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耘連忙問系統:“系統,為什麽之前我去過的生化危機不像你說的這樣?”
“因為生化危機位面是低等科技位面,而仙劍奇俠傳位面是中等修仙位面,等級不同,設定也不同。”
“...那為什麽仙劍位面5級就可以進,而生化危機位面卻需要15級?”
“...”
“別裝啞巴,回答我!“
“...”
“草,又來了...”
...
第二天早上睜眼已經八點多了。外面的景色明顯漂亮了很多,到處都是綠樹紅花,這就是南方,在北方還是一片寂靜的時候,這裡已經萬紫千紅。
陳耘和陳依依都沒有買車上的早飯,真怕了。還是再餓一會下車後吃放心。
光明島汽車站。
下了車的陳依依一時間沒站穩,陳耘趕緊扶住。
“坐了這麽久的車,腿都麻了。”陳依依吐吐舌頭。
“那咱先在這緩緩腿。不著急。”陳耘攬著陳依依找了個座椅,坐著給依依揉腿。陳依依沒有動,就這樣甜蜜的看著陳耘伺候自己。
一直跟著陳耘的董軍下了車便打電話給了老首長的近衛,告訴他老首長的病有希望了,讓他馬上開車來汽車站。
近衛小陳聽完後立刻向正在和老友下棋的首長匯報“報告首長,剛才您的私人醫生董軍來電話說,他找到一個有希望能治好您病的人,現在已經到了光明島汽車站。讓我開車去汽車站接他們。”
老首長聽完笑呵呵的說:“這小董還是沒有死心呀。你去吧!”
“是!首長!”
“老胡啊,你的這個手下還真是關心你呀,都這麽多年了,他還沒有放棄。”跟老胡下棋的另外一個老首長說。
“小董這個人就是認死理,我這個病全世界都沒有人能治。他這是恐怕又被騙了。罷了,這孩子一片好心,我也不能說什麽,隨他去吧。”
“也就是你的脾氣好。這麽多年來了多少波騙子。如果換成我,我早把那些騙子抓起來槍斃了。你說現在的騙子怎麽膽子這麽大。連咱們這些將軍他都敢騙,真是為了錢不要命。”
“也不都是騙子,這不是還有幾個水平比較好的嗎?”
“水平比較好,那也僅僅是比較好。在我眼裡,只要治不好你的病的都是騙子。”胡將軍的生死之交石將軍是一個火爆脾氣的人,為人豪爽,非常的講義氣。但就是眼裡容不得沙子。自從上次自己的兒子瞞著自己做了這麽個事之後,他便把自己的兒子一擼到底,不顧一點父子情面。至於敢對自己手下下手的陳耘師傅兩個,到現在供奉局也沒有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覆,這讓他十分的惱火。
陳耘看著眼前這一座規模不大,但是卻守衛森嚴的軍方療養院,不禁的摸摸鼻子,這裡面住著帝國征戰時期大部分的將軍和幾位還健在的帝國元勳。隨便拉出來一個,那都是響當當的人物。帝國皇帝每次來都對他們點頭哈腰,這些將軍能有今天的地位和榮耀,完全是他們曾經真刀真槍拚出來的。
“兄弟,一會進去少說話,這裡面都是帝國的將軍,學問不大,但是脾氣不小,咱們哪個都惹不起。”董軍叮囑道。
“放心吧,我有數的。這些都是帝國真正的英雄。我尊敬他們還來不及呢,我怎麽可能會惹他們。”陳耘這番話是發自內心。這些人才是帝國最可愛的人。比起現在大多數的官員,這些人還保持著最原始的真誠和對人民的熱愛。
療養院那總共居住了不到30個將軍,三排小別墅排在一起,一排十個,非常的好辨別。
每個別墅門前都掛著一個牌子,牌子上寫著是這位將軍的名字。這也是療養院內,工作人員不得已的做法。因為這些將軍中有幾位患有輕度的老年癡呆症,經常性的忘了自己的家在哪。這樣做,讓他們不至於進錯家門。這些將軍有一部分是孤家寡人一輩子無兒無女,受到帝國的供養。還有一部分是不願在家裡看著小輩們整天為了爭權奪利爭家產而負氣過來的,在這裡圖個清靜多好。
進出這裡必須要經過門衛非常嚴格的審查,核實了陳耘兩人的身份之後,董軍便帶著兩人想老首長的別墅走去。
剛進門,石將軍便看到了陳耘,當時臉色頓時變了:“是你這臭小子!你竟然敢來這裡!”
老胡怔住了。
董軍怔住了。
陳耘和陳依依也怔住了。
怎回事?哥這麽出名了?連將軍都認識我?不過怎麽感覺這位將軍對自己不太友好呢?
“老石,你認識這位小朋友?”老胡問。
“認識,我何止是認識!陳耘,我問你,你把我那四個手下怎麽了?”石將軍直接發難。
陳耘聽完立馬脫口而出:“你是石浩?不對!石浩不長這樣,石浩的照片我看過。”
“石浩是我兒子,你說我是誰!”石將軍瞪著眼:“真是老天有眼,今天讓你來到了這。你不把我那四位手下交出來,我和你沒完!”
陳耘頓時冷了臉,說道:“你和我沒完,我還和你沒完呢!你兒子做了什麽事情你這個當父親的不知道嗎?你兒子搶走了我的歌曲不算完,還想讓我再給他寫一首,我不同意,他就派人去綁架我的父母。如果不是我師傅出手,以你兒子的性格,你以為我父母還能好了嗎?你以為我還能好了嗎?!“
”不要以為你為了帝國做了貢獻,是高高在上的大將,就可以不把我們這些凡人放在眼裡。我告訴你,泥菩薩都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是人!我連橄欖會,連娛局都不怕,我也不會怕你!”
這就是陳耘做人的底線,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若欺負我,我必還回去!什麽叫忍讓,對不起,我不知道!
石將軍被問得啞口無言,他不是不講理的人,只是在看到了陳耘之後,想到自己那失蹤的四位手下,一時間亂了方寸。這件事情真要說到底也不能怪罪陳耘。而是陳耘的師傅出的手,而且自己的兒子明顯對自己有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