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蟹堡王發生命案!昨晚有兩人夜間潛入蟹堡王拋屍。下面有請現場目擊者。”一個魚人拿著話筒遞給了海綿寶寶。
“呃...今天...我早起去蟹堡王,在廚房看見了一具屍體,啊......實在是太恐怖了。”海綿寶寶語無倫次,眼神驚恐,身體也不自禁的顫抖著。
“好吧...看來我們的好廚師受到了驚嚇。現在讓我們看看攝像頭所記錄下來的一切吧。”記者道。
攝像機一轉,一個畫面顯露出來。
兩道影子自蟹堡王的通風口鑽了進去,又過了不久,兩人破門而出,向遠處跑去。最後又插入了一張那個面目全非的魚人屍體打著碼的照片。
“因為是夜晚的緣故,現場畫面並不清晰,看不清凶手面容。好了,今天的新聞就是這些。最後提醒大家盡量不要夜晚出行。我們下一期再見。”魚人說完,畫面便轉跳了。
“唔......”
白雨收回目光,不知哪來的黑色的帽子擋住了他的面容。
“攝像頭都被改了麽......”
白雨喃喃道,一旁的廣告牌上,海綿寶寶拿著嶄新的鍋鏟的樣子,還有臉上純淨的笑臉,簡直不敢相信和昨晚是一個人。
一張紙不知從哪飄了過來,正好飄到白雨腳下。
一張素描出來的大頭照,正是白雨!
通緝令!
血紅的大字寫在其上。後面還簡要的寫了蟹堡王的事件。
“喲,都有通緝令了。”
白雨把紙揉做一團,扔進垃圾桶裡。
“叮......”
系統聲在這時突然響起。
“主線後續:通緝!比奇堡已經沸騰,作為凶手被通緝的你還不趕快逃?在二十四小時內不被抓住,規則:不許離開比奇堡范圍。任務失敗:抹殺。”
“你已經被發現了,跑起來!”
任務再次發布,白雨抬起了頭,不知何時周圍出現了幾個人。
“啊,就是他,通緝犯!”
“快,抓住它!”
那幾個魚人看了看白雨,和紙上的大頭照對比了一下,大喊道。
“靠!”
白雨罵道,趁人不多,直接竄了出去。向人少的地方跑去。
同樣的場景在另一處同樣發生著。
白雨終於甩掉緊追不舍的魚人,躲入巷子中。
“呼......”白雨喘了一口氣。這種高強度的跑步即使白雨也有些受不了。
............
“只剩十五分鍾了......”
太陽幾乎落山,昏黃的光灑落在白雨滿是汗水的臉上。
白雨幾乎和魚人們玩了一整天的躲貓貓,魚人似乎不會累似的。幾次白雨差點被追上。
還有幾分鍾,但白雨卻絲毫沒有放松警惕,按照系統的尿性這次任務不可能只是跑跑躲躲。
白雨警惕著,忽然巷口處,一道身影出現。直接朝白雨跑來。
“找到了,在這!”
魚人邊向白雨跑來,邊大聲喊道。
“媽的”
白雨轉身就跑,雖然很想殺了那個魚人,但現在多做糾纏顯然是不明智的。
“在這!”
白雨身後也傳來一聲喊聲。
“在這!”
“找到了!”
“通緝犯,別跑!”
一聲聲叫喊此起彼伏,一道道身影不斷從四面出現。
包圍了。
“艸,媽的系統。”
白雨低罵道,這麽多人來白雨不可能發不現。那就是系統搞的鬼了。想到任務不可能這麽簡單就完成,但白雨沒想到這麽突然。
“通緝犯!”
白雨此時已經被包圍,魚人們一點點的逼近過來。
白雨手一抹,漆黑的匕首出現在白雨手上。
“嗤......”
毫不猶豫,匕首劃在了離白雨最近的一個魚人脖子上。
“嗬......嗬......”
那個倒霉的魚人痛苦的捂著脖子,掙扎著。但最終還是無力的倒下了。
四周的聲音一靜,正在逼近的身影也都後退了一步。
看到了那個倒霉的魚人的慘樣,誰都不願做出頭鳥了。
死一般的靜。白雨和那些居民們就這麽僵持著。
白雨的腦子飛快運作著,想著怎麽拖住時間。
但居民們去不會給白雨這個時間。
“我們人多,別怕他!”
一聲喊聲自人群中傳出,如此突兀。
“對,怕什麽。”
“就是,我們人這麽多還怕他一個人?”
“是啊,上!”
短暫的沉默後,激烈的喊聲再次響起。
聲音越來越大,全化為了一句話,從魚人嘴裡喊出。
白雨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最前面的魚人,舉著手中的叉子,指向白雨。
“殺了他!”
“殺了他!”
“殺了他!”
魚人的嘴裡含著,手中叉子舉起又放下。
白雨知道已經不能在拖了,腳在原地一蹬。匕首化作一道黑色圓弧。
“嗤......”
三個魚人同時倒下。但卻絲毫沒有影響。
“殺了他!”
“殺了他!”
“殺了他!”
魚人再次靠靜了過來,手中的鋼叉,對準了白雨。
距離越來越近。白雨腹背受敵。匕首一次次劃過。
魚人的屍體倒下成一堆。 但還是阻止不了魚人的狂熱。
“殺了他!”
“殺了他!”
“殺了他!!!”
魚人的情緒到了最頂峰。一個個入魔症了般。赤紅著雙眼。
鋼叉刺了下來。
“鐺。”
白雨用匕首鐺了下來。但奈何鋼叉數量太多,盡管白雨擋下了大部分,但還是有鋼叉直接插中了白雨,在其身上留下了兩個血洞。
“啊啊啊啊!”
白雨一把把鋼叉拔了下來,傷口血流不止。
鋼叉被白雨使勁擲了出去,在空中帶出凌厲的風聲。
接連穿透了兩三個人才堪堪停了下來。
“殺了他!”
“殺了他!”
吼聲不止,魚人前仆後繼的衝上來。
屍體在白雨面前堆成了一座山。
白雨此刻也傷痕累累。幾乎成了一個血人。手還在機械的砍著。
一下,
兩下。
面前的魚人一個個倒下。白雨不知道揮了多少下刀。不知殺了多少魚人。
魚人幾乎無窮無盡般,遠遠看不到盡頭。
白雨的一隻手臂被鋼叉直接洞穿,耷拉在身上。肚裡的腸子從傷口流了出來。裡面的器官看的一清二楚。
不知多久,
白雨意識都有些渙散了。
屍體堆的足足幾米高。白雨終於支撐不住了。
從屍山上落了下來。
“哦嗚!”
歡呼聲,傳入白雨耳朵中。白雨此時徹底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