憑他這份膽氣,就不得不令他們自歎不如,心中大為敬仰。
“哈哈哈……叫化子就是叫花子,也就只會用叫花子的武器,你妄想用這根破竹棍來跟我對打,真是可笑!本公子勸你還是盡早認輸罷,乖乖給我跪下,磕三個響頭,叫三聲爺爺饒命,本公子就放過你如何?”一見他手中的竹棍,陳綸又是好一陣嘲笑。
就連另一邊的周余,也是為之大跌眼鏡,萬分無奈的搖了搖頭,嗤之以鼻的歎了口氣。
他是和陳綸對過招的,深知對方的實力,一根竹棍,恐怕直接就會被他的劍劈為兩段,在兵器上就直接處於劣勢,這還怎麽打?
然而江流卻根本不以為然,面上依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淡淡的說了一句令在場所有人都為之震驚的話。
“竹棍,也照樣可以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