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鹹陽已經好幾天了,陳林一路上急趕慢趕,來到了一個小樹林。
走近這個小樹林,他打算在這裡找點吃的東西,比如說,什麽兔子啊,熊啊,老虎啊之類的。
不過事實上,是他想多了,淺水潭裡留不住過江龍,這個小樹林又怎麽會有熊、虎這些霸主呢?
而且陳林轉悠了半天,連兔子都沒找到一隻。
突然,陳林那發達的感官向他傳遞了一個信息,他的西方有一股香味傳來。
“這是烤雞?”
聞著這股味道,陳林一直向西走。幾分鍾後,他的眼前出現了兩個人的身影。
這兩個人都身影都是似曾相識。
陳林翻了翻扶蘇為他準備的一份畫冊,這是一份肖像畫冊,裡面畫滿了天下有名有姓的那些大人物,當然還有一些重要人物。
比如說他眼前的天明以及蓋聶,這這個畫冊裡就被擺在前幾幅畫。
低頭思索了一下,陳林就直接施施然的走了過去。
一邊走還一邊用不屑的語氣說到:
“這就是劍聖嗎?”
走到天明和躺在的蓋聶面前,陳林直接從天明手裡撕下一隻雞腿。
他無視了一旁拿著淵虹,一臉懵逼的看著他的天明,直接對拿到的雞腿咬了上去。
吃完點了點頭,對天明舉起了大拇指,給天明的廚藝點了個讚。
“這位小兄弟,烤的雞不錯。”
話鋒一轉,陳林直接就看向了依舊像是昏迷不醒的蓋聶。
“眼前這位真的是百步飛劍的劍聖蓋聶先生?怎麽看上去還像是受傷了,這似乎有名不副實?”
陳林的話剛剛說完,天明就像一隻被踩著尾巴的貓一樣,激動的反駁道:
“大叔是為了保護我才這樣的,大叔其實可以不用受傷就把那群壞人打倒的!”
正當天明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陳林抬起手,攔住了他。
“小家夥,這些話沒什麽好說的,我想你大叔也不會不承認的。”
“可是大叔他……”
天明還想說些什麽,不過陳林不想再理會了。
天明一臉氣鼓鼓的看著陳林這個家夥。
他又在搶天明的烤雞吃,一隻雞兩隻雞腿都被他啃完了。
陳林坐在那看著天明的表情,感覺有些好笑。
“嘿,小家夥,你手裡不是還有一隻烤雞嗎?怎麽不吃?”
天明看了看手裡的烤雞,咽了咽口水,然後就把頭偏向另一邊。
“這是給大叔的,我不能吃。”
“你大叔受傷了,不能吃這些油膩的東西。”
陳林的這句話確實是事實,要不然他也不會搶一隻烤雞過來。
真當劍聖的百步飛劍是假的?
只是他沒有把陳林放在心裡而已。
“不管,這是大叔的烤雞,我娘說,受傷了,就用好好補補身體!”
躺在地上的蓋聶眼睛像是動了一下。
這一點,除了感官靈敏,而且一直觀察著的陳林,沒有人發現。
其實這位劍聖只是不善於表達情緒而已,他聽到天明的話也是十分感動的。
不過,他這是在示敵於弱?
他也發現了嗎?
就在他吃雞的時候,陳林就感覺到附近來了一個強者,他就隱藏在陳林身後,除此之外還有一個人藏在附近,不過應該只是一個暗哨。
兩道煙花聲響起。
伴隨著這兩道煙花聲的,
是那個暗哨的生命。 煙花響起的那一刻,陳林就拿起隨身的酒葫蘆,喝了一口。
笑道:“小家夥,你有麻煩了。”
“什麽麻煩?”
天明不是很明白,當他想問些什麽的時候。
陳林直接喝起小酒,當做沒聽到天明的問話。
他只是意有所指。
“你很快就會明白了,一群喪家之犬,那可是每時每刻都在膽戰心驚啊。”
幾分鍾後。
一大群人拿著武器包圍了天明、蓋聶、陳林三人。
天明手拿著淵虹,雙手舉著劍。
“你們是什麽人?”
這時,少羽走了過來,說道: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們才對吧,你們是什麽人?”
“那個躺在地上的人是誰?那個喝酒的家夥又是誰?”
天明向後跳了一步。
“你們不準過來。”
少羽身邊的人看了一眼蓋聶。
“他受了重傷,誰把他打傷的?”
“這和你們沒關系。”
少羽身旁的教頭看了看在那裡拿著酒葫蘆,喝著小酒的陳林,心道:爛酒鬼。
不過他注意到了天明手裡的那把劍,問道:
“小家夥,你手裡的劍,從何而來?”
“是我大叔的。”
“給我看看。”
少羽招了招手,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天明也理所當然的不給他。
陳林就喝著小酒坐在一旁看好戲,看到精彩的還鼓了鼓掌。
看著少羽一個空手接白刃, 就奪去了淵虹。
他點了點頭,不錯,這少羽起碼也是後天有成了,看來也是天才。
天明被他們兩個人壓著。
少羽就在那問一些話。
當然天明畢竟是一個鬼靈精的人,所以實際上大部分問題天明都不回答的。
不過有一些無關緊要的,天明還是能說的。
天明和少羽一問一答,慢慢的就說到了烤雞那裡。
“小子,你們吃的雞,那是我家的雞!”
少羽的聲音有些不爽。
天明眼珠子轉了轉,他想到了一招自己認為的妙計。
“這雞本來有兩隻的,不過有一隻被那個說你們是喪家之犬的家夥給吃了,喏,這裡還有一隻。”
天明說著還示意的看了看地上的烤雞。
“喪家之犬?”
少羽的拳頭攥的嘎嘣嘎嘣響,周圍的人也很是惱怒。
所有人都一臉怒火的看著天明。
天明心想,好像惹禍了,我只是想拉個人陪我一起背鍋的啊,怎麽感覺好像不太妙。
陳林無奈的搖了搖頭,覺得好笑,不過他也沒說什麽,畢竟天明的意圖他也能夠明白,實際上就算天明不說,他也會出手的。
“應該是我說的吧。”
教頭看了看陳林,不屑的笑了一聲。
“就你這個爛酒鬼,也敢嘲笑我們?”
陳林沒說什麽,他只是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的說道:“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
“你、你、你、還有你們,統統都只是有家不能回的喪家之犬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