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一切事情完畢,周玄和秦德等人也不再這荒涼的山谷中逗留,只見秦德和風玉子倆人各自禦起自己的飛劍,分別帶上伍家兄弟中的一人和兩位秦家的高手,迎風飛至空中。
周玄輕輕一揮衣袖,在自己和秦羽腳下升起一奪祥雲,眾人便沿著來時的方向,朝著炎京城中的王府趕去。
與來時不同的是,此時秦德已經結成金丹,已然可以禦劍青冥了,第二天傍晚,周玄和秦德等人便回到了炎京城中。
兩道火紅的劍光以及一朵祥雲趁著美輪美奐的晚霞落在了莊嚴巍峨的鎮東王府門前,鎮東王府中的眾人在秦風和秦政兩位世子的帶領下,從門中越眾而出。
“恭喜父王成就上仙,從此長生可期!”
秦風和秦政面上充斥著喜色,快步走到秦德身前見禮說道,在他們身後秦德的一眾麾下也是連聲道賀,眾人整齊的聲音如雷聲貫耳一般,震得腳下的炎京城好似都顫了顫。
“同喜!同喜!”
秦德意氣風發的大笑兩聲,帶著眾人向著王府之內走去。
正當所有人都其樂融融地擁簇著秦德的時候,周玄卻是注意到,站在秦風和秦政身後的一位灰衣老者乍一看到秦德平安結成金丹,他的眼中刹那間閃過了一絲震驚,不過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聯想到秦德秘密尋找的渡劫之地,卻被項央帶人殺到,周玄心中又怎麽不明白是怎麽回事,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也沒有聲張。
秦德率領眾人來到鎮東王府大廳之內紛紛落座,周玄和秦德兩人坐在首座之上,風玉子和秦羽三兄弟分坐左右兩排,其下便是伍家兩兄弟。
雖然伍家兩兄弟現在不過是階下之囚,但是老為事故的秦德,還是給予了他們倆金丹上仙該有的待遇,此時落魄的伍家兄弟看見秦德並沒有折辱他們二人,心中也是大為感激。
“兩位伍家兄弟,此時項央已死,我秦家必將取楚王朝而代之,不知兩位伍家兄弟可否留在我秦家做一供奉?當然一應該有的待遇,我秦家絕對不會虧待兩位的!”
待到眾人全部做好之後,秦德和善的朝著伍德和伍行兩兄弟說道。
聽得自己性命已經保住,伍德和伍行兩兄弟心中頓時大喜,兩人互相對視一眼後,紛紛起身朝著秦德拱手恭敬道:“以後任憑王爺差遣!”
伍德和伍行兩兄弟也知道,雖然此時秦德態度友善,但是如果他們拒絕的話,怕是立馬會被刀斧加身,更何況有著秦德第三子的師父有著如此高深的修為,他們留在在秦家做一供奉也不會辱沒了他們自己。
周玄卻是有些不放心這伍德和伍行兩兄弟,於是就探出一隻手來朝著他們倆人凌空一抓,另一隻手中倏然出現了一道玉牌。
伍德和伍行兩兄弟兩人感覺自己靈魂一顫,耳中便傳來了一聲令他們倆人心驚膽戰的聲音:“本座取你二人一絲靈魂,你二人以後盡心護持我這徒弟的家人,自會有一番造化!”
伍德和伍行兩兄弟連忙聞聲望去,正好看到周玄將兩道與他們倆人相貌無二的虛影融進了玉牌之中,倆人剛剛坐下的身形立刻如同火燎一般彈起對著周玄說道:“我兄弟倆人必將盡心守護前輩弟子的家人!”
看著態度不錯的伍德和伍行兩兄弟,周玄不可置疑的點了點頭後,便將手中的玉牌遞向了身邊的秦德。
“好!好!來人,設宴,今日大肆慶祝一番,明日一早,起兵伐楚!”
接過玉牌之後,
秦德連連大笑著說道。 …………
距離秦德定下伐楚之戰的那晚不過月余時間,秦家大軍兵鋒所指,大楚各地紛紛陷落。
周玄雖然並未出手參與世俗凡人的王朝更替之戰,但有秦德、風玉子以及伍家兄弟等金丹高手坐鎮,再加上秦家兵強馬壯,是以這場秦楚之戰從一看是就注定了結局。
現在秦家已經長驅直入楚都城中了,諾大的楚王朝只剩下楚王宮還在項廣的掌控之中,屹立千年不朽的楚王朝已然即將滅亡。
“唰!唰!唰!”
宮門之外的密密麻麻的烈虎軍齊聲全部單膝跪下,一眼看去,數萬人中只有秦德幾人是站著的。
此刻的秦德一臉的冷漠,沒有一絲笑容,秦風,秦羽,秦政三兄弟也同樣沒有絲毫笑容,眾人就這麽徑直朝楚王宮中央走去,隨後五萬烈虎軍也緊隨著秦德身後浩浩蕩蕩的進入了皇宮。
隨著一路上烈虎軍斬殺項家禁衛掀起的腥風血雨,頭也不回的秦德,率領眾人踏進了大殿門口
秦德在大殿之外,項廣在大殿之內,二人對視,秦德看著項廣,直接一步步走入了大殿之上,秦風,秦政,秦羽三兄弟在秦德身後緊跟著他的步伐也邁入了大殿。
秦德在大殿之下,項廣在大殿之上,秦德雖然略微仰頭看著項廣,眼中卻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
“你來了!”項廣嘴角有了一絲笑容。
“對,本王來了,本王等這一刻已經等了足足六千個日夜!”
秦德眼中閃過一絲仇恨,語氣卻是平淡的說道。
項廣眼睛微微眯起,繼而哈哈大笑著說道:“朕能夠讓威名赫赫的鎮東王如此思念,也是朕的榮幸啊!”
“朕?此刻你竟然還自稱位朕?”
秦德眼中盡是不屑的說道。
“朕就是朕,只要朕活一天,你秦德也僅僅只是個臣子!”
項廣卻是根本不在乎臉色難看的秦德,反而繼續激怒他說道
“朕, 你自稱朕就自稱朕吧,不過我卻沒有想到,你竟然不怕死了!”
將心中的仇恨漸漸平複,秦德語氣淡然地說道。
“你讓我自稱朕,我就自稱了嗎?秦德,你這一輩子永遠無法命令我,即使我死,你也威脅不到我。”
項廣反而自稱起我來,他這時候就是和秦德常反調。
“哦?我記得,項家好像有些精英子弟逃出去了!”
秦德淡淡出聲威脅道,他想要看到項廣的驚慌。
“秦德,我可是明確告訴你,那些精英地項家子弟早早就潛伏出去了,你怎麽對付他們和我沒關系。”
然而項廣卻是絲毫不在意,對面的秦德臉色卻是陰沉了下去。
“告訴你一件事情,連我的生死,你也無法張空,因為……”
項廣繼續笑著說道,話沒有說完,他的臉色卻是極速發紫,而後兩到紫黑色的鮮血從項廣鼻孔裡流了出來,不多時項廣便沒有了聲息,隻留下一抹冷笑掛在他的嘴角。
項廣身旁一位靜靜伺候他的老仆見狀也是微微一笑,從杯中取出一瓷瓶,猛然間將瓷瓶中的液體倒入口中,隨他而去了。
秦德看著死去地項廣,他的臉色很是複雜,一時間外人根本無法想像此刻秦德心中到底在想些什麽,是為了項廣死而高興,還是為無法親手折磨項廣而感到可惜?
半響之後,秦德卻是一步步走向大殿中央的龍椅,一腳踢開了項廣屍體,而後看了看龍椅許久,猛然間反身朝大殿之外望去,朗聲喊道:“項廣已死,自今日起,秦取楚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