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火通明的議事廳變得極為安靜,人們禁不住回想起剛才聖洛菲雅小姐與那個狼族指揮官戰鬥的畫面。 盡管聖洛菲雅幾乎是完勝了狂化之後的狼族指揮官,但這是基於聖洛菲雅小姐擁有九級騎士等級的前提,而且狂化之後的狼族實力之強,眾人也親眼目睹。如果索菲亞城的軍團,遇到全部由狂戰士組成的狼族軍團,這個場面實在有些難以想象,即便是人類最強的紫荊花軍團,即便是所有的士兵都是由三級以上的騎士組成,人類對狂戰士軍團的勝面仍然不大。
“那些狂化之後的狼族戰士,能夠維持多少時間?”聖洛菲雅對著弗蘭克問道。
“這個情報也許不是很準確,因為個體的差異相差很大,一般來說,狂戰士狂化的時間大約最短五分鍾,最長可以達到半個小時不等。”弗蘭克思考了一會回答道。
聖洛菲雅不禁皺起了眉頭,這五分鍾到半個小時的模糊時間,差別非常大。如果狼族的狂戰士只能維持五分鍾的話,那麽也許還能有辦法拖住他們。但是半個小時的狂化時間,實在有些可怕了。
“弗蘭克公爵,你說的時間段差異也太大了,我們很難判斷狂戰士狂化平均時間,你還有什麽確切一些的情報麽?”聖洛菲雅追問道。
弗蘭克搖了搖頭,即便是紫荊花軍團的作戰歷史文獻上,也很難找到關於狂戰士平均狂化時間的資料。
“好吧,先生們!我覺得我們應該要商量一個對策出來,盡管第一戰我們獲得了壓倒性的勝利,但是敵人的主力並沒有損傷,而且他們還有一支非常可怕的力量,我們不得不重新考慮應對的策略。”聖洛菲雅環視著所有人說道。
眾人紛紛點頭,不過似乎一時間誰也沒有什麽成熟的想法,他們互相對視均聳肩,一臉無奈的表情。
聖洛菲雅知道,狂戰士情報資料及其匱乏的原因,讓這些作戰經驗豐富的騎士們都一籌莫展,他們缺少對半獸人族的戰鬥經驗,一些人根本就沒有和半獸人戰鬥過,比如萊科爾。
“既然你們都沒有辦法,那麽只有聽聽我的想法,盡管我認為這不是一個最好的主意?”聖洛菲雅微蹙著眉頭說道。
弗蘭克公爵說道:“聖洛菲雅小姐,其實對於半獸人的作戰,這裡只有你親手和狂戰士交戰過兩次,而且都獲得了勝利,所以你的意見應該是最可靠的。”
聖洛菲雅沒有否定弗蘭克的話,她點了點頭說道:“好吧,諸位先生們,狂戰士既然如此可怕,也足夠強悍,那麽我們不妨首先將作戰的目標鎖定為狼族軍團的狂戰士部,進行一次狂戰士軍團的狩獵殲滅戰,你們覺得如何?”
聖洛菲雅此言一出,弗蘭克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這位公主殿下果然是個天才,她的思路完全爭取,與其被動挨打,不如主動出擊,掌握戰場的主動。另外狼族軍團的指揮官,絕對想不到人類會將狂戰士一部作為殲滅的對象,而且通過設伏突襲,完全可以攻其不備,取得戰術效果。
“我同意聖洛菲雅小姐的想法,不過我們現在並不知道哪一些番號的狼族部隊是狂戰士一部,他們可沒有將狂戰士這幾個字寫在臉上。”說話的萊科爾上尉,這位六級的騎士早就躍躍欲試地想要在聖洛菲雅面前展現自己的力量,不過還沒有找到機會,聖洛菲雅的提議顯然也是萊科爾所想到的。
“我們可以派出探子,不過萊科爾先生,別忘了我們還有幾千個狼族的俘虜,
包括那位狼族的指揮官也是我們的階下囚,我們可以讓這些俘虜們開口,這並不是難事,對嗎?埃爾扎比先生!”聖洛菲雅的最後一句是對著空無一人的沙發說道。 忽然間,議事廳的沙發上,空間似乎有些割裂的痕跡,一個人影忽然間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這個人大喇喇的坐在沙發上,雙腳擱在茶幾之上,一幅悠閑無比的樣子。
“你這個笨蛋,你忘記你也是我的俘虜了嗎,埃爾扎比,你是不是想要試試抽空精神海洋滋味?”聖洛菲雅忽然惱怒地說道。
埃爾扎比這個精靈忽然跳了起來,“你,聖洛菲雅大人,你已經看到我了?”他立刻變得極為恭敬和謙卑的樣子說道。
聖洛菲雅冷笑道:“你以為你能躲過我的感知麽,你還沒有達到索菲亞的時候,我就已經能夠聞到了你的味道了!”
埃爾扎比臉色有些難看,不過作為幾百歲的精靈來說,他的適應能力當然是無以倫比的。
“我真是笨蛋,不過聖洛菲雅大人,我是因為日也擔心您所以在辦完您交代的任務之後,就連夜趕來,所以也沒有時間洗澡。”他說完嗅了嗅自己的腋下,然後一臉痛苦的說道:“怪不的聖洛菲雅大人生氣了,這味道確實難聞。”
聖洛菲雅搖了搖頭,像是對埃爾扎比的說辭並不認同,不過她也沒有繼續責罵這個精靈,“埃爾扎比,你必須為我做一件事情,用你的催眠術。我想剛才你已經聽到了吧,這件事情非常重要,所以必須要你親自去辦!”金發少女沒有留給埃爾扎比退路。
埃爾扎比點了點頭說道:“一切按照聖洛菲雅大人的意思辦,我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
“那很好,埃爾扎比先生,你要為我審訊一個戰俘,不過這個戰俘並不是人類,而是一個半獸人族的狼族指揮官,你覺得有問題麽?”聖洛菲雅笑吟吟地看著埃爾扎比,但是目光卻讓這個精靈有些發毛。
“沒,沒有問題,請聖洛菲雅大人放心吧!”埃爾扎比點頭的速度顯然要比閃電還快一些。
“好,我想要知道關於狂戰士的所有信息,包括他們的數量,他們狂化的平均時間,他們在這次行動中的狂戰士所部使用的番號等等,越詳細越好!”聖洛菲雅看著埃爾扎比緩緩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