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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天化日下,你們這些達官子弟就會乾這些豬狗不如的勾當麽。”
把玩兒著手中修長的銀針,陳鋒臉色冷漠的看著他們。
這下子,所有的視線全部聚集到了他的身上。
“陳鋒....”
捂著胸部,阿芙麗斯呆呆看著他。
看著那張熟悉的面孔,呆了呆,美眸中突然蔓延出片片驚喜與不可置信。
喉結滾動一下,劉本能看著這個酒保,尤其是他手中的細長,小腿經不住顫抖一下。
在他面前同樣是一根修長的銀針,在酒吧燈光下閃爍著極好看的銀光。
若是在近一寸的話....
這時候,當屬最震撼的就是秦鵬偉了,呆呆的盯著這裡,額頭上冷汗緩緩流下。
頓了頓,這貨顫抖的偷偷拉這大仙兒的袖子,臉色蒼白:
“哥..你作死啊..這可是副市長的公子啊..要爆炸了...”
這..這個蠢貨...
“在我說話的時候,拜托你拜托成為一個給力的配角,are you OK?”
壓低聲音罵完,頓了頓,陳鋒面無表情扔下手裡的針灸袋,跳下櫃台直接走到他們面前,向阿芙麗斯一伸手,這妞一怔,頓時美眸一顫,連忙小跑到他身邊。
刷拉,眾人頓時回過神,臉色頃刻間鐵青。
隨手取下面前的銀針,眼神陰沉的宛如要滴出水,劉本能轉過身,伸著在他面前,面無表情盯著這個酒保:
“這是你丟的?”
“怕了?”
陳鋒眼神平靜看著他,
突然,劉本能微微一笑,旁邊保鏢連忙拉過一把椅子,他悠然坐下,看了看手裡的銀針,頓了頓,仰起臉獰笑一下,冷冷盯著他:
“那我想知道,你,是活膩了麽!”
“並沒有,只是覺得堂堂副市長的公子,令我無比的惡心。”
陳鋒臉上濃鬱的鄙夷。
“很好,很好!”
劉本能開懷大笑,笑著笑著,眼中緩緩蔓延出一點寒光:
“英雄救美固好,卻也要掂量自己的幾斤幾兩,年輕人,記住,做錯了事的時候,就要為自己的言行舉止學會,付出代價。”
卡擦...幾個男人頓時從背後抽出幾根鐵棍,眼神猙獰盯著他。
“陳鋒,你,你快跑。”
這下,阿芙麗斯大驚急忙推開他,美眸焦急卻埋怨這個冒失的家夥。
看到這個小男人為她挺身而出,她的一顆芳心,卻前所未有的悸動。
可是....
十多個男人,都是職業的保鏢,怎麽可能打得過。
若是今日自己真的注定有這一天,她寧可不讓這個她有好感的小男人受同樣的苦。
“想跑?”
嘴角微微一揚,劉本能突然陰森的盯著他們:
“今天,誰也別想從這裡完好的走出去。”
“是麽。”
陳鋒皺皺眉,面無表情之際大手突然一用力,在美人驚呼中直接將她攬入懷中。
清膩的幽香緩緩撲鼻。
靠在這個小男人的胸膛上,阿芙麗斯呆了,旁邊秦鵬偉也呆了。
頃刻間,劉本能猛地站起身再也忍耐不住,眼神暴怒盯著他:
“王八蛋!!你找死!!”
這妞早就是他所內定的妞!居然!!居然敢!!
“你,你做什麽。”
回過神的阿芙麗斯頓時俏臉一紅,
輕輕錘了他一下。 貝齒輕咬著紅唇,想不到今日,卻是被這小子輕薄了。
陳鋒面無表情,卻聞到她的話,嘴角不禁一揚,緩緩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輕一語:
“如果眼睜睜看著佳人被辱,還不如,便宜了我可好?”
這話一出,阿芙麗斯一怔,俏臉瞬間羞紅一片。
縱使她縱橫交集圈多年,卻又什麽時候聽到過這樣無理卻又還理直氣壯的葷話:
“你,你瞎說什麽呢...臭小子,我的豆腐你也敢吃。”
陳鋒頓時一樂,看著面前早已陰沉的要滴出水的劉本能,眼裡旋即蔓延出點點揶揄:
“廢話不多說,劉公子,你這全身的天陽斑可還好受?”
話音剛落,劉本能下意識愣了下,但是下一刻!!眼睛徒然大瞪!
臉皮劇烈的顫抖,宛如觸電一般連連後退幾步。
見他這樣子,就在所有人不禁疑惑看著他的時候,劉本能嘴張的死大,臉色蒼白盯著他,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
“你,你,你說什麽...”
看到他突然作出的樣子,阿芙麗斯不禁抱緊了陳鋒,美眸同樣也泛出點點疑惑。
陳鋒面無表情:“天陽斑也好意思出來沾花惹草?你那玩意兒現在還能堅持幾秒。”
這下,宛如火星碰到了引線,劉本能一呆,眼睛突然猩紅!瞬間暴跳如雷瘋狂咆哮道:“放屁!!放屁!!放屁!!你他媽敢侮辱老子!!是不是找死!!你們幾個!給我廢了他四肢!”
頓時,幾個保鏢一顫,都懵了...
陳鋒面不改色:“我要是沒記錯,這種病其實是一種絕症,死不了,也活受罪,別說是手術,就連中醫的草藥都治療不了。”
“等等!!”
怒吼驟然迸發!
酒吧一片寂靜....
劉本能已經開始宛如康塞般顫抖不止。
“陳鋒,他,他得了什麽病?”
這時候,阿芙麗斯也看出了什麽,長發一動,美眸疑惑看著他。
卻心中震驚,這個小男人,今天給他的震撼真的有些大。
陳鋒微微一笑直接椅子上,將美人驚呼下抱在大腿,挑弄一番,眼神無絲毫波瀾:
“劉公子,我簡單的說吧,你腋下三寸處每日清晨起來時就會劇烈疼痛,並且會伴隨著全身麻醉,時間不定,最短是三小時,最長,是直接昏迷,而且同時會引起遺精血尿等症狀,每日醒來後欲望必是最強烈之時,卻次次幾秒鍾了事,根本體會不到行床事的快感,且床事完畢之際必定腰酸背痛,眼眯耳鳴鼻堵塞...還有...”
噗通...
就在所有人眼中,這一刻!!
劉本能跪在了他面前。
整個酒吧,驟然死一般的寂靜...
....
秦鵬偉呆了,保鏢呆了,就連阿芙麗斯也呆了...
堂堂的靜海市副市長之公子,居然向一個小酒保跪下了..!!
瘋狂的顫抖著,劉本能突然抓著他的褲腿,眼神中滿是無窮無盡的渴望:
“兄弟!!大哥!!你!你一定有辦法!你一定有辦法!!你一定有辦法!!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在這麽生不如死下去了!!求求你!!快救救我啊!!”
他慌了,他真的慌了、
因為這酒保說的,幾乎和之前那名老中醫所說的不差絲毫!!
因為年輕時縱酒縱色,導致他患上髒病,每天清晨的折磨,作為男人的羞愧,已經說不出口的煎熬,都在日日夜夜折磨著他,而且身上還出現著無數白斑,光是每天看都讓他惡心的想吐,甚至有時候,劉本能都想自己結果了自己!
卻在今天!他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前所未有的渴望!!
整間酒吧,呆滯的能夠聽到心跳聲。
看著堂堂副市長的公子跪在自己面前,懷擁美人,陳鋒突然滿心舒泰。
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
大概,就是如此吧....
頓了頓,陳鋒歎了口氣:“我是學醫的,理論上作為醫生確實要幫你,只是你實在可惡。”
“不!!兄弟!是我今天犯渾了,是我犯渾了,我保證只要今天能治好我的病,我馬上痛改前非再也不作惡了,我保證,我真的保證。”
劉本能苦苦哀求著,涕淚直流就差磕頭了。
求生的欲望,已經讓他什麽都不顧忌了。
玉璧輕輕挽著他,阿芙麗斯呆呆的,平日那個嫵媚精乾的老板娘蕩然無存,現在只是一個小女人,一個需要依靠的小女人,但是在這時,這個小女人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整個靜海市有頭有臉的公子哥,卻毫無顏面的跪在他的腳下。
看著他,陳鋒想了想,隨即擺擺手:“趕快起來吧,只要你不在胡作非為就行,至少是在這裡。”
說完,陳鋒輕輕拍了拍這妞的屁股:“起來吧,我準備點東西。”
瑩柔的手感令他突然一頓。
秦鵬偉張大了嘴...眼睛瞪得老大..
絕美俏臉緩緩轉過,陳鋒頓時一顫,那是一雙羞憤的欲要殺人的美眸。
呆了呆,他突然站起來,頭也不回向櫃台跑去:“原地等我..”
喉結滾動一下,劉本能才不會在乎發生什麽,他現在已經欣喜宛若癲狂!
有救了,有救了...
原地站著,阿芙麗斯通紅著俏臉,憤憤盯著遠處不挺忙亂的背影。
心中卻少女含春般砰然心動起來,誘人臀部,還留存著他的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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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陳鋒夾著本書,盯著懷裡的紙邊看邊走過來:
“給你配了一副藥,這是祛除你天陽斑的,預計不錯,吃上半個月就無礙了。”
說完,將書仍在桌子上,旋即遞給他紙,劉本能呆了呆,瞬間激動地接過去,眼睛赤紅盯著上面清晰寫著幾十味藥材。
看不懂不打緊,主要是能救命啊...
“老陳,老陳....”
這時,秦鵬偉突然點點他,陳鋒斜過臉,嘴角一揚:“怎樣,被我帥到了?”
原本還有些震撼,秦鵬偉頓時給了他一下,臉色還是古怪:
“陳大爺,我記得你丫不是剛轉入中醫院麽,啥時候都能開始治病了?你可別是消遣人家,自己來個金蟬脫殼溜之大吉, 那你可真是忒壞了。”
“放屁!我是那種人?”
陳鋒頓時鄙夷,大手一揚頭髮,癟癟嘴:
“哥的厲害之處你能知道幾個,慢慢吃驚吧你就,記住,千萬不要迷戀哥,哥只是個傳說。”
“草!你惡不惡心,老子迷戀蒼姐姐也不圍著你”
這貨頓時被惡心到了,鄙夷說著,又沒好氣:“那你給我個金槍不倒的方子。”
“我有什麽好處。”
“從此我秦鵬偉就是你小弟!俯首甘為孺子牛!”
啪...
響指一打,陳鋒嘴角揚起一抹狡黠:“成交。”
秦鵬偉一呆,這貨眼睛瞬間紅了:“我操!真有啊!”
金槍不倒!金槍不倒!
“咳咳..那個...”
就在這時,身邊突然響起一道咳嗽聲。
二人一頓,發現劉本能捧著方子,恭恭敬敬滿臉媚笑看著陳鋒:
“神醫,那,那我只要喝完這個方子就能康復吧。”
“扯,這玩意是治你的白斑的,成天帶著它上床時候不丟人啊。”咳嗽一下,陳鋒頓時沒好氣道。
“那....”
“先讓我號脈,這裡坐下。”
站起身,陳鋒從桌子上取下根針,隨意指著面前道。
“號脈?”劉本能一怔,眼神不由盯著銀針,似乎想到什麽,頓時哆嗦一下:
“那,那神醫,這針要幹什麽。”
“銀針嘛。”
悠然撫摸一下,透過銀針看著他,陳鋒緩緩露出一抹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