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要拿回去,我就給她自己拿了,”白澤淡淡的解釋了一句。沒想道白素卻白了他一眼。
哼道:“真不會做事,讓你去就是讓你和人家打好關系,你倒好,看你懶得。”
白澤不理她的埋怨,也不多解釋,而是把安妮也叫了過來,把在外面遇到特裡的事情細致的說了一遍。
聽完他的話,兩女都呆住了,白素結結巴巴道:“不會吧,咱們可都是一起開過會的。”
安妮皺著眉頭想了下,卻道:“我看他說的有理,清白社會都有人為了誘惑犯法,更何況咱們這個隻是口頭上的約定,真有多少人遵守,誰能說的清?”
白澤讚賞的看她一眼,白素雖然姿色更甚一籌,不過除了學習,其它的和安妮相比,明顯不在一個級別。說難聽就是有點胸大無腦。當然偶爾賣賣萌還是不錯的,可惜是自己的妹妹,白澤不感興趣。
“那可怎麽辦啊?”白素也不弄魚了,慌張的和他們擠在一起,看起來很害怕。
兩女雖然各自說著些意見,不過目光一直在白澤的臉上掃視著,明顯再等他拿主意。
白澤想了想,忽然想起搬離山洞的事情,現在不就是個好機會嗎?
當下他就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無它,就是趁著夜色沒人發現的時候,搬離現在的山洞,即能躲過危險的今夜,又能以後依靠那個山洞規避危險。
白素似乎還是不太像搬家,不過還是征求了下安妮的意見。
“搬吧。”安妮對於白澤還是很相信的,“我也感覺今晚會很危險,咱們的山洞口太大,不好防人,隻能搬家了。”
三人都有匕首,不說怕誰,可要和人起了衝突畢竟不好,而且要是誰有個三長兩短,就得不償失了。
白素見狀隻能同意了下來,,三人把魚醃製了,把魚肉全都都弄在了今天白澤新回來的鐵桶裡,留著晚上好拎走。
要是海島上什麽最不缺?無疑就是鹽了,舀一些海水,放到凹進去的岩石裡曬乾,就是上好的鹽巴。醃製東西,特別方便。
現在是大夏天,就算醃製了魚,也不能擠在一起放置著,必須得串成一串或掛或放在岩石上風乾,才不會壞掉。
不過今天明顯是不行的,要曬也隻能等到明天了。
弄好後,大家又把所有的用品東西都給整理了一遍,圍在火堆旁看著直咕嚕冒著熱氣的鐵頭盔裡香噴噴的魚湯。
總得來說安妮和白素心情還是非常好的,畢竟以後不用苦逼的起早去摸魚了。光是洞裡的魚肉,就夠吃好一陣子。
所以三人第一次沒有節製的美美的吃了一頓,吃飯三人小腹都鼓囊囊的,看起來像是懷孕似的。
躺到下午的時候,白澤帶著安妮在之前他看中的洞口那邊觀察了一番地勢,搬了些大塊的石頭到洞口,這才安心的又回到了山洞。
“山洞有些黑了,要是亮一點就好了。”回去的時候安妮和他說道。
“這也沒辦法,最多晚上睡覺的時候,在裡面燒一堆火,不然晚上到哪不都是黑暗啊,又沒有電。”白澤故意混淆著她話裡的意思。
安妮白他一眼,沒有再說什麽。
快要回到家的時候,安妮忽然看著遠處的遊艇說:“咱們去把那個柴油機弄回來吧。”
“弄那幹嘛?”白澤疑惑的問道。
“留著以後發電用。”
“你沒發燒吧?”白澤說完就要用手去探她的額頭,
被安妮閃開了。 “發電?怎麽發電,且不說就一點柴油,那些燈炮,電線你都去哪裡弄?”白澤笑她的異想天開。
“又不是說現在就弄,等咱們條件好了, 自然東西也就多了起來,據我觀察這邊的海島很奇怪,以後說不定真的能發電,拿著總不是壞事。”
“再說吧,”白澤知道她的意思,不過今天是拿不了了,他們晚上要搬的東西就不少,柴油機放在那裡,反倒現在很安全。
早早的吃過晚飯,把山洞裡的東西收拾好後,三人靜靜的等著黑夜的到來。
等到天色完全黑了下來之後,白澤偷偷摸出山洞朝著遠處看了看,除了偶爾閃耀的星火,整個海灘上一片寂靜。他也不知道今晚上會不會有人來搶他的漁網,但是小心為妙總是對的。
招了招手,安妮帶著白素很快滿身裝著東西,從洞裡走了出來。
“你們先走,我在後面看著,”洞裡還有二十多斤魚肉等著他拎,也不輕松。
看著兩女消失在黑暗中,白澤摸了摸懷裡的衝鋒槍,拎著那桶魚肉就走。
現在隻不過七八點,肯定不會有什麽危險,有危險也應該是下半夜,因此暫時白澤倒不是很急。
來到白天找的那個山洞,白澤剛進去就被人撞了一下。
“你撞我幹嘛?”白素憤怒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我的小姑奶奶,你聲音小點行不行?”白澤把魚桶隨便找個地方放了下來,對著兩人道:“隨便找個地方休息吧,明天咱們再把這個山洞整飭整飭。”
在黑暗中磨嘰搬了半天,白素忽然說:“忘了拿茅草過來了,這麽硬怎麽睡啊?”
白澤直翻白眼:“周圍都是這種草,你自己不會去找。”
“黑燈瞎火的,你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