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光從窗簾的縫隙中灑下,在潔白的大床上躺著兩大一小三個人。
“嘀嗒,嘀嗒”
窗前的鬧鍾發出富有規律的滴答聲。
“叮鈴鈴~哢嚓!”
未等它多想,便被被單裡伸出的那一直骨感分明的手給掐斷。
“啊~早上好!”
打著哈欠,一大一小的的兩個白毛陸續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早上好。”
一邊扣著外套的扣子,奧托一邊打著招呼。
這種日常的生活已經接近了20年了……然而某個家夥還是一點都沒有長高。
“早上好,老爺。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剛一打開門,奧托看到的便是一位頭髮花白的老管家。
自從這間房子裡多出來了兩個人之後,奧托也總算是多招了一些人。
“我知道了”淡淡的應了一句,奧托不急不緩的走到而來衛生間。
餐桌上,奧托一臉無語的看著舉止神似的母女兩。
隨意拿起而來桌子上的果汁,奧托仰起頭一口喝下。
“唔~!”
眼睛猛地的瞪大,奧托的五官都快有皺到了一起。
“巴魯斯,這是什麽?”拿起已經空了的玻璃杯,奧托轉過頭問著一旁的管家。
“這是小姐要的特製的苦瓜汁”被叫到的管家很是恭敬的回答著,但這不由讓讓奧托更加無語。
雖然自己經常會喝咖啡或者茶用來集中注意力,但這就不代表奧托是真的喜歡喝苦的,尤其是這種可以讓人爽上天的特製苦瓜汁。
“啊~!什麽,你居然全都喝掉了!”聽到了這段對話,德莉莎一個激靈從迷迷糊糊的狀態中退了出來。
不可置信的指著桌子上的空杯子,德莉莎的話語裡充滿了委屈。
這可是這一批苦瓜裡面精挑細選所榨出來的苦瓜汁,德莉莎之前可是很期待的說。
“小孩子還是多喝點牛奶吧……”
臉色慘白的奧托毫不留情的毒舌了回去,說話的同時他還將視線投到了德莉莎的胸口。
“要,要你管!我可是已經20歲了啊!可不是什麽小孩子了!”
“就是因為你已經20歲了我才更加擔心啊!”
德莉莎“……”
“對了管家,我中午就不回來吃了。幫我準備一份便當,要大份的哦!”
“好的,太太。”
“是有什麽事嗎?”雙手撐著下巴,拜先前的苦瓜汁所賜,奧托現在的味覺還處於麻木狀態。
“和朋友約好了今天出去野餐的呢。”
“誒~野餐嗎?~”拖著長長的尾音,奧托意味深長的望著卡蓮。
“怎……怎麽?有什麽問題嗎?”
“我記得我們之間還有一個約定的吧。”
“額,你說的什麽時候的事了?”
“大概是1476年10月時候的事情了呢,怎麽,你忘記了嗎?”
“那麽遠的的事情誰記得啊!!!”額頭上不經冒出了一個十字,卡蓮不自覺的將手中的叉子折斷了。
她現在十分懷疑奧托是故意來找茬的了。
(我懷疑你就是在刁難我卡蓮!)
“可以哦,我當時答應你什麽了。”忍下了內心想把奧托按在地上摩擦一頓的衝動,卡蓮心平氣和的問道。
“這種事情,你自己去想啊!”
“你……”
“巴魯斯,幫我也準備一位便當。”
在卡蓮那殺人的目光中我,
奧托匆匆忙忙的吃完而來早餐出門了。 原本只有卡蓮和她那朋友兩人的野餐硬是變成了4人。
行走在前往中央教堂的路上,奧托的嘴角忍不住的帶上了一抹微笑。
————————分割線————————
一上午的時間轉眼之間就過去了,快步的向著家裡的方向跑去。奧托真是恨死了今天的那群研究人員了。
身為主教的自己所要背負的任務並沒有看上去那麽多,除了必要的管理就是觀看那些研究院的死宅口中的重大發現。
然而今天的那個家夥興衝衝的讓自己觀摩他本人都無法哇完全掌握的實驗,搞得奧托被困在裡面了2個多小時。
“可惡,我一定要炒你的魷魚!”
低頭看到手表上已經是下午1點的時間,奧托再次的憤憤出聲。
卡蓮和德莉莎估計早就已經離開而來,所以奧托並沒有回到自己的家中,而是向著那住區中的一片公園趕去。
“呼,終於到了。”如此的感歎著,只要進過了那最後的轉角就能看到卡蓮等人了。
“砰!”伴隨著巨大聲響,奧托被某樣物體絆倒。
依靠著優秀的反應,奧托快速的用右手在地面上一撐,隨後一股空翻穩穩的站了起來。
“你這個家夥……”
剛想開口斥責這個趴在轉角處的人影,毫無防備的奧托便被他突然的按倒在了地上。
“噓,安靜一點。不然就要被發現了!”
整個人被壓在了地上,奧托聽到而來這名白發男子的小聲嘀咕。
“哈?”
將對方從自己的身上掀開,奧托忍不住發出驚呼。這個人長的人模人樣的,難不成是一個偷窺狂?
“噓噓噓,小聲一點啦!大家都是同道中人。”
不斷地用手勢比劃著安靜,這位白發的男子著急的從地上蹦了起來。就連先前奧托掀倒他的事情似乎都忘記了。
似乎是很有趣的樣子,奧托也沒有著急出去。反而是一臉興致的找了個灌木掩體蹲了下來。
“呼~我說你啊,是新手吧。”
看到奧托總算是安定了下來,白發的青年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沒有作聲,奧托實際上並不想理會這個zz。然而在白發男子的眼中,奧托的行為就等同於是默認了。
“哼哼”熟絡的摟住了奧托的脖子,白發的男子用著前輩指導後輩的語氣說道“怎麽樣,要不要跟兄弟我混?我可是人稱外花叢中,片葉不沾身的情場小王子”
【然而你依然是個單身狗!】用著關愛智障的眼神,奧托拍掉了對方的胳膊。
“咳咳,不要這麽無情嗎。我的名字是齊格飛,齊格飛·卡斯蘭娜。你一定聽過我的傳聞。”
“沒有!滾!”冷冷的開口,奧托已經失去了對這個人的耐心。
雖然能夠看得出對方有著不俗的戰鬥底子,但是如果改不掉這個性格的話,終究是難成氣候。
無視掉了在聽到這個名字是所傳來的既視感,奧托從躲藏的灌木叢中站起了身。
伴隨著和樹葉摩擦所發出的“窸窸窣窣”的聲響,奧托成功引起了庭院中3人的注意力。
“喂,你想死嗎?這可是3個S級的女武神!”
齊格飛躲在了一個巨大樹木的後面,他用手遮住嘴巴誇張的叫喊著。
“笨蛋!”最後斜眼看了一眼這個從一開始就讓讓個不停的情場小王子,奧托抬腳走向了中間的涼亭。
“……安息,小弟你的貢獻大哥我會記住的。”
再次的曲解了奧托行為的意義,齊格飛淚流滿面的朝著奧托告別。
“你個家夥,居然讓我們等這麽久!”從座位上彈了起來,卡蓮踩著重重的腳步來到了奧托的面前。
卡蓮毫不留情的一記上勾拳將奧托撂倒在地,隨後拍了拍手像是什麽也沒有做一樣。
“呐~塞西莉亞,我們之前談到哪裡了?”
轉過身背對著奧托,卡蓮露出了天使般的微笑!
“恐怖,真是太恐怖了!大哥我會永遠記住你的!”
因為距離太遠的緣故,齊格飛根本就聽不到他們的對話。
在他的視角中便是奧托為了自己這個大哥以身試險,最後被一拳撂倒的場面。
“咳咳!你下手也太狠了吧。”捂著剛剛被擊中的臉頰,奧托從地上爬了起來。
因為錯在自己的緣故,他也並沒有格擋和躲閃,正面硬是吃下了卡蓮的攻擊。
“嘁,快來吧!我有留下你的那一份!”
落座進最後的一個空位中,奧托不由的將視線擊中到了另一位年輕的女子身上。
“你是,莎尼亞特家的聖女嗎?”端詳了一會,奧托想起而來眼前之人的身份。
“下午好,主教大人。”
“叫主教的話顯得有些生分了,既然你是卡蓮的朋友,那麽直接叫我奧托也無所謂。”
拿起了盒中的三文治,奧托背靠著座椅悠閑的吃著。說起來自己還沒有吃午飯呢。
“我知道了。那麽,奧托,要嘗嘗這個嗎?”
看了看對方手中的蛋糕以及一旁德莉莎那閃著小星星的眼睛,奧托趕忙拒絕到“誒~不用了。我不吃甜食。”
不吃甜食自然是隨口胡謅的謊話,沒看到一旁德莉莎那副想吃又不敢的樣子嗎?
“這個蛋糕可是很美味的呢,可是這是最後一塊了呢。”
“沒辦法了呢,德莉莎想要麽?”
“要要要!”
早就在等這一句話的德莉莎擦了擦自己留下來的口水,隨後小心翼翼的接過了塞西莉亞手中的蛋糕。
“呐~!奧托,先前你在那片灌木裡幹什麽?”
湊到了奧托身邊,卡蓮貼著對方的耳朵小聲說道。
雖然影藏的很好,但是在同樣經歷過人體改造的卡蓮面前實在是不值一提。
“噗!”被這句話嗆到,奧托剛喝下去的果汁噴了出來。
“沒什麽……一個比較有趣的家夥。”
此刻遠在草叢中的齊格飛憤恨的咬著樹皮,他的嘴中還不停的念叨著“為什麽不是我”之類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