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漫漫,劉季感到有些無聊,在夜中漫步,突然間,他看著一個在夜中顯得很耀眼的建築:“四嶽賭場。”
感受著哪怕站在外邊都能體會到的熱鬧,聽到裡邊的吵鬧聲,看起來這賭場很熱鬧,摸了摸腰間的布袋,隨身帶出來一點錢,正好現在沒事乾,無聊的很,正好玩一玩。
將那簾布掀開走了進去,一進去跟外邊寧靜的夜晚相比完全是另外一個世界,很熱鬧的賭場,不過劉季並不覺得奇怪,這裡可是四嶽賭場,可是能日進鬥金的賭場,如果沒有龐大的人流量,怎麽可能做到這一點?
劉季就在大廳裡看了一下,大部分都是賭大小,單雙的賭桌,現在的賭場還是比較簡單,走到了一個賭桌邊,看著這群賭客的眼眸,一個個都血紅血紅的。
十賭九輸,還有一個撞大運而已,開賭場的,只要背後有點實力的,就沒有會虧本的。
“好,買定離手!”對面的搖骰的莊家將骰盅拍在桌上,一群人立刻拿出一吊青銅幣丟到上邊。
劉季倒是沒有和這群大廳的賭客一起玩,不是劉季吹牛,跟這些人玩,簡直就是欺負“小孩子”,他打算穿過大廳,到後堂去找高手。
四嶽賭場本身就是農家的地盤,作為神農堂的二當家,這地方他熟,以前的劉季簡直就要把這裡當家了。
不過自從劉季“覺醒”,明白自己是穿越者之後,他已經很久沒來過了。
劉季輕車熟路的跑到了四嶽賭場的後堂,一到後堂,他就大聲喊道:
“嘿,司徒老哥,我劉季又來了。”
裡邊一個正在擺弄著骰盅的男子一下抬頭看向了來人:“劉季老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很久沒來我這耍一下了。”一揮手將旁邊的酒杯推了過去,那進來的人也就是劉季咕咚的一下喝完就看向了對面的男子,笑道:
“哈哈,你看,我這不就是來了?來來來,叫兄弟們一起來玩上幾把。”
四嶽賭場外邊,卻有不少神農堂弟子在巡邏著。賭場的大廳,那一群賭客們還在那裡紅著眼,在不斷地為“日進鬥金”奉獻自己的一份力,而後堂之中,也是燈火通明,氣氛高漲。
劉季拿著一副骰子,在眾人簇擁中,放進了骰盅之中,不斷搖晃著。
“買定離手,買定離手啊!”劉季嚷嚷的說道。
後堂之中一眾神農堂的弟子拿著十幾吊銅錢,或者金銀首飾一類的貴重物在下著注。
這賭注絕對比外邊那些狠太多了,如果說,外邊的人是輸紅了眼,那麽後堂這些農家弟子就是贏紅了眼。
啪,劉季將骰之中狠狠的砸在了桌案之上。作為莊家的劉季已經連輸十七把,此時劉季的眼眸,卻不似那些大廳裡那些輸紅眼的賭徒一般,血紅血紅的。
平靜,劉季很平靜,臉上還掛著笑容,好似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都下注好了麽?”劉季環視了一眾圍繞桌案的四嶽堂弟子,問道。
“快開吧!”有些弟子不耐煩的催促道。
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劉季手中的骰盅。劉季卻是神秘一笑,眸中精光一閃,悄然間打開了骰盅。
六六六!三個骰子平靜的躺在了木盅上。
“豹子,通殺!”劉季的聲音響徹這間屋子,帶著難以抑製的興奮。
與劉季不同,這一眾四嶽堂的弟子神情可謂沮喪,有些弟子垂頭喪氣的拿著兵刃,打算去和賭場外面的弟兄交換值夜。
看著自己的手下都無精打采的,司徒萬裡笑呵呵的說道:
“呵呵,弟兄們,大家打起精神來,看你們家堂主大殺四方,把你們的錢贏回來。”
“堂主加油!”
“堂主萬歲!”
……
劉季也苦笑了一聲,“司徒大哥,這不是為難我嗎?”
“這麽久沒來,我們來玩上幾局,你沒來的這段時間,我的手,那叫一個手癢。”
無奈之下,劉季也只能繼續和司徒萬裡玩上幾盤。
劉季和司徒萬裡賭博的結果?
這一次劉季的手氣是真的不行,雖然平日裡司徒萬裡的賭術更加高超,但劉季也是有輸有贏。
可惜今天的手氣似乎有點糟糕,劉季手氣不佳,連輸十把。
“劉季兄弟,看來你這麽久沒來,運氣有點差啊!哈哈。”
司徒萬裡感到很開心,以前雖然贏得多,輸得少,但劉季也就比他少贏幾把,讓他賺回來一點而已,哪裡像今天,血賺啊!
“兄弟們,這點錢,你們來回去吧, 多出來的,就當是我賞你們的!”
司徒萬裡大手一揮,就把贏回來的錢分出去了。
“記得給出去值班的弟兄們留下哈。”
苦笑了一聲,劉季看著司徒萬裡在那裡收買人心。
看著這麽苦惱的劉季,司徒萬裡表示:“劉季怎麽會如此憂怨,這可不像你。”
劉季無奈的笑了笑,他實在是被今天的賭運累得無可奈何。
“司徒老哥,我們來日要再大戰一場,我會把這筆錢贏回來的。”
司徒萬裡不在意的笑了笑,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說道:
“兄弟有沒有興趣來我四嶽賭場混啊,跟你司徒萬裡老哥一起混口飯吃,合作的那種。”
司徒萬裡看著劉季,他們之間雖然算是朋友,但這段友情其實並不牢固,這一點不論是他還是劉季都很清楚,他們兩者之間實在是沒有多少的共同利益。
“司徒萬裡的四嶽賭場日進萬金富的流油,這一點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靠司徒萬裡發財的兄弟要多少有多少還在乎我一個嗎?”
聽著劉季雖然客氣,但還是拒絕的回答,司徒萬裡內心閃過一絲不耐煩與不悅。
不過他也沒有把這些情緒表達在臉上,笑了笑,故作不在意的說道:“劉季老弟,我這裡啊,隨時都可以擺出酒宴,歡迎你。”
……
聊了一會,劉季就打算告辭了。
看著遠去的劉季的背影,司徒萬裡把手邊的酒杯狠狠地摔下。
冷笑道:“柴米油鹽不進的家夥,那可是會倒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