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壁畫上說的,走土門分解成兩部分,一部分從深山出來融入新都市,另一部分依然苟延殘喘的生活在深山,那楊勇和葉子究竟跟走土門有什麽關系,為什麽要幫走土門殺人?
“前面又沒路了,不過跟之前一樣有個洞穴。”武勝男停下來說道。
張天一又拿出一根燃燒棒遞給武勝男,武勝男接過去點著便扔了下去。
“安全。”說完武勝男固定好繩索順著落下,張天一跟林帆也很快下到了地面。
這時張天一頭頂的礦燈閃爍幾下“啪”的一聲滅了,林帆跟武勝男他們倆頭上的礦燈光線也變得越來越虛弱。
“你們倆把手電關了吧,萬一要是都沒電了那就不好了。”張天一說完他們倆就關了手電。
手電關後前面隱隱約約好像有光線起伏,林帆走上去看了看說:“前面好像有光,是陽光!”
林帆說完就跑了過去,張天一在後面叫道:“停下!快停下!”
林帆聽到張天一的呼喚止住了腳步,冷風一陣一陣的吹在他的身上,他低頭看了看身上驚起一層冷汗!
前面竟然是一條懸崖,猶如天塹般將對面跟這裡隔開。
張天一過來的時候看林帆臉色慘白慘白的,他也沒想到前面竟然是條懸崖。
“剛才那不是陽光,是岩石上面的磷光。”武勝男走過來說道,看著面前的懸崖她也是直皺眉頭。
“從這裡到對面至少有三米,這怎麽過去?”林帆看了眼懸崖下面黑的什麽都看不見。
張天一撿起一塊石頭扔了下去,結果並沒有聽到回聲,看來這懸崖深的不可預測。
“你那裡還有幾個凸輪?”林帆的背包被丟在了山洞,張天一只能問武勝男。
武勝男看了看說:“就兩個了。”
“夠了。”張天一接過凸輪把登山繩系在腰上,然後爬到洞頂把凸輪卡在石頭縫裡面。
張天一感覺這真的比破案還要累,他兩隻手扒著洞頂的石頭,找到合適的位置還要把凸輪放進去,腳底是深不見底的懸崖,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掉下去。
林帆心裡也捏了把汗,只能死死拉住繩子以防萬一。
三四米的距離張天一裝了好幾個凸輪,現在只要把最後一個裝上去就大功告成了。
看前面有個卡縫張天一便往前移了移,他一隻手拉著洞頂的石頭另一隻手夾起凸輪。
“怎麽回事?”張天一皺了皺眉頭髮現卡縫好像被堵住了。
“怎麽了?!”林帆在對面問道。
“沒事。”張天一答道。
張天一用手指在裡面扣了扣觸摸到一塊金屬物,他晃著身子把裡面的東西扣了出來,就在這時他拉著石頭的手承受不住重力慢慢開始下滑,張天一趕緊把另一隻手裡早已準備好的凸輪卡進去。
凸輪卡進去後張天一順著繩子滑到了地面,他擦了把汗望著腳下黑黝黝的懸崖仍心有余悸。
下一個是武勝男,支點已經被張天一固定好了所以她過來的很快。
張天一看著手裡剛才從卡縫裡扣出來的東西,他發現竟然也是個凸輪,不過這個凸輪已經老化了,生鏽特別嚴重。
武勝男下來的時候直勾勾望著張天一手中生鏽的凸輪沒說話,眼睛裡閃過一絲波動,但一看到張天一的目光立馬又變成了一潭死水。
林帆墊底也不容易,因為不知道前面還會不會遇到類似的險境,所以他還要把張天一剛才固定好的凸輪給卸下來。
張天一提醒他小心,不過中途還是出了意外,最後一個凸輪被張天一卡的太緊林帆怎麽壓都拔不出來,而且還因為用力過度林帆直接掉了下去,還好張天一跟武勝男拉著繩子,他們倆合力把林帆給拉了上來。
林帆鼻子跟嘴角都有血流出來,估計是落下去的時候撞到了山壁上撞的,不過還好都是皮外傷,簡單止了血他們又開始向裡面摸索。
“這裡有人來過。”張天一冷不丁說了一句。
武勝男毫不驚訝,倒是林帆問:“你怎麽知道?”
張天一把之前那個生鏽的凸輪拿給他看,林帆仔細看了看說:“看這生鏽程度怎麽也有四五年的時間了。”
張天一也沒想到竟然有人早在四五年前就進來過。
“走土門之前是生活在這裡嗎?”張天一看了看四周問道。
武勝男說:“應該是,不過這並不是他們唯一一個居住的地方,他們就跟動物一樣會隨著氣節變化或者是城市開發從而大批量遷徙,不過這裡確實是走土門最後出現的地方。”
“你們有誰受傷了嗎?”林帆在後面突然沒頭沒尾的問了一句。
“沒有啊?怎麽了?”張天一感覺有些奇怪,於是停了下來。
“你們看……”林帆臉上毫無血色,指了指旁邊的牆壁說道。
“血?手印!”張天一握著手電上前照了照同樣有些吃驚。
牆上竟然有個血手印,而且血跡還是濕的,離近隱隱約約都能聞到一股血腥味。
“這裡也有!”林帆又在牆壁上發現了一處。
“還有這裡。”武勝男在自己旁邊也看到了一個血跡斑斑的手印。
“還有……這裡到處都是……”林帆乾脆直接點著了一根燃燒棒,火花把周圍照亮,四周的牆壁上全是血手印。
張天一心裡有些沒底,這些血跡都沒凝固,有的甚至還往下滴著血珠子,很明顯是不久前有人故意留下來的,可這個地方那麽偏僻哪來的人?再說剛才也沒看到任何人影。
“這裡有點邪門,大家都小心點。”張天一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絲毫不敢大意。
“現在往哪裡走?”張天一看著武勝男問道。
那隻白蝶早在之前就不知道飛哪裡去了,現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武勝男身上。
“就前面這一條路,我們現在也只能試試看了。”武勝男說完看向張天一跟林帆征求他們的意見。
張天一從包裡拿出折疊鐵鎬給它張開,走到洞口把打火機點著,火苗在洞裡面左搖右擺被風吹的忽明忽暗。
“是條生路。”張天一衝他們點點頭,然後一手拿著手電一手握著鐵鎬就走了進去。
“誰!”林帆在後面突然大喝一聲!
張天一聽到聲音馬上折了回去,問道:“怎麽了?!”
武勝男板著臉沒說話,不過看她渾身緊繃的樣子就知道附近肯定有問題。
林帆的臉色變得蒼白,聲音略帶顫抖的說:“剛才有個人影從後面跑了過去……”
“不是人影。”武勝男冷冷的說道。
見張天一望著自己武勝男搖頭說:“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速度很快,總之肯定不會是人。”
周圍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不是人,那會是什麽?三個人不約而同誰都沒有再說話。
這次換成林帆在前面,武勝男走中間,張天一殿後。張天一進去後還回頭看了幾眼,不過並沒有發現那所謂的神秘身影,可他卻莫名其妙的感覺頭皮發麻,黑暗中好像有雙眼睛在注視著自己。
很快張天一就聽到了落地聲跟水聲,接著眼前的視野一下開闊起來,不過這個時候手電筒跟礦燈的光線已經微乎其微了,所以四周還是一片漆黑。
張天一從洞裡下來的時候發現這裡的積水已經到了小腿肚,而且這裡水也很臭,三個人都是掩著口鼻行動。
張天一走了兩步發現腳好像在水裡踢到了什麽, 他把手伸進去摸了一會兒竟然拿出來一截兒白骨。
“你相機借我用一下。”張天一對武勝男說道。
武勝男把相機遞了過去,張天一找到夜間模式對著四周拍攝起來。
“這裡是個溶洞,上面有很多鍾乳石。”張天一又把相機對著地面,看後突然驚道:“水裡有很多白骨!”
張天一立馬關了相機點著了燃燒棒,眾人面前的景象頓時清晰起來,在這個溶洞裡全是白森森的骨架,有動物的還有說不上來物種的。
“天一,你們快過來看!”林帆在一個角落裡招呼他們兩個趕緊過來。
張天一過去的時候看見林帆正對著一具骨架怔怔失神,他把燃燒棒離近照了照說道:“這是人的骨架?!”
林帆點點頭說:“沒錯,看樣子已經死了好多年了。”
武勝男貌似對這具骨架很感興趣,不管水裡的臭氣直接用手在骨架下面翻了起來,好像在找什麽東西。很快武勝男就停止了動作,看樣子已經找到了,接著把手從水裡拿出來,這個時候她手裡已經多了一件快要完全腐爛的衣服。
張天一看了看發現這是件軍裝,不過很奇怪自己竟然不知道國內有哪個軍隊的製服是這樣的。他看向林帆,林帆搖了搖頭顯然也不知道這件軍裝屬於哪個軍隊。倒是武勝男捧著這件破爛不堪的軍裝,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張天一又湊近了一點,這次他看到衣服的口袋上方別著一枚徽章。徽章的樣式很簡單,上面只有幾個阿拉伯數字,寫著“0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