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象國和長生教聯合之下,並沒有花費太長時間,就將整個版圖徹底的吞並下來。
古代民眾很現實,只要日子能過的下去,才不會管頭上的皇帝到底是哪個,真正造成各種叛亂的,從來都是征服過程中造成太多殺戮而爆發的,但是在長生教的某些攻勢下,並沒有太多難以攻取的地方出現,那也就沒有太多的仇恨可以被煽動,自然平復得飛快。
民眾是善忘的,古代老百姓也沒有太大的民族性,所以在改造方面還是很快的,到了第五個年頭,已經是天下太平了。
寶象國目前麾下主要的城市有二十多個,本來是沒有這麽多的,大概也就十指之數,除了寶象國之外,其他都不算是大城市,頂多就是稍大一點的城塞而已,不過在佔領之後都得到了迅速的擴建發展。
張望看著領地內這幾年冒出來的大量的城市除了主要城市,還有非常多的稍小一點的縣城之類的,都建立了起來,他只是稍微的推動了一下,沒想到能夠爆發出這等能量。
統一思想,集中工匠改造工具,提高生產力。
“呵呵,人民的力量啊,自古以來不缺的是智慧,只要制度合適,民眾就能迸發出恐怖的力量。”
再加上張望的一些現代工業科技的皮毛提示下,寶象國甚至因此成立了研究機構,在將作監為基礎,分出了格物院,專職研究技術的發展和工具的改造。
張望在後期幾乎就沒有怎麽管這事了,都是虎鹿羊三位在管,坐鎮寶象國國都,三名樹妖則是坐鎮長生觀。
他很滿意這種情況,不過管理上他不是太擅長,只是依靠前世的記憶弄出來一些君主立憲製的東西,大概的分化了一下國王的權力,當然,這個不是完全的照搬,只是縮小了一些統治階層的權力,擴大了國民的權力范圍。
當然,以目前的國民素質,講權力還太遠,所以張望又在全國范圍內大肆獎勵學校,鼓勵民眾學習文化知識,為以後做準備。
說實話,張望也是好奇,在玄幻世界做這些東西,應該還算是穿越者中的少數吧?把古代社會往近現代推進,會造成什麽影響,也是他很想見到的地方。
西遊世界畢竟是妖魔鬼怪共存的世界,人類的崛起,也是因為出現了大量修為高強之人的緣故,並不是說孱弱的人類就有能力對抗妖魔鬼怪,而是因為有一批人在維護著他們。
長生教現在就是這種角色之一,其實不止長生教,佛門,道門天庭,甚至連地府的一些人類死後任職的判官都在有意無意的維護著人類社會。
張望麾下目前主要組成是妖族,他們對人類的態度還算尚可,之前或許會不太在乎,其實妖族跟人族是兩個不同的種族,人類在妖族的眼中更多是以食物存在的,能吃到人類也是不錯的。
當然不同妖族之間將對方當成食物更是普遍,別看他們平時相處融洽,但是一旦發生衝突,吃了對方絕對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張望派出去人類世界的妖族當然不是這些還沒有充分樹立良好三觀的家夥,在這五年他時不時都要給麾下妖族進行洗腦,嗯,思想教育,嚴禁將智慧生物作為食物,尤其是人類。
同時還大肆招收年幼人類子弟進入長生教,成為低等弟子,選拔人才,學習的功法主要是五莊觀的初級功法,進行道基的打磨。
人類的經脈脆弱,並不適合一開始就修煉正經,都是從基礎功法開始逐步提升的,妖族其實也一樣,在化形前同樣經歷了漫長的過程。
張望現在開始倒不急著擴張了,當然不是說不擴張,六百裡平頂山阻隔了寶象國對外擴張的道路,除非國力再次提升到一定層次,否則還真的是有心無力。
這方圓數千裡大概有大半個前世的中國疆域大了。
吞下了這塊土地也不過是西牛賀洲很小的一點而已,在動不動就六百裡八百裡山川河流的西牛賀洲,這些山脈將整個西牛賀洲分割成大大小小的盆地,平原,要全部拿下,不是一代人兩代人的事情,一切都需要時間。
張望也需要時間,這幾年的管理長生教對他來說也是不可多得的歷練,一個勢力從小到大的發展,當然現在也不大,只是在人類社會的發展算是比較深入的。
張望構想中的勢力雛形,也是妖族人類混合存在的,現在主要以妖族為底,也不過是因為人類修士太過缺少的原因,不過因為這次擴張,倒是將領地內的道觀寺廟都統一的收入麾下,寺廟就罷了,張望沒去動,道觀直接就將他們並進了長生教,也算是讓人類修士在教中擁有了一個位置,不至於妖族獨大了。
這些道觀本身也培養了不少的弟子,挑出資質心性不錯的,收為內門弟子,修煉基礎功法,同時在長生教中劃分內門外門,資質心性好的直接進入內門,資質差的進入外門,心性差的直接剔除出去。
內外門弟子人妖不分,暫時不論修為,隻論資質心性,這樣下去倒也越來越有往仙門發展的趨勢。
教中也不是沒有其他聲音,例如幾個樹妖就有微言,覺得給予人類太多好處,會不會最後遭到反噬什麽的,畢竟在他們看來,教主作為妖族,那麽長生教自然也是妖族勢力,還是要純粹一點的。
不過他們不知道張望的所想,他表面上是妖族,但是內裡是人類的靈魂,對人類自然會多加照顧,而且修煉界畢竟不是分得那麽清,種族在修煉界來說,不是什麽難以跨越的鴻溝,相處融洽的大把人在。
所以張望並不擔心,他也知道內部的聲音更多的是擔心人類,人類的思想更加的多變,不似妖族,大部分還是非常耿直的,要是最後被坑,肯定是妖族吃虧的多。
張望知道這些,但也沒法解釋,只能用時間去慢慢磨合,同時對思想的改造也不遺余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