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
“海爾達姆?”張瑾一臉懵逼的看著站在自己眼前的這個人,這不是那個阿斯加德的守門人嗎?
“沒錯是我。”對面的人表情凝重的點了點頭。
“額,有什麽重要的事能不能……”張瑾沉吟片刻說道。
“對,我確實有很重要的事!”海爾達姆雙眼布滿血絲,可見他的壓力之大,肯定有段日子沒有合眼了。
“額,我是說能不能先出去一下……”張瑾有些絕望。
“啊?現在不方便嗎?”海爾達姆很是詫異。
“不,我現在要方便。”張瑾隻覺得生無可戀。
“什麽意思……”
“你擋著我上洗手間了,讓讓。”
“哦哦,不好意思。”海爾達姆滿臉尷尬。
張瑾再三確認洗手間的門關好了之後,這才終於開始解決自己的人生大事。
大半夜的出現在人家洗手間,想想都特麽刺激……
片刻後。
二人在客廳大眼瞪小眼。
“說說吧,到底怎麽回事?”
“這說來話長……”海爾達姆輕輕地抿了一口茶,隨即眼前一亮:“你們賽裡斯人(華夏)的茶還真不錯!一會我回去可以帶幾包嗎?”
“……”張瑾瞪著一雙睡眼惺忪的死魚眼看著海爾達姆:“看來不是什麽重要的事,那我回去睡覺了……”
說罷,張瑾轉身就要回房間。
“唉唉!我開玩笑的我開玩笑的!”海爾達姆立刻就著急起來,連忙陪著笑臉。
“好吧,我就直說了。”海爾達姆面色凝重:“在阿斯加德裡,有什麽不好的事情正在發生!”
“什麽不好的事情?”張瑾也仿佛被感染了一般面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我不知道。”
“……”張瑾嚴肅的盯著海爾達姆好一會:“看來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我回去睡覺了。”
“這事和聖光脫不了乾系!”
海爾達姆一句話叫住了張瑾。
“和聖光脫不了乾系?”張瑾轉過身來,他突然一下想起了那個阿斯加德王座上的那個男人,該不會出了什麽岔子吧。
“對。”
“是奧丁派你來的嗎?”
“不是。”海爾達姆搖了搖頭:“但是,我有一種直覺,可能這件事就和他有關!”
“此話怎講?”
“或許,你跟我一起去看看就知道了。”
“很急嗎?”張瑾忽然沒頭沒尾的這麽問了一句。
“對,你手頭上還有什麽要緊的事嗎?”海爾達姆點了點頭問道。
“我還想睡一覺……”
雖然張瑾現在的已經可以好幾個星期甚至好幾個月都不睡覺也沒有問題,但是作為一個本質上是鹹魚的人來說不睡覺會很難受啊!你見過有不睡覺的鹹魚嗎?
“走吧走吧,去阿斯加德也可以睡!”海爾達姆看起來還是很著急,看來阿斯加德確實出了一些事。
“那你等一下。”張瑾忽然叫住海爾達姆。
“怎麽了?”
“去阿斯加德至少需要準備一下吧。”
……
城管局總部。
“伊凡,我的盔甲打造的怎麽樣了?”張瑾大搖大擺的走進研究基地。
“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怎麽?這麽晚了,要用嗎?局長?”伊凡也是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頂著一對黑眼圈,別說,還真像大熊貓的親戚。
“對,
我現在就要用。” “好吧,跟我來吧,局長。”
說罷,伊凡帶著張瑾來到了一間實驗室。實驗室陳設很簡單,也就是在周圍布置下了許多的儀器稍微顯得雜亂了一點,但是當張瑾的目光轉移到了實驗室的正中央時立刻就移不開眼睛了!
一副銀白色的鎧甲靜靜地懸浮在基座的上方,流光的線條,細膩的紋路,無疑這讓張瑾立刻愛不釋手。
“伊凡!這太棒了!”張瑾立刻走上前去撫摸著這幅鎧甲。
“局長,他還沒有名字。”伊凡趁熱打鐵說道。
“那……就叫它光明使者吧!”
“明白了,‘光明使者’已經錄入數據庫。”伊凡從懷中拿出一個平板快速錄入信息。
“那我現在就就提走咯?”
“您隨時可以,局長。”
“好。”說罷,張瑾也不矯情,直接就把鎧甲披在了身上。
【光明使者胸甲:+5護甲】
【聖光法術的傷害與恢復效果+1。】
這簡直就是神器啊!
張瑾一個鑒定術拋了過去便立刻發現了這幅鎧甲的屬性,可能就連它的打造者伊凡等眾多科學家們也沒有預料到。
“對了。”張瑾走到一半忽然身形頓了一下。
“還有什麽事嗎?局長?”
“派幾個人以城管局局長的名義通知守望先鋒科技的總經理,王子計劃可以開始了。”
“額,局長……”伊凡顯然不明白,他有些一臉茫然,怎麽忽然就和守望先鋒科技扯上關系了。
張瑾沒有說話,瞥了他一眼,那雙冰冷的眼神立刻就讓伊凡閉上了嘴巴,他知道自己什麽該問什麽不該問,於是他立刻將疑惑變成了點頭。張瑾這才露出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
沒過多久,張瑾在拿到了盔甲之後,整裝待發,與海爾達姆一同來到了他設置的彩虹橋的接口處。
“就我一個人嗎?”張瑾忽然問道。
“怎麽了?”
“總有些被欽定的感……”
傳送開始。
……
阿斯加德。
剛從彩虹橋出來,張瑾就立刻感覺到了不對。首當其衝的就是撲面而來的那種詭異的違和感。張瑾仿佛自己一下子就來到了當初在的阿斯加德地宮的錯覺。
果然,奧丁那兒出問題了嗎?張瑾想到。當初用一張古神的卡牌將奧丁成功的唬住了之後,張瑾就覺得萬事大吉,絲毫沒有一點警惕,現在看來自己做事果然是太不周到了,太年輕了啊……
看著張瑾面色凝重,海爾達姆說道:“你也感覺到了吧,迪奧。”
“嗯。”
“走吧。”
二人走上了金橋。這裡偏地充斥著違和感,甚至讓張瑾產生了一種不真實的感覺。這無一不表明了這種不正常的氛圍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海爾達姆,你是從什麽時候察覺到的?”張瑾問道。
“有一段時間了。”海爾達姆沉吟片刻:“至少有將近半個月,起初這種感覺只是來自於仙宮,我還以為是托爾又從其他什麽地方帶回來的戰利品身上帶的氣息,可是很快我就覺得不是了,因為這個氣息越來越重了,從仙宮蔓延開來,從空氣中,海裡,花草最後再到人的身上,我感覺到那些人的身上充斥著令人作嘔的排斥感,這絕對不是什麽正常的事。”
“那這樣說起來,托爾呢?”張瑾聽聞海爾達姆的陳述,突然想起了這個自己的戰友,這件事如果有他得幫助,想必會方便解決的多。
“我也不清楚,從上個星期他回來之後我就沒見到他的人影了。”
“他回的是仙宮?”張瑾忽然產生了一些不好的想法。
“你是說……”海爾達姆也立馬明白了張瑾的想法,他也有些難以相信,但是又馬上皺起了眉頭,陷入了深深地思慮。
“應該不會,相信他。”張瑾說道。
“對。”海爾達姆也點了點頭,自己家的王子,阿斯加德的希望,不相信他還能相信誰?
兩人又走了一段路程,眼見金橋的橋頭近在咫尺。
一個人影出現了。
阿斯加德王儲,張瑾的戰友,托爾·奧丁森。
“迪奧,怎麽來一趟阿斯加德也不跟我說一聲。”托爾笑道。
【張瑾。】系統忽然出現在張瑾的視野裡。
“我知道。”張瑾暗自點了點頭,即使不用系統說,張瑾也知道,托爾那渾身上下充斥著虛空的氣息,他已經……
淪陷了。
最壞的情況啊。
在WOW的世界觀裡,聖光與虛空其實本質上是同一種東西,但是彼此又是對立的,雙方即可以相互轉化,也可以相互消滅。此時,托爾在張瑾的眼裡就是一個行走的虛空能量團。
【托爾(虛空狀態):7/7】
張瑾不再說話,默默地從用聖光中凝聚出了他的武器。一旁的海爾達姆也如臨大敵,在阿斯加德的所有人中,他是感知最敏銳的人,沒有之一,所以他才能如願以償的成為阿斯加德大門的守門人。他也能從托爾身上感受到強烈的違和感。
“托爾,你怎麽……”海爾達姆皺著眉頭。
“我很好。”托爾強勢的打斷了海爾達姆的話語:“我從來沒有這麽好過。”
氣氛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托爾,讓我見見奧丁。”張瑾說道。
“我正是因此而來。”托爾說著走上起來,提著他的錘子。
“什麽?”
嘭!
大錘猛地砸下!
金橋發出了劇烈的顫抖!
“托爾!你不是說奧丁要見我嗎?”張瑾趕忙避開同時大聲的朝著托爾吼道。
“不。”托爾冷笑一聲說道:“我父親說了, 你這暗影鑄造的假貨必須死!”
古神之力在托爾身上凝聚!他要變成無面者了!
……
九大王國,冥界,海姆。
一座巍峨的宮殿佇立在冥界的最高峰,這裡終年迷霧環繞,即使是冥界的亡靈也不敢踏足。
今天,這裡迎來了一位新的客人。
“哦?奧丁不行了?”大殿的王座上坐著一位女子,她玩味的看著台階下的來客,挑弄著手指心不在焉的說道。
“不,還不能這麽說,海拉陛下,但是他的大限也差不多到了,這個時候只要我們聯合起來……”來客有些小心翼翼的建議道。
“用不著你來教我。”被稱作海拉的女子頓了頓又笑道:“我愚蠢的弟弟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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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是不可能更新,這輩子都不會更新的。小說又不會寫,就是拖更這種東西,才能維持得了生活的樣子,在起點像回家一樣!這裡的讀者書評裡面個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我超喜歡裡面的!
咳咳,總之,跟大家講一下最近不更新的原因是因為作者君從五一前一個星期開始,就一直在忙學習和工作。現在又要寫論文,準備入黨,學生會競選部長,之後英語四六級。所以更新就沒有心思了,現在該忙完的基本忙完,所以之後的更新應該就不會有問題了。嗯……
大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