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過我有一個要求……”燈塔水母一臉嚴肅的看向程爍。
“說吧。”看著一臉鄭重其事的自己模樣的燈塔水母,程爍問道。
“你別叫我海蜇了,哥怎麽也是高檔生命,你換個命。”燈塔水母苦著臉說道。
“叫你吞吞?食食?巨巨?還是獸獸?”程爍笑著說道。
“呃……這些名字都不霸氣啊……”燈塔水母說道。
“不如,叫你天無滅吧。”程爍想了一想說道。
燈塔水母臉上頓時露出笑容:“這個可以有,以天為姓,以族為名,合理。”
“不過我也有個條件。”
“啥條件?”
“你也別冒用我的肖像權OK?”
“O了個K!”
程爍一覺醒來,看到周圍的床上已經空空蕩蕩,其他人估計都已經去倉庫了。
程爍收拾完,也到了倉庫。一進倉庫,負責登記的年輕人一臉的驚恐神情,趕緊的站起來,拿出幾個保溫盒,恭敬的說道“程公子,這是您的飯菜,還沒涼,趁熱吃吧。”
程爍有些吃驚的看著年輕人遞來的飯菜,“嗯”了一聲,算是答覆。自己傷了他的姐夫,竟然還能如此殷勤,想來這家夥也挺會做人的。
吃完飯沒多大會,一個身穿軍裝的軍人走進了倉庫,和他一起的,還有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程爍在哪裡?”軍人大聲問道。
“我在這。”程爍應了一聲,走了過去。
“你過來。”那軍人把程爍單獨叫出了倉庫後,掏出一個小小的設備,對著程爍全身掃描了一番。
“奇怪,戰值值還是5。”軍人自己嘀咕了一句,然後又疑惑的問程爍“你是怎麽把於強的骨頭捏斷的?”
“我就是手勁大一點,那家夥估計是骨質疏松吧。”程爍笑道。
“粉碎性骨折,這可不是人力能做到的。還有,你一個下午搬了十噸麵粉,普通人的體力根本無法做到。”軍人嚴肅的說道。
“那我就沒辦法了”。程爍說道“我也想住的好一點,吃的好一點,可機器不認我,我有什麽辦法。”
軍人鄙夷的看了一眼程爍:“真男人,就別縮的和個王八一樣,就算轟轟烈烈死了,也強過苟且偷生的活!”
程爍自然知道這個軍人的意思是想讓自己卻戰場上消滅喪屍,但他卻不知道,程爍已經拯救過上百條人命,更是消滅了好幾次C級喪屍和一次B級喪屍,這戰績,也就只有那高高在上的仙人才能做到。
“對。”程爍對軍人的話毫不在意,笑著回道。
“那你願不願意加入到一線戰隊,去和我們一起抵禦喪屍?”軍人問道。
“不想。”程爍聳了聳肩。
“你……”那軍人被程爍氣的說不出話來,“好,既然這樣,我也沒辦法勉強你,既然你怕死,你就龜縮在這裡吧,哼,垃圾!”軍人說罷,轉身回了倉庫。
“於強因為意外,受了重傷,無法管理物流環節,現在由任彥彬接替他的工作。他以前是華強物流的總經理,以後他來負責倉庫物資的調配。”軍人說完,轉身離開了倉庫,臨走之前,又用鄙視的眼神看了程爍一眼。
幾天過去了,程爍與於磊間的風波似乎風平浪靜。程爍成為了倉庫中的一員,除了力氣大些,生活和其他人一樣的普通。
不過倉庫裡的人有的對程爍存在了敬畏,畢竟程爍可是和仙有交集的人。
程爍也能感受出來一些人對自己的阿諛奉承和一些人的鄙夷,但他都一笑而過。
程爍白天和其他人一樣,搬運貨物、去給其他人送菜送飯,回收餐具。
晚上,程爍用自己在倉庫找到一個的一個一米見方的立方體鐵塊,獨自練習枯榮指。
幾天的時間裡,不管是自己的打探,還是聽周邊人的消息,程爍終於知道了蘇遷博士所在的房間是第三十層的一個房間。
可他聽王大力說,倉庫人員送飯的范圍只是第二十五層,再往上,就有專門的人負責接這些飯菜,甚至用儀器專門檢測飯菜是否有毒。
“不管怎麽樣,我一定要快速找到蘇遷博士,不然,這世界又多一天的殺戮!”程爍對整個方舟有了個大概了解後,決定鋌而走險一次。
一天中午,程爍特意接了一個送飯到第25層的任務,乘坐方舟上的電梯,到了第二十四層。
二十四到第二十五層,電梯不能使用。只能通過24層的一條特殊通道。
這條通道裡,有一道柵欄門,柵欄門上的鋼條和嬰兒的胳膊差不多粗細。
柵欄門裡,還有一個升降的金屬門。
在兩個門中間,有一個人在把守。這個人眼光犀利有神,身材精瘦,雖然穿了一身西裝,卻仍遮擋不住他身上一種凌厲的氣勢,左臉上一道長長的刀疤更是讓人觸目驚心。
以程爍的感覺,這人即便不是仙人,也一定是個頂尖高手。
“大哥,我是去25樓送飯的。”程爍笑著說道。
“飯放這裡,你可以滾了。”那人冷冷說道。
“大哥,蘇遷博士他老人家為人類做出了巨大的貢獻,我十分仰慕,您能通融一下,讓我見他一下嗎?”程爍問。
那人聽到“蘇遷”兩個字,眼神瞬間變的明亮,但一閃即逝。
“哼哼,就憑你一個送飯的?還想見蘇博士, 你他媽是不是腦子有病?快給我滾,我今天心情還不錯,不想打人!”那人凶狠的說道。
程爍繼續說道:“大哥,其實我一直有個心願,想用自己的性命來保護蘇遷博士,為人類做僅有的一點貢獻!“
”哈哈,你?你算什麽東西?“刀疤臉輕蔑的說道。
”我以前是我們學校體育隊的,一手太極拳的本事,兩個人都近不了身。“程爍胡編說。
刀疤臉臉上露出一股怒意,凶狠的說道:”你當老子是傻子嗎?就這點狗屎本事就要當蘇博士的保鏢!信不信老子一根手指就能戳死你!“
“大哥,不是我說,你一身儒雅氣質,比我還斯文,能打過我?哼哼。“程爍激將的說道。
那刀疤臉一聽,頓時大怒:“我儒雅?老子一根手指頭要弄不倒你,老子田勁跟你姓!“
“我叫程爍。“程爍笑著說道。
“奶奶的!”田勁一聽,臉憋的通紅,一下就打開鐵柵欄,走了出來:“今天老子把你打的你媽都認不出來你!”說著,就要動手。
“等等,哥,我能打贏你,你是不是真的就讓我見蘇博士。”程爍問道。
田勁氣道:“好!我就看你怎麽贏我!”說著,又要動手。
“等等,你就用一根手指頭?”程爍又問道。
“哼,打你,一根手指頭就足夠了,別囉嗦了,你過來!”田勁說道。
“好,那我也用一根手指頭。”程爍說著,走到田勁一米范圍內,和田勁相視而立,說一聲:“我來了!”說著,狠狠向田勁伸出自己的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