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上槍栓,第二槍,打爆!
第三槍,打爆!
第四槍,打爆!
第180槍,打爆!
180顆子彈,百分百的命中率。陳依依傻眼,攤主傻眼,圍觀的群眾傻眼。
我操,這小子太牛逼了,百發百中啊!
“怎麽樣?依依,我這命中率還可以吧?”陳耘放下槍,得意洋洋的對陳依依說道。
“老公你太棒了,太厲害了!”陳依依不顧外人的眼光,撲到陳耘懷裡啪的就是一口。
看見這位小夥子已經放下了槍,搶攤主長呼了一口氣。
天呐,你終於不打了,你要再打下去我就不用掙錢了。
這麽多年了,自己還是第一次看到連續180槍全部命中的牛人。
自己明明已經把玩具槍動了手腳,他為什麽還有這麽高的命中率呢?攤主百思不得其解。
打完槍之後,陳耘的心情也被帶了起來,一邊吃著東西一邊這裡轉轉,那裡看看。一時間這裡可算是遭了央了。
“老公快看,這裡有套玩具的,你給我套幾個好不好?”
“沒問題,老板給我來十個圈。”
“老婆,你指揮,我套,要哪個?”
“我要那個大笨熊!”
“走著!哈哈,套住了,過去拿!”
“嗯嗯,我還要那個大兔子!”
“過去拿!”
“那個小猴子!”
“過去拿!”
“那個飛機!”
“過去拿!”
......
“老公這裡有扔沙包砸玩具的,你給我打幾個好不好?”
“沒問題,老板給我來十個沙包。”
“老婆,你指揮,我砸,要哪個?”
“我要那個大笨熊!”
“走著!哈哈,砸到了,過去拿!”
“嗯嗯,我還要那個大兔子!”
“過去拿!”
“那個小猴子!”
“過去拿!”
“那個飛機!”
“過去拿!”
......
“老公這裡有投籃送玩具公仔的,連中五個送一個公仔,你給我贏過來好不好?”
“沒問題,老板給我來五十個籃球沙包。”
“老婆,你指揮,我投,要哪個?”
“我要那個大笨熊!”
“走著!哈哈,連中五個球了,過去拿!”
“嗯嗯,我還要那個大兔子!”
“過去拿!”
“那個小猴子!”
“過去拿!”
“那個飛機!”
“過去拿!”
......
陳依依手裡已經拿不了了,她非常大方的將玩具送給了周圍的小朋友。這時候她的眼睛又盯上了一個扔飛鏢的攤位。
這個攤位的攤主一哆嗦:“你別過來!你過來我就收攤!”
再盯上一個扔色子的攤位。
“不幹了,收攤了!”
再盯上一個...
“姑奶奶哎,你給我留條財路吧,去禍害別的吧,我送你倆玩具行不?”
......
所有的攤位,看到這倆瘟神過來那是收攤的收攤,哀求的哀求,陳依依直接無語了。
這時候,一陣猛烈的敲鑼省傳了過來,陳耘抬頭一看,廟會開始了!
廟會,又稱“廟市”或“節場”。是帝國民間宗教及歲時風俗,一般在農歷新年、元宵節、二月會抬頭等節日舉行。也是帝國集市貿易形式之一,其形成與發展和地廟的宗教活動有關,在寺廟的節日或規定的日期舉行,多設在廟內及其附近,進行祭神、娛樂和購物等活動。廟會流行於地區很廣。
廟會是古老的傳統民俗文化活動,也是帝國民間廣為流傳的一種傳統民俗活動。
看台上,開場便是一陣非常紅火的舞獅子。只見為首的那位領隊與他的隊友們舞著獅子,只見“獅子”在領隊的舞動下,靈活地跳躍著。遠遠望去,栩栩如生。“三分獅,七分舞。”的確,獅要舞才能顯出他的威猛。只見領隊轉動獅子頭,在前方開道,獅尾便緊跟其後,躍躍欲試,獅身跟隨獅子頭有節奏地
舞動著,左右扭動著,這招“掌上漫遊”甚是流暢。忽然,領隊將獅子頭轉向了獅尾,獅身緊追不舍,來了個“獅頭穿檔”的招式,引得圍觀的群眾一片喝彩。
“哇,太帥了!老公你會不會舞獅子?”陳依依拍著手喝彩。
“...我不是全能。”
“哦,終於有你不會的啦,我好開心,哈哈!”
陳耘黑著臉,你這丫頭,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今晚回家再教你幾個姿勢。
隨著舞獅子的結束,當地民間曲藝登上大舞台,在場的中老年人很是喜歡聽,不過小年輕的實在不覺得有什麽意思。
“走吧,他們唱的這些戲曲一點意思沒有。”陳耘拉著陳依依說,由於周邊聲音很大,陳耘不得已大聲喊道。台上正在唱著戲的那位老年人一聽可不愛聽了,你這小子怎麽說話呢,你不愛聽你可以走啊,你這大聲的說我唱的沒意思是什麽意思?一生氣,老年人戲也不唱了,直接拿著話筒對準陳耘開炮。
“那位小孩,對,別看別人,說的就是你。”
“我?”陳耘看了一圈,確定台上這個老頭指的就是自己,奇怪的問:“大爺你不好好唱戲叫我幹嘛?”
“你說我叫你幹嘛?你剛才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什麽什麽意思?”
“就是你說的那句話的那個意思。 ”
“我那句話怎麽個意思?”
“你那句話很有意思。”
“有什麽意思?”
“很有意思。”
“很有意思是什麽意思?”
“就是很有意思的意思。”
“很有意思的意思是什麽意思?”
“就是你說的那句話的那個意思。”
“我那句話怎麽個意思?”
.....
觀眾絕倒,臥槽啊,你們兩位這一大堆的意思是什麽意思?這說了一圈怎麽又繞回去了?我們腦子都讓你弄得沒意思了!
“小子,你不是說我唱的戲曲沒一點意思嗎?你給我上來,要不你就當場唱一首有意思的戲曲。要不你就給我,給傳統曲藝道歉。”老年人不想再和陳耘繞圈子了,直接說。
“哎呦喂,我為什麽給你道歉?你唱的的確沒意思,你看看台下年輕人有幾個聽你唱戲的?”陳耘對著四周問道:“大家說是不是?”
“是啊,一點意思沒有,我都快聽睡著了。”
“什麽戲曲啊,戲劇啊。我就納悶這怎麽還成了國粹了,實在不知道怎麽欣賞。”
“雖然不想說,但是不得不承認,現在的戲曲越來越少人喜歡了。也就是你們老年人還堅守著這一塊。”
台下議論紛紛,台上的老年人臉都氣紫了:“你說戲曲不好聽,你給我唱一個,你要是能把在場的觀眾們唱服了我就承認你說得對!”
“這可是你說的啊!不許反悔。”
“哼!我老李頭有一說一有二說二,絕不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