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玉冰扶著程爍,兩個人跌跌撞撞的不停奔跑,直到跑到一個小區門口才停了下來。
“這是哪?“程爍看著門口一個巨大奇石上面寫著”萬名苑“。
“我家,希望這裡能安全一些。“孫玉冰說道。
“未必。“程爍看了看小區門口十多具被啃的血肉模糊的屍體。
順著程爍的眼光看去,孫玉冰也被嚇了一跳:“起碼我對這裡的地形熟悉一些,走。“說著,兩人進了小區。
一進小區門口,程爍突然道:“不好!“
“怎麽了!“孫玉冰驚訝道。
“剛才想殺我們的那三個家夥他們的同夥在這個小區!“程爍看到了一輛在兩棟樓之間的路上隨意停放的水晶銀色奧迪Q5。
“遭了!這下怎麽辦?“孫玉冰有些慌張。
“你家在哪棟?“程爍問道。
“在那輛車左側那棟樓的左邊那棟,一號樓。”
“沒得選了,先去你家穩一穩,賭一把。”程爍帶著孫玉冰正要朝Q5的方向前行。
突然“乒!“一聲,一顆突如其來的子彈打在兩人前方的一個銀杏樹上,震落下一片片銀杏樹葉。
“……“兩人進退兩難之際,突然傳來了激烈的槍聲。
兩人趕忙躲到一輛轎車後面,從車窗觀察傳來槍聲的方向。
只見有四五個人手持手槍、衝鋒槍從Q5車左側二號樓的一個單元門口出來,慌亂的朝出口不停射擊。
“你這個王八蛋,給我死!“一個穿著黃色T恤,有些肥肉的中年男子拿一把AK47不停的掃射。
好一會,幾個人才停了下來。
“阿黑,你進去看看!“中年男子對一個瘦小的男子說道。
“虎哥,那人……“瘦弱男子剛要說話,中年男人將手槍對準了他”我數到3――1、2“
那瘦弱男子隻得悻悻的拿著手槍衝進了門口。
一分秒鍾不到,三樓的窗戶打開,一個黑影從裡面飛了出來。
樓下的眾人忙舉起槍,一頓瘋狂的掃射。
空中的黑影頓時被打成篩子一般,從空中落了下來。
眾人往前一湊,一個人用衝鋒槍的槍筒將黑影的臉撥正,眾人一看,頓時驚呼“小黑!“
而就在此刻,另一道黑色的影子手持一把三尺長閃著寒光的利劍從天而降,雙手高高舉起,往地面上的人群狠狠一斬,頓時有三個人被利劍帶出的氣勁衝擊出數米開外。
其他幾個人趕忙舉起手中的武器,對著那黑衣人掃射起來。
黑衣人將利劍一舞,地面的塵土立刻四處飛揚,子彈卻是進不去黑衣人周身三尺的范圍,只在四周飛揚。
幾個人射出的一顆顆子彈打在那黑衣人三尺的位置處,也如打在厚厚的鋼板上一般被狠狠彈開。
黑衣人此刻卻邁動腳步,一下竄到一個男子跟前,一劍狠狠劈下,將男子如切豆腐般,直接切成整齊的兩段,隨後再一邁步,避開另外兩人的射擊,隨手一揮,一股氣勁直射入另一人的心髒,從後背穿透而出,打出一個劍尖一般大小的窟窿。
中年男子見狀,將身旁的一個人往黑衣人身上一推,一把抓過身旁的小太妹,向Q5的方向跑來。
被推的那人正是和鴨子、狗子一起坐車,又獨自逃走的青年。
那青年還沒回過神來,就被那黑衣人用劍氣從頭一劍劈到尾椎骨。兩片整齊的肉體頓時像軟泥一樣,夾雜著新鮮的鮮血、冒著熱氣的內髒癱在了地上。
“怎麽辦?”躲在車後的孫玉冰有些驚慌。
“不用擔心,他過不來。”程爍說完之後,那寸頭男子沒跑幾步,一聲槍聲響起,男子立馬倒在地上。
小太妹拿著冒著煙的手槍,惶惶的看向地上掙扎著的中年男子:“劉虎,從我被你抓走,我就想著要殺死你!我這些日子假意順從,甘願被你和那些人渣玩弄,就是為了今天!”
地上的劉虎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身體痙攣了幾下,那小太妹嚇得啪啪朝著劉虎又是兩槍。
看著劉虎不再動彈,小太妹一下跪倒在那黑衣人腳下,道:“多謝大俠救我脫離苦海,我願以身相許……”話音未落,黑衣人手中的利劍一揮,小太妹染著黃色頭髮的頭顱帶著恐懼立馬飛起,一股鮮血衝出兩米高的距離。
黑衣人揮劍放在小太妹的氣管上,那噴出的鮮血如同被那劍吸引一般,盡數飛入那微微閃現紅色光芒的劍身上。
黑衣人再將劍往空中一指,幾個屍體中的鮮血如血蛇一般,從各自的屍體中飛向那把利劍。
“我最喜歡恐怖的味道!”黑衣人鼻子貼在劍上,深深的嗅了一口。
吸收了幾個人的鮮血,那把銀色長劍上的泛著血色漸漸消失,隻留下微不可查的淡淡的一抹淺紅。
“別出聲!”孫玉冰在車後對程爍小聲說道。
“噓!”程爍知道此人絕非善類,趕忙做個手勢,讓孫玉冰噤聲。
“出來吧,還要我請嗎!”忽然,黑衣人劍尖指向Q5的方向。
兩人躲在車後不敢放聲,剛才那黑衣人的實力與嗜血,讓兩人心存忌憚,萬一與這黑衣人交手,兩人必死無疑。
“哼!“黑衣人冷哼一聲,拿起手中的長劍隨手狠狠朝那輛奧迪Q5斬去。
程爍見黑衣人動手,趕忙拉起孫玉冰,往左縱身一躍。
奧迪車一下如紙片般,被黑衣人從中間一劍斬開,若不是兩人躲避及時,早就被切成了兩片。
“住手!你是誰,為什麽殺我們?“程爍站起來質問到那個一身黑色長袍,用黑色面巾蒙住臉部的蒙面人。
“螻蟻!“蒙面人輕蔑說道,眼中露出一股威嚴與霸道, 弱是常人見到,足以嚇到戰戰栗栗。
程爍也感受到了這個蒙面人身上的強大氣場,雙腿竟有些不由自主的發抖,渾身也開始顫栗起來。而孫玉冰這個時候,早已經癱坐在地上,根本無法自已。
突然,又一股來自心底的傲氣油然而生,這世間萬物似乎一個能左右自己,即便天災地禍也不能讓自己屈服。我,即為帝王!
這股意念衝天而起,任何事物也無法阻攔、不能禁錮!
看著程爍竟仍能保持鎮定,神秘人轉過頭看了程爍一眼,喝道”跪不跪!“
一股強大的氣勁湧入程爍的雙膝,直接將程爍的膝蓋骨轟的粉碎。
“不跪!“程爍大喊一聲,劇痛之下,仍搖搖晃晃的保持著站立的姿勢。
“哼!“蒙面人又一發力,程爍的雙肘也登時粉碎。四肢的劇痛直刺程爍的大腦,程爍頭上的汗珠如水流一般,不斷的從額頭留下來。
“跪不跪”蒙面人狠狠的說道。
“不跪!”程爍咬緊牙關,仍然不屈。
蒙面人看到程爍仍不肯屈服,眉頭一皺,寶劍狠狠一揮,竟是將程爍的雙腿從膝蓋處齊齊斬斷。
蒙面人一腳踢倒程爍,把腳狠狠踩到程爍臉上,反覆碾壓著程爍的臉,“像你這樣的凡人挺有意思的。最後再給你一次向我求饒的機會,要不然……“蒙面人說著,看了一眼自己閃著寒光的寶劍。
“去你媽的,大煞筆!“程爍狠狠啐在了蒙面人蒙著臉的面巾上。
“找死!“蒙面人說罷,猛的一下,狠狠將劍扎入程爍的心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