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色的土壤上,此刻有著一位手中握著寒冰巨劍的白發青年。
霧狀的寒氣不斷的從劍身上飄出,男子那明明是明顯燒傷的右半身卻結出了一層層的冰霜。
調整了一下臉上略微僵硬的肌肉,第二律者西琳重新恢復了那淡定的神情。
“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呢,作為回報的話,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全力”
將手掌搭在了臉上,第二律者透過指縫看著下方的齊格飛。
“喝啊!”沒有過多的猶豫,齊格飛拖著手中的劍就朝著敵人的方向衝去。
他的狀況已經到了一陣風都有可能吹倒的情況了,盡管依靠著冰凍麻痹了自己的知覺,但是這並不能改變什麽。
“呵——”再清楚不過齊格飛的狀態,西琳決定結束這場無聊的戰鬥了。
眼前的景色突然的變成了淡藍色,就像是在白紙上散開的水墨一般。
伴隨著視覺的變化,原本氣勢洶洶的齊格飛的速度不斷的被放慢。
不急不緩的移動到了齊格飛的身前,舉起的右手在下一秒就要貫穿他的胸口。
“噗~”
伴隨著噗的一聲,西琳的瞳孔不斷的放大,她的側腹位置居然被撕開了一條口子。
“唰——!”
受到了不知明的攻擊,空有一身力量的西琳本能的選擇的撤掉能力後退。
周圍那一層藍色的光幕在頃刻間就消失,齊格飛依舊是保持的前衝的勢頭。
“咳!”止住了自己的身體,看著和挺像中不在同一個方位的第二律者,現在的齊格飛可謂是一臉茫然。
“呵呵,果然嗎?”
就在此時,戲謔而又充滿了自信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換上了一件完整外套的奧托緩緩的走進。
他的手中還握著那一把依舊在散發著白煙的手槍。
“你,區區……可惡的螻蟻,你居然敢傷我!”
出於奧托的而已,那射出的一發子彈,可是完全由黑曜石打造。限制了崩壞能的傳送,西琳想要恢復傷口十分的困難。
盡管使用能力能夠輕易的摳出體內的彈頭,但這可不是輕易原諒奧托的理由。
“喂,時雨綺羅是吧,你還有體力嗎?”
沒有理會第二律者的咆哮,奧托頭也不回的向著身後的少女詢問著。
“沒有問題!”那著嶽母托付給她的聖遺物黑淵白花,名為時雨綺羅的銀發少女跑到了齊格飛的身邊。
黑淵具有創生的能力,只要是不死,就都能夠救回來。
看見對方居然在自己的面前救人,身為那極為驕傲自負的律著,西琳自然是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再次的發動了自己的能力,眼前的景物再次的變為了藍色。隱約間,她似乎聽到了一聲槍響。不過現在可不是在意這些細節的時候。
俯衝而下的身影向著半蹲在地上的齊格飛衝去,就像是發動攻擊的毒蛇一般,迅速而又致命。
“嗯?!”
看著擦著自己頭髮絲飛過的子彈,饒是第二律者也嚇出了一聲冷汗。
之間也說了,本就沒有接受過任何專業訓練的少女只有著憑空而來的一副力量,她完全沒有那從戰場上磨礪下來的大局觀。
最好的選擇,無疑是拚傷殺死齊格飛,但是少女僅僅因為一次驚嚇便解除了自己的能力。
這邊是第二律者西琳的弱點!
“時間和空間從來都不會分家,我早就該想到的。
” 像是牛仔一樣轉動著手中的槍支,奧托踱步的走到了齊格飛的身前。
無視著對方那殺人般的眼神,奧托還不留情面的揭穿著對方的弱點
“盡管能力很麻煩,不過萬幸的是你並不能做到暫停時間嘛?這樣的話, 只要我事先預測出你的行動……”
(我感覺律者的能力一個個都很bug,換做我的話,首先想的不是破壞世界而是去惡補專業的物理知識…………)
“呵,那又如何?”
“我承認你是我見識過最強大的人類,但相當於預測未來的舉動,可是很吃力的吧!”
“那,要來試試嗎?”
微眯起眼睛,奧托仰頭望著空中的少女。
不得不說著服表情實在是要多嘲諷就有多嘲諷。
“呵!”
低下腦袋用劉海遮住了自己的雙眼,西琳再次的發動了自己的能力。
這一次,她直接在奧托的身後再次的打開了空間的隧道。
穿過那漆黑的裂縫,第二律者並掌為刀朝著奧托的後背插去。
“鏘——!”
就像是刀劍碰撞所發出的聲音一般,手上的感覺並不像是捅進了人體的感覺。
“真是幼稚的思維呢,我甚至只是做了一點點的誘導而已。”
背後,奧托用手中的槍架住了西琳的偷襲。這種奇葩的近戰槍鬥術,正是從卡蓮那裡學到的。
轉過腦袋,用那此刻同樣是金色的瞳孔盯著身後那失神的少女。
薑還是老的辣,小姑娘你還是洗洗回家睡吧!
“就是現在,卡蓮!”
迅速的抓住了對方的手腕,這似乎是似曾相似的場景。
是誰說人不會再同一個地方摔倒兩次的?
仿佛是為了回應奧托的話語,金色的細線從遠處快速的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