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奇雖然糾結,但最後還是把這五個人帶到了陳子林面前。
以屬性來說,這五個都是一流人才,而且都算是一定意義上的全才,他們或文,或武,屬性都不會差。
“謝謝哥哥給我帶來這五位人才,在為人類奮鬥的道路上,我又多了五位同志!”
陳子林的話語裡飽含著激情,臉上的正氣凜然讓陳奇很不適應。
以前的陳子林雖然也會為天下蒼生考慮,但也會做出選擇,但現在的他呢?
哎,雖然是這樣,不過陳奇又能說說什麽呢?畢竟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他也只能歎口氣。
搖了搖頭,沒多說什麽,既然已經見過陳子林了,陳奇也就打算轉身離開了,畢竟留在這,也只能徒增傷悲。
“哥哥,我終於等到你了,沒想到我睡了這麽久了,呵呵!”
在陳奇快要踏出這個門的時候,發出怪笑聲的陳子林讓他的腳步停了下來。
皺著眉,陳奇轉過身來,默默地看著一直在怪笑的“陳子林”。
“陳子林?沒想到又是這個名字,哥哥啊,你還真是沒創意,這都已經把這個名字安在我頭上多少次了?”
那個“陳子林”在那裡活動活動了身體,也許他也還在吸收這陳子林的記憶。
他不屑的撇了撇嘴,對陳子林這個名字十分不滿意。
突然,他就像一個發現了好玩的玩具的小孩。
“人道?有趣,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說完,他右手成虛抓狀,一道乳白色的光狀物在他手裡成型。
“這就是人道嗎?真是,真是太有趣了!”
“陳子林”在那裡狂喜,雙手在不斷的亂舞,突然他停了下來,狠狠地盯著陳奇。
“啊!哥哥,你真是太有才了,如果我的世界有了你,那祂的發展會有多迅猛啊!”
陳奇皺著眉頭,看著在發瘋一樣的陳子林,他心裡很不爽。
是的,僅僅只是不爽,以及厭惡。
他並不懼怕眼前這個“陳子林”,在這個經受不了仙的降臨的世界,他不會害怕任何人。
他只是討厭未知,他喜歡成為別人眼中未知,站上前台?除非萬不得已的時候,否則他不會做這麽蠢的事。
但現在,似乎是要和他打上一場?
陳奇的內心的拒絕的,不過這場戰鬥的主動權好像不在他手裡。
至於離開這個世界?
笑話,雖然陳奇不想打,但他最多也就是戰略性撤退一段時間,早晚有一天他要找回這個場子。
如果離開了這裡,誰還知道怎麽找到這個佔據他弟弟身體的人?
陳子林可不是一個無情無義的人,而且看這人的語氣,恐怕這也不是他的真身,而只是一道分神。
即使這一次跑了,以後如果再一次碰到怎麽辦呢?
陳奇微笑的看著眼前的人。
“你是誰?”
“我是誰?我是你弟弟陳子林啊!哥哥,你忘了我了?”
話還沒說完,陳子林就直接撲了上來。
“哥哥,既然你忘了我,那我就讓你永遠不知道我是誰吧!”
擊退陳子林的攻擊後,陳奇也往後退了一大步,低下頭,他來到這個世界留的長發遮住了他的表情。
武道通神的境界,比他高了一個大境界,不過那又如何?
沒有成仙,沒有自己的概念在身,陳子林的敗局就已經注定了。
也許他的本體早已成仙,
在甚至在一個,或者多個世界留下了自己的傳說,打下了自己的概念,但那又怎麽樣? 那些概念是本體的,而不是陳奇眼前這道分神的!
一絲笑意使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陳奇很想說,你佔據的這個身體裡,有我的子系統,而我的子系統可是還有自毀功能!
而且是概念上的毀滅,這可是一種真正的大殺器。
陳奇抬起頭看向“陳子林”,笑著說道:
“呵呵,子林,希望我們還能再見面!”
“什麽意思?”
“陳子林”看著陳奇神秘的笑容,心裡十分的不安,這種笑容他見過太多了,而每一次當他看到這個笑容的時候,就是他失敗的時候。
陳奇沒有理他,而且默默的轉身,然後在心裡默默的啟動了陳子林體內系統的自毀程序。
一陣風吹過,整個世界都像停頓了一刹那。
陳奇的沒有在意這些東西,而是默默的看著自己手裡的一道稀薄的靈魂碎片。
你是我的弟弟,既然我在這個世界對不起你,那就陪我到下一個世界吧。
雖然你已經沒有了自己的記憶,而且,你的概念也已經被抹去,但我還是希望,你能以我的分神存在於這個世界。
陳奇收起這個殘魂,沒有停留,直接就選擇離開這個世界。
在他離開的那一刻,林覺與梅雪似有所感,看了一眼他離開的那個方向。
“我感覺,我們的記憶裡少了什麽。”
“我也是。”
……………………
三國演義世界, 兩千年以後。
一個充滿科幻氣息的教室裡。
講台上,一個青年女教師正在為她的學生講述著一段風起雲湧的歷史。
“在東漢末年,那時真的是民不聊生,不過那個時候也是群英匯聚的時代,比如說萬人敵呂布,劉關張三兄弟,曹操這位梟雄,大帝劉協,當然,當然還有最後統一天下,匡扶漢室的,額。”
青年教師停頓了一下,她想了想,“那個誰誰誰來著?”
這是一個小男孩高高的舉起手來,一本舉,一邊喊道:
“老師,我知道,我看過東漢演義!我記得最後統一天下的是那個,那個那個誰!”
“額,對,就是那個那個誰!圖圖真棒。”
老師表揚了一下那個孩子,就繼續開始講課了。
“不過我們今天的重點不是那個那個誰,而是一對神仙眷侶!他們的後代世世代代都是官至一品!你們知道他是誰嗎?”
“林覺梅雪!”
孩子們一個個都肯定的說道。
“對,就是他們,說起他們啊,那就不得不提一下,額,那個那個誰了。”
……
下課鈴聲響起。
女教師離開教室後,在回到辦公室整理課件的時候,突然想起那個那個誰的名字。
“那個那個誰?這是什麽名字啊,總感覺怪怪的,算了,先人都考據過了,關於那段歷史的文物,都稱呼他為那個那個誰。”
教師搖了搖頭,不在意的說道:“誰在意他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