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恭喜宿主裝逼成功,逼數+2!”
“滴!恭喜宿主裝逼成功,逼數+2!”
“滴!恭喜宿主裝逼成功,逼數+2!”
……
比好萊塢電影還要勁爆的直播頓時吸引了更多的觀眾,隨著趙昊揚眉吐氣的那句話,直播間直接沸騰了!
“我,頂天立地的中國人!”
“我,頂天立地的中國人!”
“我,頂天立地的中國人!”
……
同樣的彈幕瘋了般刷了起來,禮物更是刷的飛起,導致直播信號都卡頓了。
“太特麽揚眉吐氣了!”
“囂張一時的兩人竟然如此不堪一擊,看來我們華夏武者並非怕他們,而是自持宗主國的身份謙讓他們。”
“哎,給臉不要臉,活該被打成豬頭。”
“日韓武術不過如此,隨便走出來一個華夏武者都能吊打他們。”
“之前說葉問被打死的快出來直播切*!”
“葉問,我要給你生很多很多猴子。”
……
“可惜一鍋好湯出來幾顆老鼠屎,這跪舔的狗奴才樣簡直令人嘔吐。”
“求大佬人肉搜索他!”
……
緊接著,副會長的信息被曬了出來。
從資料上看,副會長被沒有太大的汙點,頂多沒有真才實學,靠崇洋媚外成立一個民間協會,專門服侍外國人,但他兒子非常不堪!
因為他兒子想要入霓虹國籍!
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有其父必有其子。
老鼠生孩子會打洞,狗奴才生孩子是精日!
就在大家用彈幕紛紛譴責咒罵這狗奴才般的父子二人,忽然局勢發生了大逆轉。
也不知道是誰爆出了副會長兒子的申請入霓虹國籍的信息,只見上面記錄著以下對話。
審查官:“你要入霓虹國籍?”
副會長兒子:“是的,我愛霓虹爸爸國。”
審查官:“對不起,你的申請被駁回。”
副會長兒子:“為什麽?我對霓虹爸爸國非常忠誠!為了霓虹爸爸國,我可以剖腹!”
審查官:“我們沒有把握確定一件事,一個天天黑華夏黑到如此喪心病狂的人到底是不是華夏人。”
……
短暫的沉默,換來更大規模的彈幕爆發。
“2333333,簡直要笑死爹了。”
“從來沒見過這麽義正言辭的審查官。”
“審查官的潛台詞,你不是精日,你是日雜,你爸被霓虹人綠了。”
“跪舔到這種程度竟然不被認可,他的內心該是多麽悲哀啊。”
“他還隻是一個孩子。”
“神特麽孩子,我像他這麽大的時候,已經開始手撕鬼子了。”
……
終於住手了。
代表團的日韓成員暗暗松了口氣,想要跑去扶起樸正勇和龜田真一,但看到頂天立地的趙昊,臉上被打的地方再次疼了起來,竟然沒有一個人敢上去。
“你!賠禮道歉!”副會長以為自己的威脅警告起了作用,拿捏道,“中日韓建交數十年,霓虹國棒子國一直是華夏國的友邦,你竟敢如此羞辱日韓友人,破壞國與國的友誼,不怕坐牢嗎?”
坐你麻痹,當我傻啊?
你家主人都沒讓我賠禮道歉,你這個狗奴才倒是殷情得緊,狂吠的聒噪!
趙昊一腳踹飛副會長。
後者話還沒完,
就被踹飛了出去,頓時懵逼了。你不是不敢打人了嗎,怎麽還打? 我不打他倆是因為再打下去也沒有更多的逼數,就像超級馬裡奧裡的分數磚頭,頂得次數多了就會變成板磚,拿不到分數。
但打不出逼數,不代表其他方法榨不出逼數!
趙昊懶得搭理狗奴才,轉身走到樸正勇和龜田真一身邊,居高臨下的笑道:“有人要我賠禮道歉,你們怎麽看?”
“不不不,不用不用不用。”兩人嚇得直搖頭。
趙昊樂了,又板著臉說:“有人說我破壞了中日韓友誼,是嚴重的外交事件,你們又怎麽看?”
“不不不,他在胡說八道,我們隻是正常的比武切磋。”兩人嚇得噤若寒蟬。
形勢比人強,關鍵時候,還是要認慫。反正日韓兩國國民從祖宗那裡繼承了當孫子的能力。
就在他倆以為事情就這麽翻篇了,趙昊繼續說道:“既然我沒有過錯,那就是你倆的過錯了。那麽,咱們現在說一說賠償問題。”
哈?
賠償問題?
樸正勇和龜田真一兩臉懵逼。
拜托,是我們被你打得跟孫子一樣,臉都成了豬頭,在這麽多人面前出醜,你還讓我們賠償?我們可是從來沒有對你動過手,頂多言語上不尊敬。
可惜他們沒聽過一句話,宗師,不可辱!
沒讓你們斷手斷腳,已經算是最大的仁慈了。
趙昊捏了捏馬褂,說道:“我這身衣服被你打壞了,總要賠吧。”
樸正勇睜大了眼睛,你簡直睜眼說瞎話啊, 這衣服除了被雨淋濕之外,根本沒有丁點破損。而且,你的衣服被淋濕完全是社會王造成的,你要找他賠償!
“怎麽,不願意賠?”趙昊語氣加重。
“願意!願意!願意!”兩人點頭如搗蒜,“請問賠償多少?”
“一百萬!”
一百萬韓幣啊,樸正勇松了口氣。
一百萬日元啊,龜田真一松了口氣。
“是一百萬人民幣!”
莫噶?樸正勇一臉懵逼。
納尼?龜田真一二臉懵逼。
你這身馬褂的清洗費怎麽都不值一百萬!
“我這人呢,是講道理的。能講道理,絕不用拳頭。”趙昊說道,“聽說過香奈兒嗎?”
“聽過聽過。”兩人不明白賠償問題怎麽會牽扯到香奈兒,香奈兒沒有你這款衣服吧。
“既然聽過,那就應該知道,香奈兒高級產品設計根本就沒有考慮過洗滌的情況。這身衣服本來就是穿幾次就肯定都要扔掉的。可惜我才穿一次就被你們弄濕了。你說說,是不是應該賠償我一整件衣服的錢?”
趙昊俯下身,佯裝驚訝:“你們不會不知道這種事情吧。”
然而不等樸正勇和龜田真一回答,趙昊替他們惋惜道:“我挺同情你們,一個常年吃不起豬肉的棒子,一個常年吃不起水果的霓虹人,你們不知道這種事情也是合情合理的,誰讓你們窮呢。但是,你們必須知道一件事――”
“限制你們想象力和認知的是什麽?”
趙昊痛心疾首又語重心長道:“是貧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