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後歐陽柳葉看著酒樓門口排起的長龍就是一陣興奮,照現在日進鬥金的樣子要不了多久就能開一家分店了。
“老爺,老爺,你沒事吧!”
李心貴看著發呆的歐陽柳葉忍不住喊道。
天知道不叫醒他,他能在這裡發呆多久,李心貴可不想陪歐陽柳葉在這裡被別人當猩猩看,而且還是免費的那種。
“啊!”
“心貴,你說什麽。”
歐陽柳葉從發呆中驚醒過來,轉過頭茫然的看著李心貴問道。
“老爺,你沒什麽事吧!你剛才的在這兒站了快半個時辰了。”
李心貴回道。
“哦!”
“沒事,沒事,我就是看著現在酒樓的生意好高興啊!”
“對了,現在酒樓的生意好起來了,你和琴琴的婚事也該提上日程了。”
歐陽柳葉沉思了一會兒說道。
“一切但憑老爺安排。”
李興貴忍著內心的激動說道。
“好,現在我就去找個道士看看哪天是黃道吉日。”
歐陽柳葉一邊向酒樓外走去一邊興衝衝的說道。
五日後,紅色的絲綢鋪滿了福源酒樓的每一個地方,門前全部統一的換上了帶著喜字的紅燈籠。
後院,寬曠的大廳裡人聲鼎沸。正廳的牆壁上掛著一個大大的喜字,面前的供桌上燃燒著兩根大紅色的蠟燭,一系列的瓜果擺滿了供桌。
這時,只見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扯著嗓子大聲的喊道:
“吉時已到,有請新人拜天地了。”
門口,李心貴穿著喜慶的新郎服,頭戴一頂插著孔雀翎的帽子,兩根孔雀翎直直的插在帽子上,那樣子滑稽的模樣是要多搞笑就有多搞笑。
旁邊則是穿著一身紅色嫁衣的歐陽琴,頭戴著一襲紅色的紅蓋頭,就這樣靜靜的站在李心貴的身邊。兩人的手中各執著一條同心結的一端,中間被折成一朵大紅色的花。
李心貴聽到裡面傳來的司儀那誇張的聲音,對旁邊的歐陽琴溫柔的說道,琴兒吉時到了,怎們進去吧!
“嗯”
歐陽琴小聲的回答道。
兩人踏著腳步緩緩的走進大廳,兩遍的賓客識趣的為兩人讓開一條寬敞的道路,好讓兩人能順利通過。
走進大廳就看到那個巨大的喜字面前坐著歐陽柳葉和他的老婆楊秀蓮。
李心貴帶著歐陽琴走到歐陽柳葉和他的老婆面前恭敬的說道:
“泰山大人,嶽母大人,小婿這廂有禮了。”
“好,好,好,你們來了就好,心貴啊!以後我可是把我的掌上明珠交給你照顧了啊!”
歐陽柳葉傷感的說道。
陪了自己十多年的女兒今天就要出嫁了,這心裡還真是有點舍不得啊!歐陽柳葉感歎道。
“泰山大人請放心吧!我保證以後對琴兒好好的。”
李心貴拍著胸口保證道。
就在歐陽柳葉準備說些什麽的時候,司儀扯著洪亮的嗓子喊到,:
“吉時已到,請新人一拜天地。”
李心貴牽著歐陽琴的小手轉了個身先天拜了三拜。
“二拜高堂,子孫綿延。”司儀又扯著嗓子喊到。
李心貴又轉過身向歐陽柳葉和他老婆楊秀蓮拜了三拜。
“夫妻對拜,送入洞房。”
司儀再次扯著嗓子喊到,這三喊下來司儀的聲音的有點沙啞了。
李心貴和歐陽琴同時轉過身面對面的鞠了一下躬。
“琴兒,來我背你進去吧!”
李心貴溫柔的看著歐陽琴說道。
“嗯。”
一個音節小聲的從紅蓋頭下傳來,如果不是李心貴已經突破後天高階的境界了,也許還聽不到歐陽琴的聲音。
是夜,李心貴拖著疲憊的身體晃晃悠悠的走進新房,他喵的,如果不是用內力逼出酒精,可能現在小爺就被那幫瘋狂的賓客給灌倒了。
雖然現在這個年代的酒度數不高,但是也架不住量多啊!
“琴兒,我來了。”
李心貴一邊晃晃悠悠的走向大床,一邊說道。
“嗯,相公。”
紅色的蚊帳內歐陽琴緊張的答應道。
李心貴撥開蚊帳就看到歐陽琴那全身繃緊的樣子,於是柔聲安慰道:
“琴兒,放松點,沒事的,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
“嗯!”
歐陽琴紅著臉小聲的回道。
李心貴拿起床上的一根用金子打造而成的秤杆小心翼翼的掀開了紅蓋頭,一身大紅色新娘裝的歐陽琴今天顯得格外的漂亮,李心貴不由得看呆了眼。
“相公,相公。”
歐陽琴見李心貴直直的盯著她,不免有幾分緊張於是害羞的叫道。
“啊!”
“娘子,你今天可真漂亮。”
李心貴嘿嘿傻笑著誇讚道。
“相公,該和交杯酒了。”
歐陽琴羞答答的提醒道。
“是極是極。”
李心貴作怪的說道。
“噗嗤。”
歐陽琴看著李心貴那作怪的模樣終於笑了出來,全身感到一陣莫名輕松。
房間裡大紅色的蠟燭靜靜的燃燒著,突然,紅色的蚊帳內傳來一聲痛苦的叫聲打破了這原有的平靜。
就像在湖裡投下一顆石子,蕩起了一陣波紋流傳開來,經久不息。
清晨李心貴擁著一瘸一拐的歐陽琴走出了房間,向著大廳走去,今天還得給歐陽柳葉和楊秀蓮請安呢!路上還能偶爾隱約的聽到歐陽琴的埋怨聲。
“都怪你,一點也不知道憐惜人家,現在還痛呢!”
“琴兒也不知道是誰昨晚讓我不要停的,嘿嘿!”
李心貴摸著頭傻笑道。
就在這時李心貴感覺到腰間一緊,隨即就感覺到一股鑽心的疼痛從腰間傳來。
“斯,斯,斯,琴兒快放手好痛啊!我知道錯了。”
“哼!”
“讓你亂說,看你下次還敢不。”
歐陽琴嘴角一撇生氣的說道。
“不敢了,不敢了,娘子息怒。”
“走吧!泰山大人這會兒估計已經在大廳之中等著我們了。”
李心貴搬出泰山歐陽柳葉說道。
果然泰山大人還是很有威力的,剛才還凶巴巴的歐陽琴聽說歐陽柳葉已經等著了, 也顧不得和李心貴拌嘴,連忙裝作親密的靠在李心貴的懷裡。
走過庭院,穿過拱門,就來到了大廳之中,果不其然歐陽柳葉和楊秀蓮已經老神在在的坐在餐桌上等著了。
李新股連忙擁著歐陽琴走上前去恭敬的說道:
“小婿給泰山大人,嶽母大人請安了。”
“爹,娘,女兒給你們請安了。”
歐陽琴也像模像樣的說道。
“好了,都是一家人又沒有外人在就不要多禮了。”
歐陽柳葉笑呵呵的說道。
“心貴,你們的餓了吧!快來坐下吃飯吧!”
這時旁邊的丈母娘楊秀蓮柔聲細語的說道。
李心貴聞言仔細一看,才發現自己這個丈母娘那是相當的年輕,明眸皓齒,柳弱花嬌一言一語的透漏出一股獨特的成熟氣息。
如果把他和歐陽琴放在一起絕對沒有人會認為他們是母子,而是姐妹。
一個清純,一個成熟兩人放在一起就是一株並蒂蓮花,具有同樣的吸引力。
“相公,相公,你怎麽了,醒醒。娘叫你呢!”
一旁的歐陽琴見到李心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楊秀蓮,連忙小聲的叫著李心貴。
李心貴猛然回過神來,悄悄擦了擦嘴角,還好沒留口水,不然這臉就丟大了去。
都怪這丈母娘實在是這丈母娘太年輕了,而且那股成熟的氣息特別的吸引人,誘人犯罪。
李心貴連忙壓下心裡的齷齪的想法開口正正經經的說道:。
“額!好的,嶽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