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收手機跳樓事件沒有發生也沒有上頭條,反而在周一的升旗儀式上……
當十中的所有學生集合到升旗廣場時,升旗儀式就開始了。
第一項升國旗奏國歌…第二項請XX班XX同學上台演講…
當一項又一項環節結束以後最後一項就是校長發言。
校長每次發言都會用他那方言版的普通話,這次依然用著方言版的普通話說:“孩子們,我從這學期開學就給你們說,這學期禁止帶手機來學校,我說過多少次這學期嚴抓的就是手機,你們還是帶手機!昨天晚上我去男生宿舍沒收了40多部手機,我知道還有一些同學肯定帶了隻是這次沒有被我抓到!那些漏網之魚我再告訴你們一次,這星期回家手機就不要再拿過來了,還有昨天被我收手機的那些人不要來找我要手機,等這學期結束了還給你們的時候就給你們了,還有……”
校長說著說著就讓後面的兩名同學把手中早已準備好的橫幅展開。
隨後廣場的的學生們就看見了一張大橫幅,橫幅上寫著幾個大字――將手機遠離學校,讓自律伴隨你我。
而站在廣場下的白豔芳看見那幾個大字後身體微微顫,心也一下子涼了,然後對旁邊的張銘一說:“兄弟我感覺我這次真的完了,手機是要不回來了!”
……
三天后――
十中校長嚴抓手機的政策已經不知不覺持續三天了,這三天校長每天晚上都帶著校領導去宿舍巡邏,這三天不知道又收走了多少手機!現在搞的整個男生宿舍裡的每一個人都是人心惶惶(手機被收過的人不算),手機都不敢輕易拿出來,都等到巡邏的老師走了以後才敢偷偷的玩一會兒。
而白豔芳的手機到今天也已經沒收三天了,不要以為才三天!在沒有手機的陪伴下這三天的每一天都是度日如年。
這不上午第三節課下課了――
“豔芳你手機被收三天了這三天啥感覺啊?”張銘一明知故問的說。
“感覺很不爽!”白豔芳失魂道。自從手機被收以後他就跟死了一樣,一直都是失魂狀態。
“不就是手機被收了嗎?不玩就妥了,至於每天都這樣半死不活的嗎?”張銘一很隨意的說。
“呵呵!你說的到簡單,其實手機我玩不玩都無所謂,關鍵我身邊如果沒手機的話就很慌,感覺我的魂都沒有了!”白豔芳說。
“...你還是去找校長把手機卡要回來吧!還接著你用你原來那個手機,將就著用吧!”張銘一。
“也隻能這樣了!”白豔芳說。
“對了,今天下午第二節下課學校社團納新活動。我身為文學社社長責任重大,你這個社副社長下午跟著我,給我當個助手!”張銘一說。
“給你當助手?這活我可不乾,你自己去吧!我還得去動漫社幫忙呢!”白豔芳沒好氣的說。
“你不要忘了你可是文學社副社長你不去文學社幫忙,你去動漫社幫什麽忙?”張銘一用一種命令的口氣說。
“我才不給你當助手呢,我去動漫社乾一天也不給你當助手。去年我都給你當了助手,當時我就發誓再也不給你當助手了!”白豔芳說。
“唉唉,不不至於吧!”張銘一說。
“我真的沒空,你還是找你兒子張天浩吧,讓他陪你去吧他有空,再說了他一米九的個子坐你旁邊還能給你撐場面!”白豔芳說。
“既然你不去我也隻能叫他了,
你可別後悔!”張銘一說。 “後悔?不可能!”白豔芳說。
下午――
學校廣場上又聚集了一大堆人,張銘一坐在一張桌子前桌子旁邊坐著張天浩,張天浩拿著筆和本負責記錄而張銘一卻坐在椅子上腳翹到桌子上……
“哎呀!有你這樣當社長了嗎?”
“我怎麽了?我可是社長啊,就應該擺出這樣的姿態,再說了你見過領導級別的人物乾過活嗎?你給我好好乾活,好好記錄字寫好看點!”
“怪不得豔芳他不來,早知道我來乾這髒活累活我也不來了!”
張銘一抖著翹在桌子上的腳說:“好好乾,晚上請你吃飯,我這個社長不會虧待你的!”
“雞蛋餅!兩個蛋加一個香腸!”
“你,你個吃貨!”
文學社不愧是文學社報名人就是多,三十分鍾內總是陸陸續續有人來報名。
三十分鍾後――
“今年社團納新基本上快結束了!”張銘一說。
“你們文學社不愧是咱學校資歷最深的社團,每年都來這麽多人。”張天浩說。
“想我兩年前還站在這個地方報名呢!真快啊兩年都過去了我現在都當上社長了!”張銘一感慨道。
“看你那吊兒啷當的樣子!你的腳該從桌子上拿下來吧?人都走完了,不用在裝你那社長的姿態了我說你怎麽看也不像是個社長!”張天浩說。
“呵呵,想當年文學社上代社長劉晨飛在位期間,對我可是關愛有加、寄予厚望,他畢業之前將文學社社長之位傳位與我,在臨危受命下我就發誓文學社必將在我手中發揚光大...”張銘一還沒有說完張天浩立即就說:“夾住吧(閉嘴的意思),不想聽你說廢話!”
“兒子,要不要考慮來我文學社?我看你乾活也這麽認真仔細我們文學社正需要你這樣不可多得的人才!”張銘一說。
“想招攬我?給你當苦力?我才不去呢!”張天浩說。
“唉,我說你怎麽不識好人心呢?”張銘一說。
正在他倆鬥嘴時,突然出現一個人,那個人站在他倆面前發出輕柔的聲音說:“不好意思,我現在還能報名加入文學社嗎?”
張銘一躺在椅子上朝發出聲音地方看去,當他看見那道身影后張明一有些驚訝又有一些興奮。
原來是她,真的是她!看來我的機會來了,還真是有緣啊!張銘一一邊想著一邊趕緊把腳從桌子上挪了下來, 然後把張天浩手中的筆和本搶了過來裝成一本正經的樣子說:“當然可以,現在報名還沒有結束,你叫什麽名字?”
“林歆。”
“幾班的?”
“高二一班!”
“為什麽要來文學社?”
“為什麽?可能是我喜歡文學吧!”
“喜歡文學?那你跟我一樣,我也喜歡文學,有空我都可以探討一下文學。你高一的時候為什麽不來報名?”
“高一社團納新那天我有事不在學校,所以就沒有來報名!還有人什麽要問的嗎?”
“哦!沒什麽事了記得這個星期五下午,二號樓四樓文學社有活動,到時候不要遲到!”
“嗯,我知道了!”林歆說完就走了。
看著林歆離去的背影,張銘一又TM看癡了。
“這次可是個好機會啊!不要錯過啊我的社長大人!”張天浩用一種特別的語氣說。
“肯定不會!”張銘一露出了久違的笑容道。
張天浩看著張銘一臉上那笑容就說:“社長?你...你難道難想潛規則?”
“滾邊去,我潛你一臉!趕緊幫我把這幾張桌子搬回教室,我看今年社團納新活動也差不多結束,也沒啥人再來報名了!”張銘一說。
“臥槽!我搬來的,還叫我再搬回去?你不是社長嗎?你怎麽不招呼你的社員來幫忙幫你搬啊!”張天浩不耐煩的說。
“哎呀!走啦,就兩張桌子不值顧了,搬完就請你去吃飯”張銘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