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有好多床,今晚你們都睡第二間,暫時先擠擠,明天再整理,剩下的明日再說。”
什麽第二間第三間,白澤剛想問,柳艾就進去了,白澤也想跟著進去的時候,韓冷拉住白澤問道:“白澤,你今晚睡哪?”
白澤想了下,直接拉著她往裡走,柳艾的那些保鏢,立馬也跟了進來。
“這。”白澤進去頓時傻眼了,裡面居然有六七張床鋪,就像學生宿舍一樣。
白澤看著柳艾的七八個保鏢,指了指最裡面的一張道:“你睡裡面吧,一個人睡一張。”
“那你呢?”這麽長時間下來,韓冷早就習慣了白澤的存在,自然不想晚上白澤不在。
“小女奴多管什麽,好好睡一覺,明天咱們回去。”說著白澤指了指用厚厚的遮簾擋住的裡面,示意自己回去裡面睡。
韓冷憋著嘴,哼了哼,不過顯然沒有辦法,只是心裡已經在想辦法,想著怎麽能把白澤帶回她們魏島,先好好懲罰白澤,然後讓白澤每日再伺候她。
白澤剛要進去,阿珂就攔住了白澤,凶道:“女人睡覺,你進去幹嘛,你該出去了。”
白澤笑道:“小丫頭,以後我就是你家主子老公,你也要叫我主公懂不懂?”
“你無恥!”阿珂紅著臉瞪白澤。
白澤的臉皮顯然不是阿珂的目光能瞪破的,當下也不理她,還是往裡走。
阿珂拚命的拉著白澤,朝著裡面叫道:“小姐,這個壞人,想要進去!”
山洞裡許久沒有聲音,小丫頭一臉驕傲的笑著,剛想把白澤趕出去,裡面就傳來聲音:“讓他進來吧。”
“聽到沒有?”白澤更加得意的看著臉色不好看的阿珂。
阿珂雖然平日和自家小姐關系不錯,但是柳艾做出的決定,她又怎麽敢妄言,只能氣呼呼的看著白澤進去。
剛進門,白澤就看見柳艾正在彎著腰,收拾床鋪,似乎在換新的床被床單。
地下正扔著其他的被單和其它的。
白澤剛要過去把她摟在懷裡,柳艾就轉過身,笑著對他說:“白澤,你可不要忘記我說的話。”
“什麽話?”白澤隨口道。
“你說什麽話?”柳艾悠然道:“你是想要我的人,還是想要我的心,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瑪德,老子都想要,不過眼前看來柳艾明顯隻想給一個,白澤無語道:“你什麽意思,有什麽條件,就先說出來。”
“很聰明嚒,”柳艾呵呵道:“很簡單,我聽說你過幾日就要出去了,是吧?”
白澤點點頭。
“鬼知道你出去什麽時候能回來,或者能不能回來,我可不想要一個不確定的未來。”柳艾看著白澤:“你要是覺得能等,我下次回來就做你的女人,真正的跟著你過日子。”
白澤沉默,不管柳艾怎麽說,她說得都是實話,也是一個女人對自己最起碼的保護,最少她這麽說,不會讓白澤討厭。
“你感覺怎麽樣?”柳艾有些緊張看著白澤問道。
“行,”白澤只是想了下,便答應了她的請求。
柳艾沒想到白澤會這麽容易就答應下來,一時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因為她還準備很多說詞準備說服白澤呢。
“不過。”白澤舔著臉挨上去,“怎麽也得住一晚吧?放心我不會碰你的。”
柳艾咬了咬唇瓣,悄聲道:“你要是不守規矩怎麽辦?”
白澤把胸脯拍的震天響,
說:“男子漢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跟你在這邊待一晚,只是為了讓別人知道咱們的關系,少打你的注意,我是為你想不懂嗎?” 柳艾風情萬種的瞥了白澤一眼,淡淡道:“姑且聽你的話,只是你要敢亂來,休怪我的匕首無情!”
說著柳艾不知道從哪裡把一把匕首掏了出來,直看得白澤脊背發涼!
乖乖,這個小妞,簡直無敵,什麽都有預防到。
......
這一覺白澤直接睡到早上九點多,才被韓冷給叫醒。
“天亮啦?”白澤眯著眼睛問道。
昨晚白澤心裡想著就算不怎麽樣,摟摟抱抱,佔佔便宜總可以吧?沒想到柳艾半點機會不給,居然拉著白澤聊天聊了半宿,最後不知道怎麽回事就睡下了。
一想到這裡白澤就心裡來火,弄半天居然一點便宜沒佔,感覺自己特窩囊。
“都快吃午飯了,是大家讓我來喊你,還要不要回去。”韓冷撇著嘴道。
“這麽晚了啊。”白澤揉揉頭,迅速穿好衣服,忽然想到海灘上的事情, 忙問道:“柳艾呢,海灘上的事情,處理的怎麽樣?”
“被她處死一個不聽話的,然後許以好處,很輕易的就解決了矛盾。”韓冷淡淡道:“畢竟是女人,解決問題來,不會向你們男人那麽毛毛躁躁的。”
白澤白了她一眼,走出山洞一看,不得不佩服柳艾的強悍,他只是多睡了幾個小時,她居然就給什麽都解決了,出現在眼前的情況,一副安定的樣子,沒有半點不適合和慌亂。
這個柳艾倒是真的有本事,用來做女人,還真是想對了,白澤心道。
不過看著眼前的情況,白澤的心思又活動了起來,這樣下去,下次自己要是回來沒有兵權什麽的,那還不是被柳艾吃的死死的,自己似乎還不能反抗什麽,是不是該留下點什麽?
“你醒啦?”柳艾從一側走過來,看著笑道。
白澤看著她身後的保鏢,問道:“都解決了?沒有遇到什麽大的問題?”
柳艾笑道:“人心嚒,你放著他就開,你有權力收,他也能合,現在只是初期,在等過一段時間,就能完完整整的把這片海灘掌握了。”
頓了下,她看著白澤道:“不過我想找你借一點東西。”
白澤皺著眉頭道:“什麽東西?”
“漁網!”柳艾眯著眼睛,俏靨如花。
白澤手下的漁網雖然是小型的,但是每人都帶著的,捕魚的情況也不賴,沒想到這個柳艾還真不客氣。
不過作為男人,白澤也的確有些擔心,她最後能不能安定好這裡,便點頭道:“給你吧,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