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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那個女皇》第261章 這是要奉旨泡妞的節奏?
如果將銘文看作一種全新的文字,那麽首先要做的,就是從認字開始。

剛好昨天看小七雕刻銘文的時候記住了幾個,現在又有成品在手,正好可以臨摹一番。於是白河左手拿著劍柄,右手拿出筆紙,開始臨摹起來。

雖說不知道這樣有沒有用,但總比什麽都不做好吧。

然而計劃永遠沒有變化快,白河只是開篇寫了“銘文篇”三個字,就無從下筆了。因為從神識的角度看去,劍柄上的銘文已經連成了一片,根本就沒有“一個銘文”的概念,儼然就是一個整個圖案,根本就不知道從哪裡開始。

或許也正因為如此,小七才會堂而皇之的把銘文刻在劍柄上,連一點掩飾都沒有吧。

白河試著用穿越大禮包去電一下,看有沒有驚喜出現,結果什麽也沒有發生。看來,這穿越大禮包對死物是不起作用的了,隻得作罷。

不過還好,昨天在看小七雕刻銘文的時候,倒是記住了幾個,當下便興致勃勃的寫了起來。

一筆一劃,他寫得很別扭,歪歪曲曲的,非但沒有半點“銘文”那種高大上的感覺,反而像是徹頭徹尾的鬼畫符了。然而白河也不氣餒,畢竟是新手上路嘛,總得有個過程的。

於是他也不管自己畫的是什麽鬼東西,也不管畫出來的鬼東西在銘文裡面代表的是什麽意思,就這麽一遍又一遍的寫著,就當練字了。於是慢慢地,桌上的廢紙就多了起來,全是畫廢了的銘文。

白河沉浸其中,倒也不覺得無聊,時不時還自我點評一番,說這個銘文有多少相似度,那個又有多少相似度,如此這般,還蠻有成就感的。

不知過了多久,忽然一個聲音響了起來:“死賤人,你在幹嘛?”

“小七?”

會這樣稱呼自己的,整個白府就只有一個了,白河嚇了一跳,連忙抬頭一看,果然是童姥大人。連忙一扒拉桌上的廢紙,有點做賊心虛的道:“沒……沒幹嘛!”

“哦,你偷學!”掩耳盜鈴的舉動,一下子就被小七看穿了,大叫了一聲。

汗!

昨天只是看了一眼,就被小七轟出來了,銘文對她的重要性可想而知,如今描摹銘文被人當成抓包,白河那個尷尬啊,真擔心自己會不會被她打死了。

“那個……”他正想解釋幾句,小七忽然又笑了起來,鄙視道:“要是你就這樣臨摹一下就能學會,那銘文豈不很廉價?”

“那你教我唄。”白河立刻打蛇隨棍上,笑嘻嘻的來了一句。

“你想得美!”小七想都沒想就回絕了。

“我想得再美,也不夠你長得美啊……”白河下意識的調笑了一句。話一出口,小七“唰”的一下就臉紅了,咬牙來了一句:“作死啊你!”

那番微嗔薄怒的姿態,還真的美出花來了。白河看得心下一蕩,頓時色與魂授,一時間竟忘了說話,只是呆呆的看著小七。

“看什麽看?沒見過本姑娘啊?”小七見狀,臉上不禁又紅了一下,不知為何,她忽然感覺自己的小心肝撲通撲通的亂跳了起來,怎麽也平靜不下來。

“見是見過,可是……”白河張口結舌。

頓時,小七就臉紅得更加厲害了,仿佛燒著了一般。

如眼前此刻的情景,對她來說其實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體驗。

你看,她以前還是個合法蘿莉的時候,人家讚美她頂多就會來一句:“喲,好漂亮的小丫頭,真可愛!”,哪裡會說“喲,好漂亮的姑娘,真美”這樣的話?而現在就不一樣了,白河的舉動,絕對是屬於“撩妹”的行列之中。

撩妹的人自己固然是很爽,可是被撩的那個妹子,你敢說她心裡就沒有幾分虛榮和嘚瑟?

要是換一頭吃人不吐骨頭的母恐龍,你看有人去撩她沒!

於是過了半響,小七便忽然輕聲問了一句:“那個……白河,你真的這麽想學銘文?”

“哎?”白河聞言一愣,連忙回過神來,然後反問道:“你想聽真話,還是聽假話?”

“嘎啦!”回應他的,是童姥大人捏緊拳的聲音。

“好吧……”白河嚇了一跳,乾咳一聲,不敢再打馬虎眼了,看著她的眼睛,很認真的回答道:“我想學固然是一個方面,另一個方面是,我覺得我必須要學。”

“為什麽?”小七一愣。

“嗯,這個嘛……有兩個原因,一個是因為聖後陛下的要求……”

白河想著畢竟銘文是掌握在小七的手中,一味的欺瞞蒙騙也不是個事,終究還是要開誠布公的,於是沉吟一下,他索性便將今日朝堂上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就連不敢對二小姐提起的陛下要指婚這件事事也和盤托出。

“指婚……”小七一聽,小心肝又開始跳了。

“那個……指婚的事,你就當是個笑話看好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白河為人再無恥,也不會以這種手段來威脅你的,因為太沒技術含量了,對吧?所以,我已經回絕陛下的提議了,你就放心吧……”白河笑了笑。

“算你有點自知之明。”小七口上鄙視了一句,小拳頭卻又忽然悄悄的握緊了,不知為何,心裡有點淡淡的失落。

“那另一個原因呢?”

“另一個原因,是我自己……”白河說著,神情忽然變得有點無奈,聳了聳肩道:“……我這身體你也知道,是天生無法修煉的,整個天下,人人皆可修真,唯獨是我沒資格……”

“啊,還有這回事?”小七頓時就驚呼了一聲。白河不說,她還真不知道這一點。

“誒?我沒跟你說過嗎?”白河一愣。

“沒。”小七搖頭。

“好吧,是這樣的……”白河輕歎一聲,便又將自己不能修煉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反正這事有眼可見,也沒什麽好隱瞞的。

“……大概就是這樣,聖後親自確認過了,說我這身體沒有半點修煉的可能。”

結果聽完後,小七的母愛就開始泛濫了:“好可憐……”

在帝河訣問世之前,大周仍處在武俠時代,而白河出身於林家這種武林世家,想練武功多簡單啊,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因此,小七隻以為是他好吃懶練所以才沒有半點武功傍身,可沒想到,居然是體質的原因。

如今帝河訣出世,大周已經進入了修真時代,人人皆可修真,卻唯獨他不能,這是何等悲哀的一件事啊——

要知道,就連帝河訣本身,還是因為他才有的呢!

“只是有點遺憾而已,也沒有你說的這麽誇張啦……”白河笑了笑。

他自己對這件事倒是看得挺淡的,就這麽淡然的說著。可他越是如此,小七就覺得越心疼,一種不知從何而起的心疼。或者……這就是女人的天性吧。

“修真,是一種自內而外的強身方式,既然自身條件不足,那我就想嘗試一下,看能不能從外力入手,參與到這個波瀾壯闊的大時代中去。而你的銘文,就是我看到的希望。”

“所以了……”

白河說著攤了攤手,以此作為自己“必須要學銘文”的總結:“……總之我話就這麽多了,教與不教,全在於你。”

於是小七就開始猶豫了。

如果這賤人插科打諢變著法子來偷學,她是絕對不會心動的,可是這死賤人卻偏偏……總之他這種做法,說好聽點叫開誠布公,動之以情,說難聽點叫打感情牌,要是往嚴格裡說,說他道德綁架也可以……

這就讓人糾結了。

教?

祖訓難違:不傳外人。

要他拜師他不肯,莫非真要自己嫁給他?不行不行,哪能這樣平白便宜了這死賤人?

可是不教吧……他又這麽可憐,自己還拿過他的好處呢——要不是那本神級附魔符,自己如今還是個蘿莉之身。就連自己掌握的銘文,有一部分也是因為這死賤人解開了尚同墨方才掌握到手的。

如此糾結了半天,小七忽然歎息一聲,默默吐出了一句:“想學銘文,那你就拜師吧……除此之外,別無他法!畢竟祖訓難違,我也幫不了你!”

“咦,你肯教?”白河頓時眼前一亮。

“嗯,條件是拜師。”

“呐,這是你說的,我可沒有逼你啊!”白河叫道。

“嗯,是我說的。公輸家銘文素來不傳外人,誰想要學的話,就只能拜我為師。”小七認真道。

“行!不就是拜師嗎,沒問題!絕對沒問題!哈哈哈……”白河頓時大笑了起來,滿口答應道。

“你……真要拜師?”小七聞言一愣,忽然又覺得有點失落了,自己整天跟著死賤人打打罵罵的,日子過得也挺樂呵,可要真是成了師徒……怎麽覺得有點怪怪?

“拜!當然拜了!不過你先等我一下,我去準備準備!”就在她以為白河馬上就要叩頭拜師的時候,白河卻忽然拋下一句就跑了出去。

嗯,在這時代,拜師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跟認祖歸宗差不多,的確是該好好準備準備。不過看著他的背影,小七不知為何就忽然覺得有點不妙,總感覺自己好像被這死賤人套路了。

然後過了大半個時辰,白河就興衝衝的跑了回來:“七啊,都準備好了,快跟我來!”然後一把抓起她手,二話不說跳上飛劍就飛了出去。

“去哪?”小七有點不明所以,不是拜師嗎,在府裡就可以完成的啊,怎麽就往外跑了?

“馬上就到,到了你就知道了。”白河不答,只是催動飛劍一直往前飛。

於是二人就這樣一直飛著,然後很快就飛到了文心聖閣……的隔壁。

文心聖閣的旁邊,原來也是文心聖閣的附屬區域,不過如今,這片區域已經換了個名字,叫聖子學宮。

——專門負責修真啟蒙教育的聖子學宮。

佔地百畝,裡面學舍、宿舍、演武場、藏書閣等一應俱全,儼然文心聖閣的翻版。由於創立時日尚短,外圍還有很多建築正在興建、或者說改造之中。

剛靠近,就能聽到朗朗讀書聲撲面而來。

在校舍之間,校道井然分布,無數正太蘿莉穿行其中,年紀大的約莫十一二歲,年紀小的,甚至才五六歲,連說話都奶聲奶氣的。

他們手裡拿著的,是嶄新的教材或者導師布置的作業,口中念著的,是“氣走丹田轉百匯”一類的修真法訣。稍微空曠的地方,還能看見兩個小屁孩有章有法的切磋。

此外,還有一些白發斑斑的糟老頭、衣冠整齊的知性美婦、身材壯健的大漢子……他們全都是聖子學宮的導師,境界有高有低,最低的低到只有煉氣期修為,而最高的……小七甚至見到有一位大宗師!

——若是修真,即日可成元嬰的大宗師!

導師們此時或在旁觀戰指點,或三三兩兩的聚堆討論著什麽。在經過一棟寫著“實驗樓”的大樓事,小七還能見到裡面有幾個花農模樣的人,正在聚堆搗鼓著一些奇奇怪怪的植物,口中不時欣喜若狂的嚷上兩句:“原來還可以這樣!原來還可以這樣……”之類的話。

放眼望去,處處一片朝氣蓬勃、欣欣向榮之景象。

“這裡是什麽地方?”小七驚呆了。

眼前所見的景象,實在是太震撼了。她從來沒有想過:修真,原來也可以是一件這麽……這麽熱鬧的事!身處其中,整個人都不由自主的生出一種奮發向上的情緒來。

“咦,你不知道嗎?這裡就是聖子學宮啊。”白河笑道。

“這裡就是聖子學宮?!”小七霎時間就瞪大了眼睛。

聖子學宮的大名,她在金陵也是聽說過的,知道那是人類有史以來的第一座修真學府,或者說是……研究所。

但凡與“修真”相關的,這裡都會研究,然後再將研究成果教導給天下人。只要你想學,學宮都會教,不論年齡大小,不論性別男女,不論地位高低。

有教無類——這,就是聖子學宮的教學理念。

小七還知道聖子學宮的大祭酒就是青蓮先生李白,此外還有個名譽大祭酒——白河。

“你忽然帶我來聖子學宮,該不會是……”到了這時,小七忽然有些猜到白河的用意了,可是話音未落,只聽嗖的一聲,飛劍穿入一間寬敞的房間就停了下來。

“到了。”

然後小七打量了一下,發現赫然是一間學舍。

然後定睛一看,首先便見到青蓮先生李白的身影。他此時正站在講台上,似乎在等待著什麽。

而在講台下面,赫然坐著一大幫人,差不多有四五十個那麽多,他們男女老少都有。其中人數最多的是一群十來歲的小屁孩,此時正坐在座位上瞪著烏溜溜的眼睛看過來。

而在小屁孩的四周,又坐著一圈大人,年紀最大的都差不多可以當自己爺爺了。

他們一見到二人來到,立刻便站了起來,然後齊聲高呼道:“學生見過祭酒大人、公輸先生!”

“公……公輸先生?”小七一聽,頓時就整個人都不好了。

到了這時,她終於完全明白這死賤人的用意了,敢情這就是他說的“拜師”!不禁淚流滿面:果然被套路了啊!

“七啊,你看他們……”

白河以手示意一圈,得意道:“這些人,都是我給你找的徒弟。你別看他們有老有少,年齡參差不齊,可是我以人格保證,這些全都是家世清白、天資聰穎的人,絕對不會埋沒你的機關術。”

“他們有的是天才少年,有的是經驗豐富的雕工匠,最難得的是,他們全都修煉有成,最低的也有築基期修為,學習起來絕對是舉一反三、事半功倍的主。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勁才把他們找來的呢……”

“當然了,就目前來說,他們還只是學生而已,還不算是徒弟。不過,以後你要是發現好的苗子,大可以收為親傳,到那時,你們就是正兒八經的師徒關系了。”白河說著,得意的問了一句:“怎麽樣?哥對你還算不賴吧?”

“你……我……”小七簡直哭笑不得。

本來還糾結著是不是真的要收這死賤人為徒呢,沒想到他轉頭就給自己來了這一出。還不賴?是啊,真的太不賴了!一下子多了這麽多“徒弟”承歡膝下,本姑娘真的是太“高興”了!還說人格保證……

你個死賤人還有什麽“人格”可言的?

你以人格保證,本身就是最大的坑好不好!

於是“哼”的一聲,古有扁鵲見蔡桓公而還走,今有童姥大人望學生而還走,她很乾脆的丟給眾人一個高冷的背影就走人了。

“哇”的一聲,眾學生紛紛嘩然。

祭酒大人不是說臨時開設一門“銘文”學,讓咱們來當第一批學生嗎?怎麽導師還沒講課就掉頭走了?

這劇本好像有點不一樣啊!

白河頓時就尷尬了,連忙追了出去:“七啊,別介……”

“公輸姑娘,請留步!”見小七掉頭就走,大詩仙也有點不住了,連忙叫了一聲。

死賤人可以不管,但是青蓮先生的面子還是要給的,於是小七止步,冷冷道:“青蓮先生,請問有何吩咐?”

“這……”只是輕輕的一句,結果就連大詩仙也尷尬了。他瞄了白河一眼,仿佛在問:“你不是說她答應了嗎?”

“她的確是答應了啊!”白河以眼神回應道。

“可是她現在……”

“我也不知道啊!”

“沒什麽事的話,小女子便先行告辭了。”二人飛快的交換著眼神,小七看著二人眉來眼去,心裡氣不打一處來,冷冷丟下一句轉身又走了。

誰知一轉身,忽然感到手心一暖,回頭一看,就發現自己被白河給拉住了。

“放手。”小七臉一紅,板著臉道。

“不放。”白河非但不放,反而還握得更緊了,小七使勁甩了一下,非但沒甩掉,反而還多了一隻手握了上來。這下好了,大手握小手,做個好盆友……

小七生怕再甩幾下這死賤人就整個人撲上來了,輕哼一聲,不敢再亂動了。

白河見她消停下來,便問道:“剛才不是說只要肯拜師你就肯教嗎,怎麽就反悔了?”

“我說的是,只要你拜師,我就教你!你聽清楚,是你白河,不是他們!”小七抬起空出的另一隻手,使勁戳著他的胸膛強調道。

“教一個是教,教兩個也是教,為什麽教我就可以,教他們就不行?”白河又問。

“你!”小七頓時氣結,想也不想就吼了一句:“你是你,他們是他們,能一樣嗎?”

結果一出口,白河頓時就愣住了,旁邊的大詩仙卻乾咳了一聲,“咳……那個,要不你們先聊著,我出去走走?”

說著不等二人回答,他便施施然的溜回了教室,然後……豎起耳朵偷聽。

八卦!

看那公輸姑娘的神態語氣,她跟自己那義弟之間,絕對有八卦!

“額……”結果大詩仙一走,剩下的兩個人頓時就尷尬了。就好比一層窗戶紙,就被他這麽一戳,啵——穿了……

白河偷偷瞄了小七一眼,發現這童姥大人正滿臉羞紅的看著自己。

她那眼神,看似憤怒,可是仔細一看,卻又很輕易的發現其中還蘊含這一層別的意思,然後再想起她剛剛那句“你是你,他們是他們”,便忍不住心下一動。

偷偷摸了一下她的小手……艾瑪,真滑!

最關鍵是,她居然沒有反應!

沒反應,那就是默許了?一想到這,他心裡忍不住又蕩了一下。

“咳咳……”

想著正事要緊,白河連忙定下心來,然後有點不確定的弱弱問了一句:“小七,你剛那句話是幾個意思?啊呸,我不是說這個,我只是想說……我只是想說這銘文, 與其掌握在你一個人手中,還不如教導給天下人,這樣一來……”

他本想說一番“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的共享精神的,可是一時間又不知從何說起。

忽然見小七幽幽的看過來,那眼神裡的意味,他要是再讀不懂的話,就枉為老司機了。於是乾脆把心一橫:“算了,啥也不說了。就當是為了我,你就教他們一教吧。”

“你……!”小七一聽,心裡那個氣啊,隻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賤人算了。

然後,她忽然就覺得有些委屈,心道:道理我都懂……連帝河訣這麽珍貴的功法,你都能分享給天下人了,我這點銘文又能藏到什麽時候去?可是你這人就不能好好說話嗎?你要是求我,難道我還真的非要收你為徒不成?又何必搞這一出來讓人為難?

不過到了這時,她也是明白自己的心了,於是把臉一板,便冷冷說了一句:“你先放手。”

“額……”白河有點摸不準她的意思,不知該不該放好,緊接著,又聽到小七說了一句:“……你不放手,我怎麽回去教學?”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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