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耘,不要有壓力,白血病還是可以治愈的。”
“這是做的什麽孽呀,怎麽可能會得這樣的病。”
“耘耘,從現在開始你什麽都不要想,吃好喝好睡好。其他的什麽都不要想。”
“可憐的孩子,好不容易開始了新的生活,上天又給了你這麽一個打擊,唉。”
“為什麽不早來醫院查查呢,都中期了,這還有救嗎?”別人都在安慰,這時候大嫂小聲的嘀咕:“與其白扔給醫院那份錢,還不如拿出來先分分。”
“說的也是,我就沒聽說過白血病有被治好的例子。都是治病治的家破人亡。”二嫂也插嘴。
二人聲音很小,除了在她倆身邊的大姑父外沒人聽到。大姑父當場就怒了,一巴掌就扇了過去,罵道:“你們兩個說什麽!你們說的這叫人話嗎?什麽叫有沒有的救?什麽叫白扔給給醫院錢?什麽叫還不如拿出來分分?我兩個兒子怎麽瞎了眼找了你們兩個媳婦?給我滾,趕緊給我滾!”姑父被氣的臉紅脖子粗。指著兩個人大罵。
這一下整個病房裡的人都知道了,大家都臉色鐵青的看著她倆,特別是陳耘的大哥和二哥,還有陳耘的父親。
“有多遠你給我滾多遠,陳耘畢竟是咱的弟弟,你竟然這麽咒你弟弟?你還有沒有點良心!你良心都讓狗吃了嗎?”
“孫敏!平時你做的那些事兒我就看不慣,我只是為了孩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著你。我真的想不出你竟然是這樣的女人,是不是萬一哪一天我倒下了,你第二天就拿著錢跑了。可能都不用第二天我估計你當時就跑了。”
“你們給我走!從今天起我家不歡迎你們兩個!以後有什麽事兒也不要來找我們!我告訴你們,就算是家破人亡!就算是白白的給醫院扔錢,我也扔定了!”陳爸握著拳頭喊。
陳耘的大嫂和二嫂一看,提起包就往外走,邊走邊說:“我們又沒有說錯,這白血病根本就是治不好的,陳耘不是掙了不少錢嗎?反正他也治不好,還不如臨死前給我們做做貢獻,一家子分個幾百萬的讓我們好好的生活多好。”
“滾!”
待兩個人走遠了,大姑夫指著兩個兒子說:“你們兩個回家就給我辦離婚!就算是你們兩個打一輩子光棍也不能找這樣的女人。我當初真是瞎了眼讓她們這樣的進了門!”
大哥和二哥對視了一眼,無奈的歎了口氣,以前只知道他們刁鑽刻薄,自私自利,為人小氣。實在是沒有想到她們今天就能說出這樣令人寒心的話。如果有一天自己老了,或者自己得了大病,以他們這樣的性格能照顧自己嗎?能照顧好這個家嗎?很明顯,絕對不可能!
從始至終,陳耘躺在床上都沒有動,就像一個局外人,看著這發生的一切。對於自己這兩個嫂子的為人,他早就很清楚了。能說出這樣的話來陳耘並不感覺到意外。患難見真情,錦上添花雖然美好,但是真正能檢驗人心的時候還是這樣的生離死別下。雖然這只是一場自導自演的戲,雖然陳耘感覺很對不起自己這些親人,這是沒有辦法,他必須要裝下去,裝到自己有足夠的實力東山再起,或者裝到系統歸來的那一刻。
“你們放心吧,我死不了的。不要忘了我還有一個師傅。我師傅近期突然不聯系我,但是我相信他總有一天會聯系我的。我一定會堅持到他聯系我的那一天。有我師傅的手段,白血病對他來說只是小意思。”感覺氣氛太過於沉悶,陳耘便把他的師傅身份拿了出來,讓大家有一點念想。
“對呀,
你不說我還忘了,陳耘的師傅不得了哇!”“是啊!我多年的老寒腿,陳耘用他師傅給的一個符咒就治好了,白血病肯定能治好。”
“我估計陳耘師傅應該是有什麼事暫時耽誤了。只要陳耘他師傅回來,耘耘肯定就會好!”
想到這裡,大家的心情頓時輕快了很多。
下午陳耘的父親和陳依依去了高中為陳耘辦理長期休學手續。高校長雖然很不甘心,但是沒有辦法。只是安慰陳耘的父親和陳依依不要太過於傷心,要相信醫學。
從此以後,陳依依,劉伯,劉媽,陳爸,陳媽,加上陳依依的父母,像值班一樣的照顧著陳耘,當病房裡只有陳依依的時候, 陳依依才會指著陳耘數落,數落他騙了所有人。
日子就這樣的一天天的過去。血液科的科長這段時間真是春風得意,白賺了幾十萬不說,這小子還真的正兒八經的裝開了白血病人,雖然每天給他用的藥都是經過特殊處理的生理鹽水,但時間一長,這也是一筆收入啊!那特殊處理的費用可是不少的。現在的陳耘,就是他的搖錢樹,有求必應,有個詞兒怎麽形容來著?人傻錢多!
對於陳耘得了白血病這件事,陳耘的新班主任非常的遺憾。自己班裡很有可能會出一個全國高考狀元,但是這個高考狀元卻得了這樣的不治之症。硬生生將他的希望抹殺。那種痛苦真的很難受。這期間他帶著班裡的同學去探望了幾次。看著陳耘的面容日見的憔悴,頭髮一點點的變少,(化妝)他終於不再抱希望,只是希望陳耘能夠在生命最後的時光裡快快樂樂的。
兩個月後。
不知不覺的,四月底了。這一天陳耘照常躺在床上用筆記本寫東西,他為了能夠在記憶模糊前將前世裡還能記住的東西都寫下來存進電腦裡,這段時間可是一直在和筆記本對命,剛開始大家還說說他,到後來看他不為所動也就不管了。
這段時間,陳耘寫歌,寫詩,寫劇本,寫小說,寫一切他還能記得起來的東西,看著厚厚的筆記本裡的內容,陳耘相信,就算沒了系統,在這個世界,他也不會再碌碌無為!
今天,剛吃完早飯,陳耘依舊拿起筆記本開始寫,突然腦海中一個令他日思夜想,欣喜若狂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