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剛剛開始,養老院大部分的將軍都在台下坐著看演出。胡將軍帶著陳耘兩人在前排找了個地方坐下來。一些將軍立馬感覺胡將軍今天不一樣了。
“老胡今天怎麽跟換了個人是的?”
“老胡,你吃什麽仙丹妙藥了。頭髮都變黑了,臉色還這麽好?”
“是老王啊,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小兄弟是陳耘,我多年的老毛病就是他給我治好了。小陳,這位是王將軍。”
“王將軍你好。”
“真的假的?你小子把老胡的病治好了?”
“我騙你乾嗎,我現在想怎麽喊怎麽喊,不信你聽著,啊·啊·啊·啊”
“真好了!哎呀,你這病都能治好,果然是神醫。厲害!”王將軍嗓門很大,這麽一吆喝,所有將軍都聽到了,一時間台下比台上還熱鬧。
正在台上表演的那位鬱悶了,這叫什麽事啊。一個看自己表演的人也沒了,全圍在那個小孩身邊,那表情,簡直就是討好。
“各位前輩,你們放心,以後有什麽病痛盡管找我。只要我能做到,絕不推辭。”陳耘成了絕對的中心,收了一大波各位將軍的聯系方式。這可都是了不得的人脈關系。陳耘自然是來者不拒,有多少接多少。
台上的演員表演也不是,不表演也不是,就那麽愣愣的站在台上,過了好一會兒,他看見台下安靜了,注意力又回到了舞台上,他才認真的表演起來。
看了一會兒,舞台上的表演,陳耘皺起了眉頭。這位演員演唱的是一首表達對帝國的熱愛,歌頌帝國的歌曲。這樣的歌曲應該是非常的大氣磅礴,富有衝擊力。但是這位演員唱的這首歌,軟綿無力,沒有一點激情,讓人聽著就想睡覺。難怪下面的這些將軍都交頭接耳,低聲說話,認真聽的沒有幾個。
難道這就是這個世界的慰問演出水平?這也太low了吧?陳耘又耐著心思聽了兩首,實在是受不了了。一邊的陳依依都聽得跟磕頭蟲似的了。陳耘問胡將軍:“胡老,帝國歌舞團就這水平?”
胡將軍奇怪的看著陳耘:“這水平怎麽了?這水平已經非常高了。這可是帝國水平最高的歌舞團了。比那些地方歌舞團強多了。”
...陳耘真心為這些人悲哀,他又委婉的問:“胡老,您感覺他唱的這幾首歌怎麽樣?”
“還不錯啊,就是聽著想睡覺,不知怎麽的。”胡將軍倒是實話實說。這首歌可是是幾個帝國級創作人聯合創作的,歌詞沒法說,就是調子太溫柔了點。
......陳耘已經沒心思再問了。這個世界的娛樂系統你真是給禍害的底朝天了,就這種歌曲放在地球上,那可真是垃圾中的戰鬥機,扔都沒地方扔。
“胡老,要不我上去唱首歌你們聽聽?”陳耘忍不住要出手了。這些帝國最可愛的人年年都要受到這樣的轟炸,實在是可憐啊。
“哦?小陳你會唱歌?那感情好!”胡將軍現在對陳耘是有求必應,別說陳耘要上去唱歌,就是陳耘要把這個舞台給炸了,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幫忙遞炸彈,胡將軍對舞台上喊道:“別唱了,陳耘小兄弟要上去給大家唱首歌,趕緊配合下!”
台下幾十位將軍一聽說小神醫要上台給他們唱歌,可高興壞了,一起催著台上那位演員趕緊滾蛋。
台上演員真是欲哭無淚,又不敢反駁,乖乖的下了台。
陳耘走到舞台中央,對著話筒說:“在座的各位前輩們,你們都是從槍林彈雨中走過來的,都是從戰場上活下來的英雄。帝國的成立離不開你們的無私奉獻,
帝國的成長離不開你們的保駕護航。你們付出的夠多了,現在該是我們這些在你們羽翼下才得以健康成長的晚輩感謝的時候了!一首《歌唱帝國》送給你們!”陳耘將u盤遞給音響師,音響師打開伴奏,激情昂揚的前奏在整個療養院響起。
台下將軍們還在回味陳耘說的那番話,頓時又被這節奏吸引,一個個坐直了身子,豎起耳朵。
天龍紅旗迎風飄揚
勝利歌聲多麽嘹亮
歌唱我們親愛的帝國
從今走向繁榮富強
天龍紅旗迎風飄揚
勝利歌聲多麽嘹亮
歌唱我們親愛的帝國
從今走向繁榮富強
這首歌,是地球上中國傳唱度僅次於國歌的存在。無論是節奏,旋律,還是歌詞,完美的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陳耘運用美聲唱法,雄壯高昂的嗓音響徹全場,台下的將軍們跟隨陳耘的歌聲,回憶又回到了當年那激情燃燒的歲月,一個個的流下淚水,不能自已。
越過高山
越過平原
跨過奔騰的龍河虎江
寬廣美麗的土地
是我們親愛的家鄉
英雄的人民站起來了
我們團結友愛堅強如鋼
天龍紅旗迎風飄揚
勝利歌聲多麽嘹亮
歌唱我們親愛的帝國
從今走向繁榮富強
一曲唱罷,看著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自己,陳耘非常嚴肅的,立正,敬禮!
刷!在場所有將軍,加上隨行保衛的近衛員,軍政歌舞團的全體成員,還有療養院在場的工作人員,全部站得筆直,向陳耘回禮!
這才是我們想聽的歌曲!
這才是能夠表達我們對帝國感情的歌曲!
這才是真正的帝國主旋律歌曲!
所有人的內心都激動地無法形容,他們看著台上的少年,高高的豎起大拇指。
“好小子!厲害!”
“這才是真正的歌曲,以前我們聽的都是什麽玩,。我太激動了。”
“小子,再唱一遍,我要錄下來天天聽幾遍,太過癮了,這才是歌,這才是我要的歌!”
台下將軍們炸了窩了,什麽聲音都有。陳耘深深鞠躬,拿起話筒再說:“第二首歌曲,送給為了帝國的和平而不幸犧牲的前輩們的戰友們,希望他們能夠聽到我們的祝福,能看到如今的帝國是多麽的繁榮富強!”
一條大河波浪寬
風吹稻花香兩岸
我家就在岸上住
聽慣了艄公的號子
看慣了船上的白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