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家夥真是奇怪,居然要問我們墨家機關城裡風景最美麗的地方怎麽走,月兒,你說他怪不怪吧!”
看著那個青年的身影消失,天明收起那塊玉佩,雖然那個青年既給了他玉佩,又說相信自己,但天明還是覺得他很怪。
“嘻嘻,天明,剛剛你的樣子好痛苦,多虧了剛剛那位大哥哥,現在我覺得他不怪,而且好有趣。”
高月的臉上呈現出一道迷之笑容,也不知道她是為何而笑。
“額……”
天明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心頭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如果天明經歷的多一點,年紀到了,他就會明白,這是他吃醋了。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感覺,但天明也不笨,他知道自己不應該再繼續討論那個青年了。
所以,天明直接開啟了以下的對話:
“既然已經看過煉劍池了,那我們接下來打算去哪裡?”天明有些好奇的問道。
“今天,煉劍池只是我們的開胃菜,我們等一下要去一個更好玩的地方,墨家的禁地。”少羽對著天明搖了搖手指,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昨天他從師父范增那邊偷聽到了這麽一個消息,他就打算去所謂的禁地好好玩玩。
“你們不能去那裡。”高月跟在這兩人的後面,聽到少羽提議要去墨家禁地,也顧不得再說什麽,直接阻止道。
“月兒,為什麽不能去啊?”聽到高月的話,天明回頭看著高月,臉上笑嘻嘻的問道。
“天下皆白,唯我獨黑。非攻墨門,兼愛平生。自從墨家祖師爺創建機關城以來,墨家禁地除了墨家的巨子外,就算是包括蓉姐姐這一類的統領在內,都不能隨意的接近。墨家不尚殺戮,所以對於門中犯了大錯必須要處置的弟子,一般會讓他們通過禁地之中的試驗之路,如果能成功走出來,不禁可以免除罪孽,而且還會得到墨家至寶!”
“這麽好?”
天明聽到犯了錯,但只要走一遭禁地就能抵消,而且還有獎勵,不禁羨慕起了墨家弟子的待遇。
“有多少人走出來過?”
這個有思考的問題是少羽問的,上面那些他已經聽師父范增說過了。
高月沒有說具體的數字,而是繼續說道:
“而且有傳聞,墨家弟子只要是自願進入禁地闖關,不僅可以得到獎勵,而且也將會是下一任墨家巨子的候選人!但可惜的是禁地裡面凶險重重,墨家非攻機關術的精髓,以及數百年來的精妙絕倫的機關造物都安置在禁地,所以,無論是為了抵消罪孽而被迫闖關,還是自願進入的墨家弟子,這些弟子,沒有一個人能夠走出來的。”
“這麽可怕!”天明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有些後怕道。
“這……這跟不放過他們有什麽區別?反正橫豎都是一個死。”
聽到天明的話,高月看了看天明,她這個年紀能知道這些已經很不錯了,但對於墨家禁地,以及為什麽要這樣處置犯錯的墨家弟子,她也不明白。
她只能弱弱地說一句。
“這,我不知道。”
想了想,高月就又接了一句:
“整個機關都是由墨家祖師爺一手完成的,除了第二代巨子參與了一小部分,其他的沒有人知道,誰也不知道祖師爺為什麽要立下這麽一個規定。”
“也許有闖過禁地的墨家弟子,只是我們不知道而已,聽說這一任的墨家巨子就是闖過了禁地才當時巨子的。”
對於高月,少羽是有一種對妹妹的感覺的,看著天明的那個問題難倒了高月,少羽也就開口解了圍。
雖然嘴上說這麽說,但少羽還是搖了搖頭,在內心深處對於天明的話有了一些認同,就像天明說的,橫豎都是一個死字,實在搞不明白墨家的人,為什麽要給他們留下一個希望。
不過少羽這一次本身就是想要去禁地走一遭的,所以他也就開口嘲笑道:
“怎麽,小子,你怕了麽?這可是傳言裡只有墨家巨子這種人物才能闖過的禁地,如果你不敢去,你大哥我,也可以理解的!”
“誰怕了!”聽著少羽有些戲虐的語氣,天明實在不想在月兒面前丟臉,所以也就鼓起勇氣,聲音高亢的反駁道。
“那就走吧。”
“走就走,誰怕誰呢!”
看到天明中了少羽的激將法,高月有些著急了。
“你……你們!”
哈哈一笑,少羽看著高月笑道:“月兒姑娘,難道你不好奇嗎?不好奇墨家禁地裡到底有什麽東西?”
“額……”
……
高月最終還是被說服了,同意跟著天明、少羽兩人去墨家禁地。
……………………
就當天明、少羽與高月正在前往墨家禁地的時候。
墨家的機關城裡。
走在木廊上,兩名墨家弟子交接而過,其中一名墨家弟子走到轉角處的時候,突然聽到後面一聲悶哼。
他疑惑的轉過頭,看見那名墨家弟子擺擺手示意沒事,也就把疑惑掏出腦後,走過轉角處離開了。他沒發現,那名墨家弟子的眼睛是閉著的。
隨後這名墨家弟子倒下,一個身穿鬥篷的人將他拖到了一處陰暗的角落裡,半分鍾後,他走了出來。
不過走出來的那個人卻是剛剛倒下的那名墨家弟子,面色如常,好像剛才的事情是一個幻覺。
而在機關城十幾裡外的樹林裡,上萬的鐵甲軍正在慢慢逼近,不過卻是一直被墨家的重重陷阱所阻擋,雖然有一些身穿長袍的人在破解這些機關,但軍隊前進的速度依舊很慢,照著速度,十幾裡的路程估計能走三四天。
鐵甲軍的將軍趕緊跑到在高處望著這一切的衛莊那裡,焦急道:“衛莊大人,這裡機關重重,該如何是好啊。”
“繼續前行,我給你一天時間。”
衛莊的聲音是那麽的冰冷,似是不將這群大秦士卒的性命放在眼裡。
鐵甲軍的將軍一愣,有些猶豫,“呃,這個。”
赤練看到這家夥害怕的樣子,舔了舔嘴唇,媚笑道:“怎麽,有什麽問題嗎,要不要回去問問遠在鹹陽的皇帝陛下啊,讓他親自告訴你接下來應該怎麽做。”
鐵甲軍的將軍看到赤練的姿勢越咽了咽口水,但聽到她的話,心中一寒,咬咬牙,不管了,我可不想死。
拱手行禮道:“是,末將明白了。”
隨後這將軍看到一些鐵甲軍士害怕的後退,趕緊拔出自己的佩劍,大喝道:“一天之內,到不了墨家機關城,通通殺無赦。”
……
白鳳放飛了一隻飛鳥,對著衛莊點了點頭。
“呵呵,公輸先生,我們已經完成了接下來就要看你的啦,我想你不會像現在一樣,令我們失望吧。”
衛莊呵呵一笑,對著身旁的公輸仇說道。
那群身穿長袍,混在鐵甲軍裡邊的人就是公輸家族的人。
“墨家機關,木石走路,青銅開口,要問公輸,不過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墨家機關比起你們公輸家族的霸道機關術,好像強了一點。”
聽到衛莊帶有一些嘲笑的話,公輸仇也不在意,“墨家的非攻機關術擅長防守,而我們公輸家族的霸道機關術重於進攻,此時這些,都不過是開胃菜而已,真真正正的對決還沒有開始呢!”
頓了一下,公輸仇有些好奇的問道:“剛剛衛莊大人你的話,難道衛莊大人的流沙殺手已經潛進去了?看來這墨家的機關術可能要被我們的霸道機關術比下去了!哈哈,我公輸家族終於等到洗刷恥辱的這一天了。”
衛莊的臉上微微一笑,沒說什麽。
“月黑風冷、索命無形、千變莫名、墨玉麒麟。”
聽到衛莊的這句話,公輸仇有些驚訝的說道:“莫非是暗流沙中的第一殺手,墨玉麒麟?”
“不!她不僅僅是暗流沙的第一殺手,她是這天下間的第一殺手,這天下間,就沒有她暗殺不了的人,沒有她進不去的堡壘!”
“哦?這麽厲害?那麽我們大秦的皇帝陛下呢?”
“嗯?”
衛莊神色嚴肅的轉過身看著自己身後的那片樹林。
一支大軍從那麽緩緩走了過來,這支軍隊都是清一色的紅色盔甲,領頭的那人威武霸氣!
看著眼前的這人,鐵甲軍的將軍一臉喜色向他行了一個軍禮,恭恭敬敬的拜見道。
“末將參見蒙恬將軍。”
“免禮!”
蒙恬玩味的看著衛莊,“衛莊大人,你不是說所謂的墨玉麒麟可以刺殺天底下的任何人嗎?那麽我們的皇帝陛下也在你這裡掛名了?”
蒙恬身後那群身著紅色盔甲的親衛都默默地盯著衛莊一個人,似是在施加壓力。
“呵呵。”
對於這群黃金火騎兵,如果他們還騎在馬上,那麽衛莊倒也還要認真對待,一不小心也怕自己會陰溝裡翻船。
但他們現在可是在馬下,沒騎著馬,騎兵當步兵。
呵呵,沒了馬的黃金火騎兵,就像沒牙的老虎,已經廢了一大半,衛莊倒是不需要怕他們。
但蒙恬扯起來的大旗又讓衛莊擔憂。
“哈哈,蒙恬將軍真會開玩笑,嬴政陛下難道會是天底下的人?”
衛莊打了個哈哈,打算把這件事扯過去就算了。
不過能不能扯過去,主動權不在他手裡,而是在蒙恬手裡,不過蒙恬倒也不想多為難衛莊,所以也就說道:
“呵呵,衛莊先生有理,那我們就討論一下其他的事吧,比如說,這次的指揮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