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我做了自由職業者,從一定程度上來說源於我對蟲洞的敬畏,自發現這層能力到現在,我依然與蟲洞保持著或近或遠的聯系,雖然我每天都開啟蟲洞,但離我預想的驚豔效果還相差甚遠。我控制蟲洞的能力似乎停滯了,時間、大小、距離等變化效果基本不變,偶爾的驚喜,更像是積攢人品後的運氣爆棚。
上次的部落經歷,讓我心有余悸,對我這時靈時不靈的特技,我產生了不自信的感覺。以我有限的知識,去做這門生意,在語言不通的情況下,似乎很難有所作為。
臨時放棄不是我的性格,考慮到房租不急,且之前的“石頭”也給我換取了不菲的收入依著強烈的好勝心,硬著頭皮我也要完成這單生意,其實,蟲洞的空間特性我不是沒想過好吃懶做的過一輩子,打開蟲洞,在銀行神不知鬼不覺的拿一筆,我一度還嘗試過,就在銀行櫃台,在我的背包中做了個蟲洞,但是看著窗口那欲哭無淚的小姑娘,在火急火燎地找錢時,我猶豫了,天人交戰一會後,我發現良心還是不安的,在物歸原主後,我給自己定了個規矩,不再用蟲洞做偷雞摸狗的事情。
關於生意的事情,一人單乾總歸是不行的,我想找個夥伴,但我的特殊能力是我一直想隱藏的,單單是與他人講我的計劃,別人絕對會以說教的形式教育我一番。
當晚,在睡夢中,我夢見一個女性,樣子看得不是很清楚,但她居然能流利的講多國語言,她參與過多個大型活動的同聲傳譯工作,在業內很有名氣,要她工作講的更多的是等價交換原則,涉及到隱私的內容會很好的保留,體現了她極佳的職業素養,在夢中我還看到與她一同前往非洲,一同做生意,我們還騎著鴕鳥在廣闊的非洲曠野上馳騁,靠,居然是個愛情故事,正當我與她在落日的光輝下要接吻時,該死的鬧鍾把我叫醒了。
我想到一個可能性,是否是蟲洞了解到我現在的困惑,給我在夢中提示,在夢裡我好像看到了那位女子的名片,好像是叫泉靈,我打開網站搜索這個名字。
喲,了不得啊,果然有個叫泉靈的翻譯達人,履歷用紙打出來估計都可以堆成小山了。我查到她工作地點,至少我能利用蟲洞,較輕松的“飛”到她的工作地點。
我整理下自己,穿了件體面的西裝,帶上所有身家,“飛”到泉靈工作所在地,對這位才女我並不了解,隻是憑著夢裡的指引去找她,她的思考方式、處事方式、喜好事物,我一概不知,我繼希望自己的一腔熱血能打動她。
泉靈所在的單位叫泉靈同聲工作室,說是一個工作室,確佔有了兩層樓近兩千平的面積。
“家大業大”的家夥,門上掛著一副對聯:
“水惟善下故成海,山不吟高方極天。”
好詩,大氣磅礴的氣勢。前台小姑娘見我進來,就是微笑著對我說:“先生您好,請問有什麽可以幫您?”
聲音還挺好聽。
“我想見見泉靈女士,請問她現在方便嗎?”
“請問您貴姓?有預約嗎?”
架子還挺大。
“我姓達,叫達爾,沒有預約。”
“那我得問問,請您稍等。”
……
……
……
“先生,泉總今天上午剛好在辦公室,達爾先生請跟我來。”
還挺順利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