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從何時起,日子總過的很快,時間如同白駒過隙並不只是說說而已。五年仿佛眨眼一瞬間,至少對許言是這樣的,每天過的日子並沒有什麽不同,上學,放學,寫作業,練武,偶爾跑去武術學校晃一晃,在周伯通面前顯擺顯擺,日子倒是過的挺滋潤。許言躺在床上默默的回想著這五年的日子,這五年裡他已經成功的成為一名高中生了,每天老師上課他練功,下課開始學習上課內容,與班上的同學幾乎沒有交集,所以他不外乎的被冠上了“冷漠的學霸”這一稱呼。
學習倒隻是次要的事,與其說學習,不如說一說這五年來許言的進步。如今的許言已經步入《先天功》三重境界,到了三重這一境界,就成了一個坎,早就與大家說過,先天功是先甜後苦,這第三重就是最苦的一段路。很多修習先天功的人都因為到達第三重後十幾年沒有任何進展而放棄,許言當年也遇到過這一瓶頸期,不過那時的許言心靜如水,家族為了讓他安然度過這萬人擋的第三重,一直不許他許言,也就是趙洋接觸外界的一切信息,他接觸最多的不在乎《道德經》之類,整體純潔的像個孩子,盡管那一年他16。
如今許言又遇到了第三重的瓶頸,這一次他並沒有多大的把握突破。那麽問題來了,為何前世突破過的他,這一世卻沒把握突破呢?其實上一世突破是因為那時心靈純淨,不染外物,內心空靈,根本不會有任何其他心思,所以順利突破。但是當他突破後,家族卻讓他經歷了人間繁華,他也活到了99歲這般年紀,心境早不同當年那般純潔,再者就是上一世自己太執著於武學,這一世反而牽掛太多,對武學反而力不從心了。
2010年4月23日,這一天許言一如往常一樣早早來到武術學校,準備今天的修煉,自從許言把《少林彈腿》教給周伯通後,他反而很少管許言了,許言也在這5年內借著自己“父親”之口,傳授周伯通了一些武學常識,一年前自己已經把《少林心經》傳給了周伯通,這一年來,凡是他有不懂的地方自己也是盡力讓他搞懂,《少林心經》並不只是簡單的一本書,寫滿了字那麽簡單。一般的內功心法都是寫滿了經脈運行之法,但是這本《少林心經》卻並不是這樣。說到這裡就不得不說一說內功的種類,一般的內功心法都有一套特殊的動作來配合自己的筋脈鍛煉,並讓其緩慢吸收外界靈氣,轉化為內外的內力,這一步至關重要,等完全擁有了內力後再修煉高深的心法,使自己能從內在增加內力,這時候才算是進入內力修煉的大門。
許言傳授給周伯通的《少林心經》正是那第一種依靠特別動作來達到引氣入體進而轉化為內力的一種心法。周伯通也隻是把這些奇怪的動作當作是一些養生的動作而已,至少許言是這樣告訴他的,而且自己經常做這些動作,也慢慢感覺到身體狀態越來越好,精力也不同往日,所以也就隻當作是一套養身用的動作罷了。可是今天他卻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平時做完動作後都會感覺神清氣爽,但是今日卻總感覺內心浮躁,渾身發熱,如果不是溫度計顯示自己並沒有感冒,說不得現在早就去了醫院了。
正在練習《少林長拳》的許言忽然感覺到天地靈氣波動了一下,雖然隻有一下,但自己怎麽也是一個長期和這天地靈氣打交道的人,這點波動,可逃不過自己的感知力。然而他並沒有為此而行動隻是小聲嘀咕道“都過了一年多了才堪堪達到引氣入體,
也真的是夠慢了。”與此同時在辦公室裡的周伯通感覺腹部一陣火熱,並且感覺渾身乏力,這時他忽然腦海中冒出來了一個動作,那是許言給他看的一張圖,圖上畫著一個小人盤膝而坐,小人的身上有著錯綜複雜的線條,不過有幾根線條卻是許言特別標注出來。許言並沒有告訴自己這是幹什麽用的,但是他卻特別提醒自己,這是他父親贈送給他的,以後肯定用的到。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突然想到這個,但是這會兒也沒有別的辦法了,那副圖自己已經看了很多遍了,完全記在了腦海中。 周伯通扶著桌子在桌子旁邊坐了下來,盤好腿,默默期待著能發生點什麽好事。
過了一會兒……
又過了一會兒……
“這並沒有任何用啊!”周伯通激憤道,然而那股熱氣一直盤繞在他的腹部,越來越熱,突然那熱氣直衝腦部!就在那危險一刻,周伯通感覺到那火熱的氣流被一股清涼的氣流擋住了,並慢慢被壓回自己的腹部,那種焦躁的感覺被這清涼的氣流一下澆滅。
“抱守歸元,引導內力從手少陽轉入太陰……”周伯通突然聽到有人仿佛在對他說話,那冰涼的氣流牽著自己體內那一段氣流在體內各處流動,漸漸的,周伯通發現自己閉著眼睛卻能看到一些東西了。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副畫面越來越清晰,直到自己終於看清畫面中的內容,畫面中竟然還有一個自己,正盤膝而坐,自己的身體呈現半透明狀,許言給自己的那副圖上的小人身上的線條完全呈現在自己的身體上。“難道,那副圖是這樣用的?”他不做他疑,按照圖片上特別標明的線條,引導著體內那不知名的氣流順著線條一遍又一遍的走著……
許言望著正按照自己給他畫的圖凝聚內力的周伯通歎了口氣“方才要不是自己及時趕到,恐怕他早就走火入魔了,這件事自己的責任重大,沒有想過周伯通他不理解什麽是筋脈,也沒有專門提醒過他,更別提他年事已高,走火入魔才是正常的。”他心中對周伯通差點走火入魔顯的十分內疚,於是小聲對周伯通說道“這次是我沒考慮清楚,讓你當了我的實驗品,幸好你沒事,否則我會愧疚一輩子的,算我欠你一個人情吧,日後定會找機會還償。”
看到已經步入正軌的周伯通,許言放下了心中的擔心,走出門後,把房門掩住,走向那些師弟師妹們。“師兄師兄,周老師怎麽還沒有出來上課啊?”一個可愛的女孩問道,許言清了清嗓子“今天周老師身體不舒服,由我給大家上課,今天我來負責給大家教一套動作,動作很複雜,需要大家用心去記,每天反覆練習。周老師說,能最快練熟的人很有希望成為武術家哦~”
那些孩子如今也已經長大,其中有些人已經走了,因為無法堅持下去,自從許言成為大師兄後,他們的訓練量越來越大。堅持下來的人也就隻有如今的十幾人而已,相比隔壁演武場的學生來說,已經很少了。剩下的這些在許言看來,都是有毅力的人,具備聯系武學的第一要素。至於他們的潛力,許言還沒給他們一個一個檢查過,並不清楚他們資質如何。
在許言說出“有希望成為武術家”這句話後,這些孩子內心的激動無以言表,呈現出非常火熱的狀態。但是在這群人當中,卻有一個人沒有那麽狂熱,反而異常的冷靜,這個人就是之前提到過的小胖子峰仔。他經常提前來到演武場,觀看周伯通他們練習武術,剛開始他隻是以為是周師傅在教導許言,但是時間久了,他卻發現竟然是許言一直在教導周師傅!而且今天他又感覺到那種熟悉的波動了,這種波動他只在許言身上感到過,如今卻在周師傅身上也感覺到了,卻又有點不同。許言給他的感覺是黑洞一般,深不見底且很神秘,仿佛並不想讓別人發現自己,而周師傅則是暴動不斷,仿佛要破體而出一般。
所以啊,在小胖子峰仔心中,周師傅並沒有他想的那麽厲害,真正厲害的人,是許言!所以,他現在對什麽武術家並不感興趣,他真正感興趣的是那個正對大家打著一套當年一直教周師傅的那套動作的大師兄許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