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無論怎麽叫都叫不醒他。不過從他平穩的呼吸和正常的心跳中可以判斷他只是昏迷,沒有生命危險。董軍當了這麽多年醫生,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你的這位朋友以前有過這樣的情況嗎?”董軍問道。
“沒有沒有,從來沒有。我的這位朋友身體健康的很。”
“這樣的話,你不用太過於擔心。我建議你下車後,帶著你這位朋友去醫院做一個詳細的檢查。可能你的朋友有什麽隱性的疾病導致了這次的昏迷。”
“謝謝醫生!我到了下一站馬上就下車帶著我朋友去醫院。”
不得不說這兩個吧,車賊雖然品行不太好。但確實非常的講義氣,夠朋友。從此之後這個人便帶著他的這位同夥朋友轉遍了全國所有的大醫院,將他們這些年來偷到的錢財花的一點兒不剩還借了不少。終於到一年之後的今天,他朋友醒了過來。從此以後這兩位真正成為了生死兄弟。他們認為這次的昏迷完全就是老天對他們的懲罰,從此再也沒有做行竊的事情,而是將心思放到正途,兄弟合力做出了一番事業,這是後話了,暫且不提。
而這件事情,陳耘在未來很長時間內都不知道。直到以後的某一天和系統聊天的時候,系統才告訴他。他真是哭笑不得,沒想到自己無意中的忽略,還拯救了兩個小偷。
這時候,陳依依突然彎著腰,雙手捂著肚子,臉色發青。陳耘一看,馬上關心地問“老婆,你怎麽了?”
“不知道,我肚子突然好疼,疼死我了!”陳依依帶著哭腔說。
“是不是大姨媽來了?”陳也剛說完,突然想起來陳依依大姨媽才過去了不到一個星期,心頓時繃緊了,正要說些什麽的時候,坐在後排幫忙照顧昏迷患者的軍醫董軍也聽到了陳依依的話,他站起來問:“你是不是吃了什麽東西,吃壞了肚子?”
“不可能吧!今天依依沒吃什麽東西。就吃了一點汽車上賣的盒飯。”陳耘回到。
“根據我的經驗觀察,這位小姑娘面色發陳,嘴唇發白,雙手捂著上腹部,這是明顯的急性食物中毒的症狀。必須趕緊進行治療,不然的話很有可能會休克。”
“什麽!休克!”陳耘嚇得蹦了起來:“我老婆怎麽可能會食物中毒!他媽的!車上賣盒飯的呢,你給我滾出來!”
“小夥子你不用喊了,今天汽車上有一部分盒飯確實有問題。吃了中毒的人也不在少數。汽車停站的時候都被送往了醫院。而利用過期食物再次製作盒飯的那個人也被送往了派出所。我估計你女朋友應該是吃的比較少,所以才這時候發作。”董軍說:“我這裡有點兒藥,你先讓你女朋友吃了。然後等下一站,你們立馬去醫院。”董軍拿出點藥,陳耘趕緊給陳依依服下,但是過了一會沒有一點減輕的症狀。看著陳依依那痛苦的表情陳耘心如刀絞。
陳耘,你真他媽的是個混蛋!你明明知道長途汽車上的食物質量不好你還買給陳依依吃,陳依依從小嬌生慣養,怎麽可能頂得住汽車食品的毒害!
問了一下司機,知道距下一站還有兩個多小時的路程,陳耘坐不住了。
“開啟玩家模式!取出道具,淨衣符!”
為了防止驚世駭俗,陳耘手伸進從衣服兜裡,假裝掏東西般拿出淨衣符。
【淨衣符】具有祛病、驅邪的法力,可解赤毒、屍毒、瘴毒。
淨衣符在遊戲裡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道具,但是它在現實中的作用可真是大了去了。幾乎可以治愈世間一切的疾病。小到頭疼感冒發燒,
大到白血病癌症艾滋病。只要陳耘願意,一張淨衣符,他完全可以在這個世界賣到數百億的天價。董軍看見陳耘從兜裡掏出來一個畫滿奇怪字符的陳色紙條,那樣子就像電視中演的道士用的道符一般模樣,只見陳耘將這張紙條兒貼在小姑娘的身上,下一秒,在董軍難以置信的眼神下這張紙條兒消失不見,而這個小姑娘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恢復正常!
“臥槽!”董軍直接爆了粗口,他是一位完全全的唯物主義者,相信科學,不相信封建迷信,就連那些在天上飛的修者都被他看做是歪門邪道。但是今天,就在剛才,一張紙條兒徹底的顛覆了他的三觀。首先紙條突然消失, 這顛覆了他的科學觀。紙條消失的同時,這個女孩兒恢復了健康,顛覆了他的人生觀。那麽這個紙條兒背後的不言而喻的價值,顛覆了他的價值觀。
“果然有用!”陳耘看著陳依依恢復了健康,高興得大叫。
剛才的事情,陳依依都看在眼裡,她也被陳耘這張神奇的紙條功效驚到了,這完全違背了社會科學規律!不過一想到陳耘身上發生的種種不可能,便覺得這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小兄弟,你剛才用的那張紙條兒是什麽東西?”董軍激動地問。
“哦,你說那張紙條啊?那個是我師傅給我的符咒,說是可以治病的。我今天也是第一次使用,師傅果然沒有騙我。”陳耘漫不經心的說。
“符咒?治病?”董軍迷糊了,如果在今天之前有人跟他說符咒可以治病,他絕對會說扯淡,但是今天這件事情在他眼皮子底下發生,他怎麽說?還能說扯淡嗎?他眼睛又沒瞎。
“小兄弟,你師傅沒說這符咒都能治什麽病啊?”董軍再次問。
“這個我師傅真沒說,我也不知道。他隻告訴我能夠治病。”陳耘摟著陳依依,陳依依還是心有余悸,緊緊靠在陳耘懷裡,這次如果沒有陳耘,自己可能就..
董軍不說話了,這小夥子說的這句話包括范圍實在是太大了,能治病!如果僅僅能治小病的話,這符咒的價值並不是很大。但是如果能夠治療絕症的話,那這價值可真就是無法估量了。想到自己的老首長每天都要忍受著那種非人的折磨,國醫都拿他的病沒轍,董軍心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