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秦攸寧他們選擇的落腳點依然是一幢獨立的兩層小樓,小樓的一層原本是廚房和客廳,二層則是臥室和書房。
秦攸寧他們此時所處的位置,正是二層最大的一個房間,而房間的門,則正好對著樓梯的入口。
秦攸寧快速地衝到窗戶邊上,看了一眼大街上的情況,這一看頓時讓他臉色大變,因為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們所在的這幢小樓竟然已經被魔獸給包圍了。
這還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在獸群的後面,那裡站著幾頭身材高大的魔獸,它們就這麽安靜地站在朦朧的夜色中,目光緊緊地盯著小樓所在的方向。
和前面的獸群相比,那些隱藏在夜色中的高大魔獸,它們的氣息明顯更加強大,那竟然是幾頭五階獸兵,秦攸寧甚至懷疑,那裡面會不會有六階獸兵甚至更高級別的存在。
“怎麽會這樣?”
當秦攸寧把外面的情況簡單地告訴了白沐天三人時,他們三人臉上的神色也變得精彩紛呈起來:“難道是因為我們獵殺了太多的獸群,引得魔獸們開始對我們展開圍堵了?”
“有這個可能,先不要緊張,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們先耐心等等,看看是不是還有什麽其它的變化。”
秦攸寧深深地吸了口氣,此時圍著小樓的魔獸分別來自不同的種群,正常情況下,不同的獸群聚在一起,不可能如此相安無事。
但現在它們確實就是相安無事地待在一起,這是讓秦攸寧感到最奇怪的地方。
會出現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它們受到了更加高階的魔獸的驅使,共同去追捕什麽獵物,另一種則是它們自發的組織,代表著它們需要共同面對某個可怕的敵人。
“嘎吱——”
突然,小樓內部,就在秦攸寧他們腳下,一樓通往二樓的木質樓梯,在這一刻響了起來。
“嘎吱——嘎吱——”
聲音清晰地傳了過來,很明顯,那是有什麽東西正在上樓的聲音。那個東西上樓的速度很慢,一步一步,異常的平穩,就像是在探索一個位置的領域。
等待總是最折磨人的,尤其是當你即將面對未知的東西的時候,這種折磨的感覺更是達到了頂點。即使是如秦攸寧和古楓這種大心臟,在這一刻也不免緊張了起來。
終於,那個東西的身影越來越近,一隻閃耀著銀光的爪子從黑暗中探了出來。
然而,和想象中孔武有力的巨爪不同,出現在黑暗中的,是一隻潔白如雪的小爪子,那隻雪白的小爪子無力地扒拉在最後一層的樓梯上,也就是二樓的地板上,五根銳利的爪子緊緊地扣著地面,然後一點點,一點點地把一個圓滾滾的肉球拖了上來。
“什麽?竟然是它?”
看到這個突然出現在眼前的東西,秦攸寧吃驚地瞪大了眼睛。
雖然面前的東西怎麽看怎麽像一個雪白的毛球,但秦攸寧還是一眼便認出來它便是前幾天看見的那頭雪白小獸。只是不知道為什麽,此時的雪白小獸渾身圓鼓鼓的就像個大肉球,還露出了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老三,等等。”
一把按住了就要衝出去的古楓,秦攸寧獨自朝著雪白小獸走了過去。
“小家夥,你怎麽會在這裡?”
走到雪白小獸面前停了下來,秦攸寧緩緩地蹲了下去,然後捏著它的後頸,把它提了起來。
“咪嗚——”
雪白小獸也沒有想到這裡居然還有人,但是它此時全身無力,只能瞪著它那雙無辜地大眼睛,就這麽歪著腦袋看著秦攸寧,輕輕地發出了一聲叫喚,好像在跟秦攸寧打招呼。
“我說小家夥,外面那些家夥,不會是衝著你來的吧?”
秦攸寧提著這個小家夥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了又看,最後鑒定的結果是,這個家夥估計是吃撐了,不禁一臉戲謔地道:“喂,你不是很厲害的嗎,怎麽混得這麽慘,被外面那些家夥攆得東躲西藏?”
“咪嗚——”
聽到秦攸寧在說外面那群魔獸厲害,雪白小獸居然翻了翻白眼,露出了一個鄙視的眼神,然後朝著外面伸出它那幼小的爪子,擺了一個向下的姿勢。
那樣子仿佛是在說,外面的那些東西都是弱雞,不值一提。
“什麽?你是說外面的那些家夥都是渣渣?”
看到雪白小獸的動作,秦攸寧一驚一乍地跳了起來。也只有他這種想象力極其豐富的家夥才能在這種言語不通的情況下還能跟雪白小獸聊得有來有去,並且自帶翻譯功能了。
“咪嗚——”
聽到秦攸寧的話,雪白小獸的大眼睛微微眯了眯,然後伸出一隻小爪子輕輕地拍了拍秦攸寧的手背,露出了一副滿意的表情。那樣子就像是在說,你小子好眼色,孺子可教。
“我去!你個小破玩意兒,說你胖你還真喘上了。”
看到雪白小獸擺出了那副欠扁的表情,秦攸寧全身的氣便不打一處來,於是他抬起了拳頭,不由分說地便狠狠地朝著雪白小獸圓鼓鼓的腦袋砸了下去:“我叫你裝, 我叫你裝,胖成這樣了還裝,裝你個大頭蒜……”
揍著揍著,也許是雪白小獸揍起來手感太好,秦攸寧竟然還揍出節奏來了:一個打,一個打,一個一個打,一個一個打打……
“咪嗚——”
終於,被胖揍了一頓的雪白小獸終於忍無可忍,哼哼唧唧地揮舞著兩個小爪子反抗了起來。
說來也奇怪,挨了秦攸寧這麽一頓揍,雪白小獸竟然沒有過多的反擊,也不知道它是真的沒力氣了還是怎麽樣,竟然只是揮舞了兩下小爪子以示抗議就這麽算了。
“小家夥,給你一個選擇,從此以後跟在我的身邊,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便給你好吃的,給你好喝的,順便保護保護你的安全,怎麽樣?”
秦攸寧再次把雪白小獸提到眼前晃了晃,雙眼緊緊的盯著它的那一對大眼睛,如同一個拐賣兒童的老騙子一樣笑眯眯地說出了自己蓄謀已久的打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