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回來,看那個被叫做映蓉的女孩還是依然保持著同樣的姿勢一動不動的看著床頂。幾個人相互看了一下,各回各位準備睡覺。
俞慕卿爬上床,從口袋裡拿出了柳蘊龍寫給他的那封信。半靠在床頭,慢慢的把信打開。熟悉的字跡展現於眼前:“慕卿:見字如面。今後的日子沒有父母,沒有我的陪伴,你要學會獨自面臨問題,快速的適應大學生活。對你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與人相處,你太過任性,固執,這世上除了你的父母和我,沒有人願意無條件的包容你縱容你,你能懂嗎?而且你不善言辭,遇事就會憋在心裡自己胡思亂想,這樣下去是不行的。不管是同學,室友還是朋友你們在一起至少要度過四年的時光,如果你以為的把自己孤立起來,那麽你這四年將會變的很煎熬。我已一個過來人的身份,經驗來對你說這翻話,大學時光是青春裡美好的記憶,希望你可以好好珍惜,享受這段人生路上難得的精彩。看到這兒你肯定又想說我比你爸媽還囉嗦是嗎?別嫌煩,我都是為你好。我給你裝了些錢,別不舍得花,和剛認識的朋友適當的一起吃飯玩耍都是必要的交際活動。從你走的那一刻起,我的手機就進入二十四小時待機的狀態。不管有任何事情你可以隨時聯系我,如果我偶爾開會或是沒聽到我也會在第一時間給你回,送你的傳呼記得充電,以後只要是我呼你後面都會加一個五二一的暗號。好了不囉嗦了,你家裡,我會常去看望,你不必太掛心。照顧好自己,有時間我會去看你,想你!我愛你!蘊龍”
俞慕卿手裡拿著這封信,反覆認真的一遍一遍的讀著,用鼻子聞著信紙,想尋找那一絲屬於他的特有香味。用手撫摸著上面的每一個字。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感受來自遠方的溫度,心裡濃濃的思念,怎麽也化不開融不掉。直到熄燈時間,何歡“哎,哎,哎你關燈啦。”的叫著離燈開關最近的那個叫映蓉的女孩,卻依然沒反應,她抱怨著起身走過去:“不會是死了吧,一動不動的?”映容聽她這麽說還是沒反應。何歡著把手探向映蓉的鼻子。還沒等湊上,映蓉翻了身,面衝牆躺著了。何歡陰陽怪氣的說:“呦,還活著呢?”說完伸手把燈關了。匆匆跑上床。黑暗中,俞慕卿躺在床上,想著他那一頭卷發映襯下的笑容,想著他凡事都替自己打算的樣子,想著她們相識一來的點點滴滴。”心裡升起暖意,和甜蜜。真想現在就跑出去給他打給電話,聽聽他的聲音,告訴他自己對他的思念。可現實情況不允許,她甚至恨自己為什麽沒長一雙會飛翅膀。那樣她就可以從窗戶衝出去,飛到他身邊。或者哪怕只能飛一小段距離,能到樓下能讓她打個電話也好呀。
胡思亂想著,不知不覺睡著了。夢裡又見到他,兩人都穿著白色的衣服,漫步海邊,深情相擁。夢裡的柳蘊龍正用那雙深邃明亮如星辰的眼睛,溫柔的看著自己。她害羞的把頭埋進柳蘊龍的懷裡,她能感受到他懷裡的溫暖。海水的冰涼,陽光的刺眼,一切就像自己真的身臨其境之中一樣。突然被一個尖叫聲驚醒,俞慕卿半睜開眼睛,是何歡手忙腳亂的穿著衣服,嘴裡喊著:“遲到了,遲到了,都快醒醒。”沉浸在這美夢之中的俞慕卿翻了個身不願醒來,想要會夢裡繼續見他的心上人,那麽再看一眼也好。可是寢室裡的人都已經被吵醒,大家七嘴八舌聲音越來越大,還她怎麽可能睡著呢?下鋪的王心蕊伸手推著俞慕卿:“醒醒,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