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生活之所以精彩,很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有各種社團的存在。作為大學生,如果在大學期間沒有加入過某個社團,那隻能說你擼得太忙了,即使是為了追妹子也是好的啊,要知道那可是各種泡妞把妹的絕佳場所! 這周末,正是學校社團招人的大喜日子,我和哥幾個百無聊賴的閑逛在校園裡,看著各社團的招人大字報。“凌雲,那不是你們宿舍那個誰麽?怎麽老跟著你?”一旁的小四奇怪的看著我們身後的阿著。
我無語的看著身後的阿著,真是欲哭無淚,把她叫了過來介紹道:“這是我宿舍的阿著,這兩個是二爺和四爺!”他們互相打著招呼,我悄悄問道:“阿著,你瞧這倆怎麽樣?我介紹給你,轉移目標吧,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我的心裡隻有你沒有他,你要相信我的情意並不假……”阿著動情唱道。
“該死的,春哥!”我咬牙切齒,額頭青筋暴現。
“喂,話說大禮拜天的,我們不呆在宿舍裡睡覺,到這閑逛個什麽啊!”二爺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問道。
小四猥瑣的笑著,摩拳擦掌東張西望著:“當然是找女生搭訕啦!我可不想在大學裡孤獨三四年,一定要找一個木馬、蠟燭、皮鞭操的美女……”
“那麽重口味?我這邊就有一個你要不?”我真想就這麽把阿著推倒小四的身邊!
我們就這麽毫無營養的閑聊著,四個大男人……嚴格來說應該是三個半男人,向學校的步行街走去,看著身邊越來越多的男男女女,這也就剛開學才能見到這景象,以後誰還能在周末大清早在學校裡見到那麽多男女,正所謂大學一開學就是交配的季節到了!
“田徑社、勁舞社、話劇社、動漫社、電子競技社、辯論社、推理社……哇靠,還真多啊!”小四盯著步行街邊海報上的介紹念叨著,“不過話說這個廚師社、城管社、小商販社、社、新東方社都是個什麽東西啊?”
“看這宣傳語,多給力,‘學新東方,八百個床位不鏽鋼……’,有沒有興趣,我想去試試!”二爺一臉淫蕩的笑著。
“喂喂喂,收斂點你的獸性好不好禽獸,”我嫌棄道,“這種東西一看就是假的,學校裡怎麽可能……”我正說著,卻見幾個壯漢正呼喊著號子,扛著幾張不鏽鋼床向學校宿舍走去,“來真噠?”
“大哥,要盤麽?”我們還在吃驚眼前的景象,身邊卻又響起了一個鄉土聲音,只見一個衣著打扮像似農村婦女的人懷裡抱著一個孩子,可憐兮兮的看著我們,“幾位大哥要盤麽,各種大片,有愛情的有動作的,有愛情加動作的,歐美、言情、東京熱,啥都有!”
她正介紹著,猛然遠處奔出一個手持電棍的青年,他的背後映著碩大而又‘正義’的兩個字――“城管!”隻聽他喊道:“市場二班,劉同學你還敢在這裡賣盤,看我這次不抓住你!”
那買盤的女同學見“城管”來了撒腿就跑,把懷裡的嬰兒像導彈一樣丟向那城管,卻是個洋娃娃,隻聽她用一口標準的普通話罵道:“電子一班的死瘦子,你老追著老娘幹什麽!”
“要我不抓你也可以,答應做我女朋友!”
“你做夢吧,老娘就算賣一輩子盤也不和你交往!”倆人互相罵著,朝遠處跑去。
“白癡,白癡,白癡!”依然是那隻烏鴉飛過!
“我去,TMD我們這是在大學嗎?坑爹那,難怪說,大學是社會的縮影啊!”
“哎哎哎,
”小四捅著我的腰,指向步行街的花壇,“還有更令人發指的那?瞧瞧,什麽叫做社!”只見花壇正中端坐一個披著黃色床單的男子,跟前站著三四十個粉嫩雪白身材高挑面容俏麗的妹子,那些妹子臉露嬌羞笑意,一齊稱頌道:“臣妾參見皇上!” “噗,”身旁的二爺氣得急火攻心噴出一口鮮血,“好、好豬都讓白菜給拱了……呸,氣得我說都不會話了!不行,我要加入,我也要當皇上!”
“省省吧你!”我拉住他道,“自古皇帝隻有一個,你就算進去,恐怕也隻能當個太監吧!”“老子當輩豢梢月穡坷獻右彩且恢嫣炷牽
這就是大學的社團嗎?怎麽感覺像精神病院那!太TM給力了吧,很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啊,節操那節操那?看著學校滿街的小商小販,這哪是代表國家最高等教育應有的場面啊,未免也太豪放了點吧!
“咦,二爺他們呢?”不知何時小四和二爺已經不再了我的身邊。
阿著朝旁邊指了指,只見二爺和小四這倆呆子蹲在一邊正色迷迷的看著一個美女跳熱舞。這美女舞姿動人身材火辣,一頭長發飄逸而柔順,長相更是沒話說,看一旁的標語貌似是新晉的勁舞社社長。
小四癡癡的望著傻兮兮的笑道:“好漂亮的學姐!”
二爺也是一副同樣的表情:“我喜歡,呵呵呵!”
我一拍他們的後腦杓:“喂,你們兩個大男人不會打算加入勁舞社吧?”
“大男人怎麽就不能加入勁舞社!”不知從哪裡有個聲音冒了出來,我四處望了望卻見胡一菲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她的身邊還跟著曾小賢。
“一、一菲姐!”我親熱道,又冷冰冰的喊了句,“曾老師!”
曾小賢看到我卻是來了精神:“哎呦,是台長公子,好久不見,恩呵呵呵!”
看到胡一菲前來,那勁舞社的女學姐停止了舞蹈朝我們走來:“一菲姐,怎麽才來啊!你可是我們的指導老師,你看看別的社,人都快招滿了,我們這還是看得多入的少!”
“哎呀,蝶舞我這不是有事嘛!過幾天我倆朋友就要結婚了,我正替他們籌備著呢!這不和賤人曾來學校找幾個學生幫幫忙啊!”
曾小賢無語道:“一菲,麻煩以後別在你學生面前這麽叫我好麽?多暴露我的性格!”
“一菲姐,你是勁舞社的指導老師啊!”我興奮的問道,見她點頭我心裡頓時來了主意,“又是個拉近關系的好手段!”
“對了,你們四個加入其它社團了麽?”胡一菲突然看像我們問道,見我們搖頭她大大咧咧道,“蝶舞,不是招不到人麽,把這四個名字寫上去湊活湊活吧!起碼以後社團運動會上有個把男人能出點力!”
“這幾個……行嗎?”蝶舞看著我們疑惑地嫌棄道。
“怎麽不行了,怎麽不行了!”二爺急著把外套一脫猛吸一口氣挺起似有似無的胸肌,“學姐,別看我長的善良,我外號一夜五次郎!”
蝶舞木然的眨巴著眼:“啥玩樣兒?”
小四一把捂住了二爺這毫無遮攔的臭嘴:“總之,我們加入加入,沒意見吧凌雲……這可關系到兄弟們的幸福啊!”
“廢話,我當然沒意見!這也關系到我的幸福啊!”我急道。
“……怎麽?你也看上了蝶舞?”小四吃驚道,“別怪兄弟沒說狠話,蝶舞是我的,誰跟我搶我跟誰急!”
二爺一把扯開了小四的手,拎著他的衣領:“蝶舞是我的, 你休想!”
小四也反手拎起他的衣領:“你休想,二爺,我是不會給你面子的!”
二爺:“我才不給你面子呢,別以為叫你一聲四爺你真當你四阿哥那!”
這倆人說著說著就傻不拉西的打了起來,當然也不是真打!一旁的蝶舞等人看得很是無語問胡一菲道:“他們,這是幹嘛那!”
“彪悍的人生,和需要解釋!”胡一菲也隻得無奈的搖搖頭,指著我說道,“那個,沈凌雲中午有空沒?”
我像一隻聽話的哈巴狗似地猛力點著頭:“有空,有空,有空!”
“……有空就有空吧,吐什麽舌頭啊?”胡一菲奇怪著繼續說道,“我和曾小賢要給朋友舉辦婚禮,等下你跟著曾小賢替他跑跑腿。”
“替他跑腿?”我看著欣喜的衝我招手的曾小賢,情緒頓時一落千丈。
這時胡一菲一把把我揪了過來搭著我的肩膀緊緊靠著她的身子,一陣芬芳的香水味和柔和的體溫,我感到自己的臉漲紅心頭狂跳,鼻子裡有些許的血腥味這時流鼻血了麽?“一、一菲姐,光、光天化日您要幹嘛?當然您要幹嘛,我都從了!”我顫抖著細聲細語的說道。
胡一菲並沒聽到隻是在我耳邊悄悄的說道:“喂,讓你給曾小賢跑腿你意思意思就可以了,婚禮的事由我全權負責,千萬別讓它插手有關的事,你的明白?”
胡一菲衝我挑著眉毛,她的臉頰與我近在咫尺,我用力點著頭(畫外白幕下,我已經鼻血噴湧入注,倒在血泊中不斷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