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陽光明媚而又百無聊賴的周五,吃過午飯我一個人漫無目的的逛著馬路。身為一個男人,在這大好年華精神煥發的年紀,竟然像婦女一樣逛馬路最可氣的還是一個人,真是有點太失敗了。 由於馬上要到月底了,這個月月底學校有一個文體節,各種文藝匯演和大學生運動會,各個班級和各個社團的導師都忙著排演節目以便取的好成績,得到一個好的教師考核分,所以剩下的半個月基本上都跟放大假一樣。
這麽難得的假日,二爺和小四這倆孫子只知道宅在寢室裡,一個鬥地主一個打DTOA,就這樣能泡到妞嗎?而胡一菲也忙著和蝶舞和阿著進行彩排,我大概快一個禮拜沒有和她好好說幾句話了吧,這樣哪會有什麽進展啊。
不過話說到了月底最令我心煩的是房租的事啊,中國現在買房難租房也難啊,那麽高得房租讓我一個學生黨怎麽吃得消,真是該死的馬化騰……咦,說房租我罵馬化騰幹嘛?
一時之間又找不到什麽好的課余兼職去做做,眼看著就要交“保護費”了這可怎整,要不問堂哥堂姐借點?我爸家裡排老三上邊還有兩個兄長,也就是我的大伯二伯,大伯做生意二伯以前當兵現在在政府機關。大伯有個兒子也就是我堂哥,快比我大一輪了,他也做生意不過好像前幾天去了日本談一筆款子人不在啊;二伯的女兒我堂姐,還在美國念書呢就別指望她了。總不能讓我厚著臉問大伯和二伯去要吧,打死都不去。
對了,我還有一個姐姐是我爸的乾女兒…….大家別想歪了,雖然這年頭“乾爹”和“乾女兒”已經從名詞發展到了動詞,但是我相信我這乾姐姐是絕對沒問題的。她叫Lisa榕是個職場幹練女性,也在電台貌似好像還是那曾小賢的上司,她平時和我們家族走得很近就像是真的一家人,對我也挺好的所以如果我求她,她應該不會推脫吧。
我正考慮著自己的房租問題,不知不覺來到了茶座休閑一條街,對於我現在這種“窮光蛋”哪有什麽狗屁的高雅興致去裡面休閑一下午,但是在一家店門口一個熟悉的身影讓我駐足不前。
這是一家女仆店,什麽是女仆我相信大家都懂得。當然在中國女仆店是絕對正規的,但畢竟也是個新鮮產物所以或多或少有些不好聽的聲音。店門口站著兩個身材高挑長相甜美的女仆身著標準的女仆服飾(話說製服誘惑還真能給人一種原始的帶有野性的興奮感)。
“蝶舞?”我吃驚道,眼前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勁舞社的社長蝶舞。
蝶舞聽到我的聲音微微一愣,看到我站在那裡顯得有些尷尬,緊接著二話不說將我拽進店去。“歡迎光臨!”一進店又是幾位美少女向我鞠躬哈腰,店裡的布置非常的卡通極其卡哇伊,此時正有幾個宅男三三兩兩的分布在店內的各個角落裡,“調戲”著陪他們玩的女仆。
“蝶、蝶舞你幹嘛?不、不是,你怎麽會在這?”我被蝶舞強推進了一個小包間的沙發上。
“工作啊,還能幹嘛?”蝶舞冷冷地回答道,卻轉而無比可愛地微笑著從櫃台拿了一本價目單並戴上了一個小貓耳朵頭飾來到我面前,“主人,小美為你服務,請問您需要點什麽呢?”
“……學、學姐,別這樣行不行,偶害怕!”我驚恐地縮到了牆角。
蝶舞還是那麽可愛的笑道:“先生,進了店您就是客人,請支持我們的工作點點什麽好嗎?”
“我、我沒想進來,
是你拖我進來噠!” 我眼前的蝶舞瞬間黑化低沉著嗓子道:“你丫點不點?老娘在外面站了半天,好不容易見到個熟人可以拖進來‘宰’一下,你要敢不點東西,老娘活扒了你!”
“……打劫呀,赤裸裸的打劫呀!”
在蝶舞的威脅下,我不得不象征性的點了些小食品,結果她竟然替我做主給我勾了好幾個昂貴甜點,真是造孽啊我的荷包雪上加霜。然而東西拿上來我都沒吃一口,全被蝶舞拿了去,只見她翹著細長雪白而又穿著黑絲的腿一邊吃著零食一邊看著我,貌似我更像是家丁吧。
我看著她的樣子微紅著臉問道:“蝶舞,你不是應該在學校和胡一菲排練節目嗎?怎、怎麽會到這來?”
蝶舞慢慢舔著嘴唇上的奶油冷冷地說道:“胡一菲說她要回去找一個叫關谷的人幫幫忙,所以我們也就休息啦!”
我點著頭面對這尷尬氣氛隻能茫然四顧透過包廂的玻璃看看店內的裝飾,要說我和蝶舞還真沒什麽深入的交情,二爺和小四對她有意思我可是一心放在胡一菲身上,雖然蝶舞也是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
沉默了好半天我問道:“為、為什麽你會出來打工呢?”
蝶舞冷笑一聲抱著雙臂說道:“大少爺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像你這樣衣食無憂的,我們這種‘窮人’當然隻能靠自己賺點生活費啊!”
“誰、誰跟你說我是大少爺啊!我也很窮的好吧,雖說我老子是有點錢,但在他去見我媽之前那些錢和我沒半點關系。”我叫苦道。
“是麽?”蝶舞不屑道,“你的學費是自己出的麽?你的衣服是自己買的麽?你的夥食費是自己賺的麽?”
我大義凌然的站起來又無愧於心的看著她說道:“……不是!”
“這不就結了!咱命苦,這些錢都得自己賺。”
看著蝶舞一臉漠然的樣子我心裡有些犯嘀咕,從沒了解過蝶舞家境如何也沒聽二爺和小四說過,貌似看起來很慘的樣子,“但是,工作有很多啊,也不需要……”
蝶舞又是一陣冷笑斜眼看著我道:“怎麽?你也覺得這工作上不得台面嗎?告訴你,我晚上還要去錢櫃坐台呢!”
我無比詫異的看著她,蝶舞臉上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樣子,難道這都是真的?“有那麽吃驚嗎?”她滿不在乎地說道,“我是正正經經的賺錢,比那些靠別人包養的強多了。”
“蝶、蝶舞,對我來說我是能接受的,但一個女生做這一行畢竟……你說是吧!況且你是個大學生,有什麽工作不比這好的!”我說道一想到二爺和小四這倆孫子要知道自己心目中的女神是這個樣子的,不知會如何哭天搶地。
“這樣來錢快!我一晚上賺的錢,又是比你們打工一個月掙得都多!”
“……說的像出來賣肉似地,難怪到現在都沒人愛上你換我我也不要啊(二爺和小四除外)!”我無言地暗想道。
“你說什麽?你丫才賣肉呢!”蝶舞指著我怒道。
“……我勒個去,我在心裡偷偷摸摸的暗想你都聽的道,什麽坑爹的設定,怎麽搞得人人都有超能力就我暴弱似地!”我無力地縮在沙發上吐槽道。
蝶舞站起身來在小包間裡踱步,她用力捏著自己的裙子強忍怒氣:“你這個衣食無憂的富家公子,你又知道什麽叫做愛!”
我唯唯諾諾的看著他雖知是死也改不了吐槽的性格:“我當知道什麽叫做愛啦!……你是說‘愛’還是‘做愛’?”
蝶舞怒不可遏的將頭上的貓耳朵丟到我的身上,不過隨後她竟然精神失常般的笑了起來說道:“就你?還知道什麽叫‘做愛’?不是學姐看不起你,恐怕你到現在還是個處男吧!”
“誰、誰說的!”我急道,雖然我還真是個處男。
蝶舞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故意用誘惑的眼神看著我,慢慢跳到沙發上向我爬來並嬌聲道:“要不要學姐今天教教你啊!”說著,她竟然從桌上拿起了一根烤腸就“那樣”沒錯就是“那樣”的“吃”了起來。我的鼻血順勢噴出, 我拿起紙巾捂著鼻子飛也似地跑出店去,尼瑪女流氓真TM惹不起。
我神情恍惚一路小跑的在各條街區穿梭,滿腦子都是蝶舞的“那副樣子”和少兒不宜的對話。對啊我是處男怎麽了?處男有錯嗎?這代表老子純情守身如玉,怎麽的這年頭看不起處男啊,侏羅紀的恐龍不好找處男還不好找啊。
(還真不好找。)
誰?誰在那裡說話,是不是你,說說是不是你,我就不信了滿大街找不到一個處男。“誰TM是處男,給老子站出來!”我在路口衝著滿是等待紅綠燈的行人大吼道。所有人都仿佛看神經病一樣看著我,原本站在我身旁的幾個男人不自覺地向後退去離我遠遠的。
……莫非全中國20歲以上的處男,真只剩我一個人啦?坑爹那,我的人生怎麽會是這種設定!不行不行,這樣還真TM會被人看不起要讓胡一菲知道真丟死人了,老子今天非破處不可。我想都沒想仿佛被鬼迷了心竅,直接走進了身邊的洗浴中心,迎賓小姐非常客氣的鞠躬招呼道:“先生請進,請問需要什麽服務。”
“老子要女票女昌――”巨大的吼聲在偌大的大堂回響,霎時間滿大堂的人都停止了原本手頭上的動作,一言不發吃驚的看著門口的我。
瞬間的安靜讓我也徹底冷靜了下來,我TM真的瘋啦怎麽有膽子做這種事情,我的臉仿佛火山爆發般燃燒,二話不說奪門而出一口氣跑出幾條街去。此時四五個保安也罵著追打了出來,人家可是正規洗浴也正巧趕上剛剛警察正在幫助整頓業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