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水村。
陳耘二嫂孫敏娘家,陳耘大嫂牛香暫住在這裡。
自從上次那件事後,陳耘二嫂和大嫂便被趕了出來,不過她倆臉皮不是一般的厚,死活不同意離婚,她倆知道,只要一日不離婚,自己就還有享受榮華富貴的希望,一旦真離了,可就什麽都沒了。
“弟妹,你說上次咱倆嘴賤什麽,怎麽就把陳耘師傅的事給忘了呢。你看看陳耘現在出息的,橄欖會主題曲都讓他包了,這以後還指不定掙多少錢呢。我可是聽說陳耘給了陳瑛一張卡,裡面520金幣,這可是520萬啊!”
“唉,以前還沒怎麽出大名就這麽大方,現在全帝國沒有不知道他的,他得給多少錢啊。”
“所以說咱倆拖著就是不離婚,等日子長了,這件事慢慢淡了,咱們在想法哄哄他們,就當是臥薪嘗膽了。”
“恩,就這麽辦,咱們還年輕,耗得起!”
“對了,我剛聽到搓頭村大喇叭喊,要大夥後天幫著陳瑛家給陳耘上喜墳,到時候咱們去不去啊?”
“去幹嗎,去受他們臉色麽,不去...哎?你說什麽?上喜墳?”
“是啊,怎麽了?”
“我記得上墳的地點可是挺遠的,他們上喜墳的話...豈不是陳瑛一家都不在家?”
“姐你是想...”
“嗯...弟妹我和你說,咱們得做好最壞的打算,萬一咱倆真的沒回去的機會了,咱倆必須得給自己劃拉點養老錢,這可是個好機會啊!當時你也聽到了,陳耘說給陳瑛的銀行卡密碼是陳瑛的生日,陳瑛的生日咱倆都知道,咱們只要把銀行卡找出來,不就等於裡面的錢是咱們的了麽?”
“姐...這..這不好吧,這可是入室行竊了,被抓住可是要坐牢的!”
“那咱們不被抓住不就行了嗎?到時候咱們多穿點,穿的嚴嚴實實的,再化妝成男的,做的誰都認不出來,然把錢取出來藏起來,就算他們懷疑咱們,咱們只要死不承認,他們又沒證據,誰敢咬定是咱倆乾的?”
“這...”
“別猶豫了,就這麽乾!這可是五百多萬呐,到時候錢咱倆平分,就算自己過也足夠過下半輩子的了!”
“...行!那咱等他們上喜墳那天就行動,正好我手裡還有一把她家的鑰匙。”
“不行,不能用鑰匙,必須得把門砸開,反正那是木板門好砸,到時候咱們帶上手套砸,砸的越破越好,給他們一種進了男賊的假象,讓他們認為不是咱倆乾的。”
“砸門的話會不會被鄰居們看到聽到?”
“弟妹你傻啊,那可是給上了新聞的陳耘上喜墳,我敢肯定,那天村裡人絕對絕對一個不剩全都去沾喜氣去了,你想啊,這事換做是你,你去不去?”
“那還用說,肯定去啊。”
“那不就得了,咱都這麽想,更何況別人,就這麽定了!”
“嗯!”
...
雙河村,陳耘二大爺陳爾家。
“他媽的,沒想到老四家的小子竟然成了氣候,成了大明星,還上了電視!”陳爾抓起酒瓶狠狠摔在地上,酒瓶摔成無數碎片合著酒水飛濺滿地。
“摔摔摔,你一天到晚就知道摔,你除了摔東西還會幹什麽?!當年因為你搶老的留給老四遺產的事,老四多少年不和咱們往來,現在老四家小子有錢了出息了,後悔了吧?!”
陳耘二大娘李芳抹著眼淚說:“我這輩子做的最錯的一件事就是跟了你這麽個窩囊廢,沒錢沒本事,脾氣還不小,大姐老三老四老五沒一個搭理你的,咱兒子都三十多了還沒媳婦你也不管,
整天除了喝酒就是摔東西,你說你摔多少東西了?”“我樂意怎麽著,”陳爾氣的將桌子都掀了:“老四家這是踩了多少狗屎,走了這麽大運,他脫產成了帝國幹部,他兒子更是成了大明星,他媽的,要是早知道陳耘這臭小子能有這出息,當年我就應該打斷老三的腿不讓他去東歷州!”
“哼,有福之人在哪裡也有福,就你這惡毒的想法,誰敢和你處得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你看看大姐家老三家老四家相處的多好,那才是親兄弟,再看看你,唉,我可是聽說年前陳耘是開著豪車來上墳的,還送了老三家不少好東西,再看看你,除了兒子知道往家裡買點東西外,誰還記得你?”
“就知道說我,你也不是好東西,別以為你乾的那些爛事我不知道,當然我從老三家坑來的五千銅幣你是不是塞給村裡的姘頭了?還給我說是家裡進賊了,當初為了孩子我特麽的忍了,現在想起來我就想揍你!”
“揍啊,來揍啊,揍死我我還謝謝你呢,這日子我早就過夠了!”
“你!啪!”
“打人了,來人啊,老畜生又打人了!”
...
桑邑州,東昀市。
陳耘的姐姐陳莉莉滿臉呆滯的看著電視裡那位自己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人。
此刻,她終於明白她做了一件多麽傻多麽傻的蠢事,這麽一個潛力無限,年紀輕輕就全帝國皆知的四線大明星,能夠挑起橄欖會這麽大賽事主題曲的親弟弟竟然被自己就這麽的給逼的斷絕了姐弟關系!
悔了,陳莉莉此刻真的後悔了,無比無比無比的後悔,如果當初自己能夠對弟弟好一點,如果當初能夠多進一點姐姐的責任,如果當初少打一些弟弟的小報告,如果當初沒有對陳依依說那樣的話,沒對弟弟說那樣的話,現在的自己應該非常高興開心的看這則新聞吧?
想想自己背著家裡找的男朋友,無論是家庭工作還是背景,什麽都好,就是他家看不起自己這位來自三線小城市的打工妹,如果自己和弟弟沒鬧的這麽糟,能夠光明正大的告訴他們這是我親弟弟,他們斷然不會用這種眼光看我, 甚至還巴結我。
唉,說一千道一萬,就是一個字,悔,陳莉莉很清楚陳耘的性格,和父親一樣,這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主,一旦決定了的事情,十條龍也拉不回來,他既然說出生死不相往來的話,那就真的是..生死不相往來....
“現在我只希望,以後爸媽分遺產的時候,能夠照顧照顧我,多分給我一點..不對,以陳耘的實力到那時候他肯定看不上爸媽的遺產,嗯..陳耘重孝,賺了錢肯定給爸媽,給的錢絕對不是個小數字,而且陳耘那時候肯定忙得很沒空回來,到時候等爸媽差不多了我去盡盡孝吹吹風,然後想點辦法哄爸媽簽個協議,這些遺產豈不都是我的了?”陳莉莉臉色慢慢陰沉:“陳耘,就算我對你再怎麽不好,我也是你的親姐姐,既然你能說出那樣的話,就別怪我采取這樣的手段了!”
“嗯,陳耘上了電視家裡肯定都知道了,既然陳耘要負責橄欖會主題曲,那麽他近期十有八九會去帝都..先給家裡打個電話探探口風,他要沒在家的話,我完全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回家和家裡套套近乎,最近為了討好男朋友又買衣服又做保養的存款都花的差不多了,回家看看能不能要點錢出來,嗯,就這麽辦!先打電話!”
...
自從年前鬧的那出事,女兒就再也沒打過電話回來,自己打過去幾次她也都不接,如今在這時候卻來了電話,陳母都不用想,肯定是和兒子的事有關,不過陳母想不出來,在她對陳耘說出那樣的話後她還有什麽臉打這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