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凌沐只有一件靈甲型靈器,修為提升也不是一朝一夕,他不得不想辦法從側面提升實力,總不能一直依賴冥符這等外物把持。
靈甲型靈器一般領悟的技能分兩種,一種是單純的防禦護罩,防禦力較為普通。另外一種則是反傷護罩,防禦力和耐久度要比單純防禦護罩高出許多,畢竟存在著“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弊端,有弊則有利嘛。
要是肉身足夠強大,使用近戰靈器的禦靈境靈師,到時恐怕都不能輕易拿凌沐怎麽樣吧!
但是肉身的洗髓,淬煉,亦或改造,無疑都會對身體造成極大的痛苦和負擔。
不過憑借凌沐足夠強大的意志力,他硬是一聲不吭,任由豆大的汗珠不斷從臉上滑落。
凌沐閉眼專注於肉身的變化,感受到體內正有一股霸道的能量,在凌沐的經脈和血脈中接連衝擊,膨脹,可想而知那種痛苦非同一般。
不知過去多久,“蓬”,凌沐本來一套合身的裡衣,竟然被膨脹力給脹裂開來!
透過裂開的縫隙,依稀可見凌沐身上明顯的肌肉線條,和一塊塊突起的岩石肌肉。
洗髓符和龍血草產生的能量,完全被凌沐吸收,當即感受到他的身體擁有前所未有的爆發力,一拳打穿鋼板都不成問題。那是來自於肉身素質,在短時間裡被提升一大截的錯覺。
緩緩睜開雙眼,凌沐就見到昔兒瞪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滿臉通紅地盯著自己在看,好像連她的脖子跟都成了雞血色。
怎麽回事?
凌沐順著昔兒的目光,這才發現自己身體的變化,連忙斥責道:“昔兒,轉過身去,不該看的東西別看!”
“呀!”
昔兒剛才好像看得太過入迷的緣故,沒有發現凌沐蘇醒,此刻被凌沐叱喝一聲,嚇得連忙轉身不敢動彈。
“唉。”凌沐望了一眼破裂不堪的裡衣,有些惋惜地道:“可惜了一件完好的衣服啊……”
十天時間過去。
從符明妙院賺取的共七百三十枚靈石,已經被凌沐用掉一百枚,凌沐的修煉簡直不能稱為用靈石,根本就是在燒靈石啊!
好在凌沐藝高底氣足,等到靈石不夠用時,再去兩趟符明妙院便是。
當然,一百枚靈石沒有被凌沐白白浪費,在他丹田中心,那株小樹乾般的靈根,如今就跟小樹開枝似的,長出第一條分支,靈根整體顏色也變得更加凝實。
靈能液水坑,現在化作一個小池塘,每每衝刷靈根的靈能液,隱隱將要形成浪花的趨勢。
靈根分支,意味著靈師大境的提升,凌沐終於達到禦靈境了!
論起來凌沐修煉的效率的確非常迅猛,但是他沒有絲毫懈怠,他已經開始在為十六天后的內門弟子選拔做準備。
在凌沐的想法裡,內門弟子選拔上一定能遇見不少同輩高手,成為內門弟子,就能接觸到內門中隱藏的年輕一輩的天才。凌沐心懷一瓢熱血,隨著實力越變越強,定要親身會會他們。
俗話說“有競爭才會有動力,有對手才能變得更強”,以凌沐現在的心情,他很讚同這句話裡要表達的意思。
首要是打算得到一枚二階魂環的材料,越優秀越好的二階靈獸精魄。
下山獵殺二階靈獸,凌沐想都不敢想,先不談殺不殺得過,二階靈獸通常生活在外界一些危險區,至少凌沐現在不敢輕易涉險。
何況不知要獵殺多少靈獸,才能蹦出一枚好的精魄還是未知數呢!
幸虧忠靈學府裡就有,
不用凌沐徒增煩惱。 發布任務的內務院,正好庫存著凌沐需要的東西,貴為南域頂尖的勢力,培養靈師的資源很可觀。作為高手如雲的學府,每年都會派出大量靈師獵殺野生靈獸,存有二階極品精魄不足為奇。
得到內務院庫存的精魄,途徑唯有一條,利用弟子個人貢獻值兌換,而貢獻值需要每位弟子完成任務所得,以及利用靈石轉換貢獻值,一枚靈石轉換一點積分。
內務院裡,凌沐記得在獎勵榜單上,二階精魄需要五百點貢獻,相當於五百枚靈石,或許對於凌沐而言可以承受,但是在其他弟子眼中,還不如費時費力做任務賺取貢獻值。
然而要想利用靈石轉換貢獻,首先必須得完成一個任務,方可獲得轉換資格。
凌沐不是沒想過讓秦海代替他交換,但是兌換極品精魄都是由長老親自監督,弟子煉化成功還好,不成則精魄留下,貢獻值全數返還,想來高層也不會犯這麽低級的錯誤。
“那兩枚極品精魄庫存不下一年,知道為什麽嗎?”
當時,秦海是這樣說道:“近十年以來,忠靈學府總共才獵到五枚二階極品精魄,但是只有三名弟子成功煉化,大弟子柳長歌,二弟子薛筱筱,還有一位較為神秘,據傳是三大內門長老之一,魏殤旗下弟子……”
“我說兄弟,那玩意兒煉化難度太高,一不小心丹田都會受創,導致修為倒退,勸你還是隨便挑枚上品精魄得了。”甚至秦海還勸說過凌沐, 不過凌沐堅持,秦海也就隻好作罷。
外門弟子的權限有限,凌沐只能接受較為簡單省時的收集逆竹幼苗任務,需要下山一趟,並接受秦海領路的好意。
逆竹林距離忠靈山半天路程,逆竹是一種不輸於蒼天大樹的竹體植物,走進逆竹林,就猶如走進一片被遮蔽陽光的原始森林。
逆竹具有頑強的生命力和修複能力,逆竹幼苗是許多醫療符的輔助藥材,就跟洗髓符和龍血草那樣的關系,它們一般生長在成年逆竹的附近地裡,不難被人找到。
很快,凌沐與秦海各自收集到十根手臂粗大的逆竹筍,利用繩子捆好提著,正準備離開竹林。
“救命啊!有誰來救救我?”
忽然,聽似在間隔不遠的竹林裡傳來無助的尖叫聲。
“不要,你們不要過來!”
“求求你們,放過我,啊……”
這一回凌沐聽得清晰,那是一名女子發出的聲音,似乎她此刻正在遭遇什麽恐懼的事情。
凌沐與秦海對視一眼,秦海試探問道:“兄弟,你在想什麽?”
“逆竹林裡暗藏低級靈獸,而且方圓幾十裡都無人煙,只有我們學府的弟子才會來到這裡,那名女子應該是同門,而想要對她不利的,很可能也是同門。”凌沐有條有理地分析道。
“兄弟,你說的有理,不過……”聞言,秦海擺出無所謂的表情,“你來學府沒有多久,想必還不知道這種事情我都司空見慣了。家中沒勢力,實力低微的弟子被同門欺辱是很正常的,我們沒必要管這等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