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館的地下室中
這裡似乎被改造成了書房,房間的四周是一排排連在一起的書架,在房間中央,一張巨型圓桌擺放在那。店長已經坐在了首座上。
“抱歉,來晚了。”
董香走了過去對店長道。店長點了點頭示意董香他們坐下。
白雨絲毫不緊張,不急不緩的找了個位置做了下去。對店長擺擺手算是打了招呼。
雛實似乎是很怕現在這個樣子的氣氛,頓了頓做到了一個離白雨很近的位置上。途中還不忘偷偷看向托著頭坐在陰影中的店長一眼。
最後,古間也隨便找了位置坐下,嚴肅的看著店長。
“好,人到齊了吧,先說說為什麽雛實也過來了?”
店長終於抬起了頭看向董香。
“雛實自己想來,我們怕......”
還沒等董香說完,白雨便打斷了董香的話。
“是我帶她來的。”
“哦?”店長轉頭看向白雨,不說話,盯著白雨的眼睛漸漸由一條條血線覆蓋上來。身上升騰起的氣勢比白雨見過的任何人都還有強大!
無形的氣勢逐漸向白雨壓迫過來,白雨呼吸一窒,胸口感覺仿佛壓了一塊巨石,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此時的店長哪還有之前和藹的樣子。
白雨還是平靜的看著店長的眼睛,隻是捏起手心裡已經冒出了汗。
下一刻
店長的氣勢猛然一收,眼睛也變回了黑色。空氣灌入白雨鼻腔中。白雨緊握的拳頭漸漸松開了。身上那塊不存在的巨石也消失不見。
“既然是你要帶上雛實的,那就你來保護她。”
店長面無表情的看著白雨淡淡道。“如果雛實出了什麽事,我會殺了你的......”
“嗯。”
白雨也淡淡的回道。並沒有什麽讓人信服的誓言,隻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嗯”字。卻沒有人懷疑他的真實性,一切顯得如此自然。仿佛是理所應當的。
“我不會拖後腿的!我也相信白雨哥哥會保護我的。”
這時雛實也打起了勇氣,鼓著嘴道。眼睛卻不敢看向店長。
店長愣了愣,旋即也恢復了嘴角邊那標志性的和藹的微笑。
“這次比你們都叫來,的確是有大事要發生了。”店長嚴肅的道。
“青銅樹你們都知道吧。”說著看了看白雨。
白雨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
店長見狀轉過頭去繼續道。
“這次青銅樹,在謀劃一件驚天的計劃,一但成功將徹底改變這個世界現有的格局。”
“青銅樹要向CCG發起總攻!”
“地點......就在CCG的總部!”
這消息入深水炸彈般在眾人耳邊炸開。
“什麽?兄忠ゴCCG?”
“還在人家的總部打?”
“Excuse,me???”
“我們是要去救那些兄鄭悅饉潛煌琶鵒耍俊卑子臧肟嫘Φ牡饋!盎谷ジ鞘帳俊
即使對這個世界不太了解的白雨都不看好這場注定飛蛾撲火般的戰鬥。青銅樹的首領上腦子有問題麽?
白雨看向店長,知道還有後文,剛剛隻是自己有些忍不住,吐槽了下。
“並非這樣,以我對青銅樹的了解,它不會打沒有勝算的仗。這裡面肯定有蹊蹺,而我們要做的就是調查它。”店長眯著的眼睛中閃過一絲光華。轉瞬即逝。
白雨看了店長一眼,店長也看了過來。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錯了開來。白雨明顯感覺到店長那種異樣的情感,心道。
“店長和青銅樹的關系值得深究啊......”
.........
房間內。
白雨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思考著。自己該不該趟這趟渾水。
如果是一般的體驗者,肯定會躲到不知道那個角落去藏著,在忐忑中祈禱著趕快從這個世界中離開。
但白雨不一樣,到這個世界中身為體驗者卻總是遇到這樣那樣的事,最後變成這個樣子。但好處也不是沒有,自己的力量在變成兄趾筇嶸瞬簧伲饈親約夯釹氯サ淖時盡
白雨看的很遠。
這樣的世界有一次,就不會有第二次麽。如果自己逃避,能逃到什麽時候?不用等下次,說不定在這裡就被美食家殺了。
富貴險中求,白雨可不想死,不想死就要變強!不進則退的道理白雨還是懂的。
“得得得”
一聲敲門聲自門外響起。
“進來。”
卡擦一聲有人推門走了進來。白雨歪了歪頭朝門看去。
“雛實?”
白雨有些驚訝,之前還以為是董香或店長來找自己談事情呢。
“白雨哥哥......”
“嗯?怎麽了,突然跑到我房間來?”白雨坐了起來看著雛實道。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任性害得你......”
“停,不用道歉,這是我自己的選擇罷了,而且我也沒怎麽樣啊。”
白雨擺擺手道,又躺了回去。
這時白雨感覺到一具嬌小溫暖帶著香氣的身體貼了上了,抱住了自己。
“謝謝你......白雨哥哥。”
白雨平靜了下來,沒有說話,隻是緩緩摟住了雛實小小的身體。白雨知道,雛實隻是想找人傾訴罷了。自己只需要當個安靜的聽眾就夠了。
“白雨哥哥,你知道嗎?你們要離開時,我不知怎麽的心髒好像要停止了般。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淌。父母的臉不知怎麽的出現在了眼前。那一幕不斷重複,重複,重複!!不知道該怎麽辦。救救我!別離開我......好麽。”
雛實的身體在白雨的懷中顫抖,雙手緊緊的抓著白雨胸前的衣服,不肯放開。
白雨拍了拍雛實的背,停止了蜷縮在自己懷中劇烈顫抖的雛實。
自己的父母在眼前被人殺死,恐怕即使是一個成年人都幾乎會受不了奔潰吧。
這樣的經歷卻在一個10幾歲的小女孩身上發生。可見雛實的心中到底埋藏了多少沉重的回憶。
這樣找一個人傾訴,釋放心中積攢多年的情緒,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吧。
其實在雛實堅強的外表下隱藏了多少脆弱,又有過多少次深夜中一個人偷偷的哭泣。沒人知道。
但這樣脆弱的心,雛實願意在自己面前毫無防備的吐露。向自己傾訴,顯然已經徹底信任了自己。
雛實把自己的心交給了白雨,白雨也會盡自己所能的幫雛實修補的。
白雨漸漸失神,眼前是一片雨幕,所在的房間也變為了廢墟,自己縮在廢墟的角落中,盡管如此一半的身子也被接連不斷的雨幕淋得濕透了。
角落中的影子抱著身子顫抖著。緊閉著雙眼,無意識的喃喃。
“別走......求你了......不要走!我好怕......好孤獨......真的......”
白雨的眼睛重新聚焦起來,顯然是想到了一些不愉快的回憶。
低頭看去,雛實發泄完了情緒,似乎也累了,睡了過去。眼角還帶著一滴淚痕。嘴上卻又著若有若無的安穩的微笑。
白雨幫雛實擦了擦淚痕,腦海中的那道影子,重合在一起。
“我不只是在幫你,也是在安慰自己啊......。”
白雨喃喃自語。也感到了困意漸漸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