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胞雖小別輕看,生命系統它起算。
一直排到生物圈,各個層次可不全。
...
原核有哪些,細線織藍衣。
真核比較多,真菌動植物。
...
遺傳信息庫,著實不簡單。
細胞它控制,代謝與遺傳。
以上便是本次箐箐校園播報全內容,謝謝同學們本次收聽,我們明天再見!”陳依依長舒一口氣,惡狠狠的瞪著陳耘。
“81行,你真行,祝你作死快樂!我先走了,敵軍要來了。”
陳耘秒懂,和陳依依道別後拔腿就跑。
不到3分鍾時間,廣播站便被圍了個水泄不通。
“陳耘呢,把陳耘給我交出來。”
“挺會玩啊,還作者陳依依,你怎不寫劉大寶呢?”
“就這種風格,怎麽可能是我家女神寫的,絕逼是你陳耘!”
“尼瑪,我怎這麽想哭呢,這篇不會又要全校背誦吧?”
“閉上你個烏鴉嘴,能不能說點好聽的。”
“81行啊,我屎都嚇出來了!”
第二節晚自習,離放學還有十分鍾,在全校學生驚恐的注視下,各班班主任拿著一張校長室最新通知貼在了公布欄:高中生物記憶歌訣全文背誦,級別等同於政治轉移!
尼瑪啊!
來個神仙把這坑貨收了吧!!!
夜晚9點半。
臥龍高中人滿為患。
沒人走,一個都沒走。
所有同學都在找同一個目標。
坑神-陳耘。
是的,這家夥已經升級了。
坑貨已經容納不了陳耘的境界了。
華麗麗的升級,坑貨變坑神。
男廁所,沒有!
教學樓1-2樓,沒有!
教學樓3-4樓,沒有!
教學樓5-6樓,沒有!
操場,沒有!
辦公樓,沒有!
嘿,這家夥還能長翅膀飛了不成?
一隊,你去小廣場看看。
二隊,拉網式搜索涼亭周邊。
三隊,家屬樓交給你們了。
四隊,包圍學校門口,遇到陳耘,殺無赦!
剩下的兄弟們,兩米一位到學校外牆盯著,防止陳耘翻牆!
與此同時,校外門口不遠處停著三輛黑色麵包車。
“趙少,這都十點了。怎麽一個學生都沒出來?”一個滿臉橫肉,長相凶惡,胸前紋著黑龍的光頭大漢問。
“急什麽急,我就不信那小子今晚不回家。繼續等。今晚不弄死他我跟他姓。敢跟我搶女人,真是活夠了。”趙哲宇叼著煙,看著門口說:“通知下去,都給我瞪大眼,別讓那小子跑了!”
“放心吧,趙少。那小子過了今晚就是一坨爛肉。”
“對對,我把我那條藏獒都牽來了,到時候直接讓他變狗屎。”
“臥槽,黑子你真他媽惡心。”
又過了半小時,趙哲宇坐不住了:“這小子怎麽還不出來?都快11點了。就算拖堂也不可能全校都拖吧?三眼,你過去問問,怎回事。”
“好嘞,趙少,我馬上就去問。”一個尖耳猴腮,一看就不是好人的瘦子下了車朝學校門口走去。
學校,綠化帶,灌木深處。一個身影在那裡趴著。四周都是半米多高的灌木,如果不進來,根本發現不了。陳耘已經在這裡趴一個小時了,從通知貼出來的那一瞬間,陳耘拿起書包就跑了,他不能不跑,也不敢不跑,不跑會死啊。
看著灌木叢外一個個的同學,陳耘心裡這個苦啊,這幫孩子怎這麽聰明呢。竟然能猜到是我寫的?這明明是依依寫得好不好。
算了,這裡也沒外人,這真是裝逼不成反被艸。
這群人耐心太足了吧,都一小時了,愣是沒少幾個人,難不成哥要在這裡趴一晚上?現在可是夏天,外面蚊子多,哥不要!“喵的,要是哥的槍神職業偽裝技能不被封印,哥秒秒鍾就能逃出去,現在..頭疼啊。”陳耘揮手拍死一個趴在胳膊上的蚊子,聽到系統提示獲得一點經驗,無語的很,這經驗,哥不想要!
此時,陳耘突然心靈一顫,收到了葉明的請求聯系申請。
陳耘心裡默念接受,下一秒,葉明的聲音便在腦海中響起:“大哥,我和你說個事情....”
陳耘聽完沉默了一會說道:“兄弟你做得對,其實就算沒有這個任務我也會去做的,帝國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難辭其咎,系統的這個任務只不過把咱們兄弟倆內心想做的事情書面任務化了而已,既然這樣,那就放心大膽的去做吧,10年的時間,足夠了!”
“我也是這麽想的,大哥,咱們先隱忍一段時間,等升到61級突破為天修者,我就不信,天龍帝國皇族誰能擋得住兩位天修者的聯手?!”
“兄弟,我看著金錢欄裡的錢沒怎麽動啊,你這幾天怎麽過的?”陳耘問道。
“啊?大哥,我的一舉一動你不是隨時都能感覺到嗎?”葉明奇怪的問。
“我不喜歡偷窺別人的隱私,哪怕是你,也一樣。”陳耘嚴肅說道:“你的心態得改一改了,你現在是個人,和我一樣真真實實的人類,以後成為至尊,會有自己的屬下和家室,你要有屬於自己的尊嚴和隱私,懂嗎?”
“大哥...我懂了。”葉明眼圈一紅:“大哥,謝謝。”
“嘿嘿,咱兄弟倆就別玩謝不謝的,我這麽說我也是有私心的,你哥我最近看上一個美女,正在追呢,所以,你也不要偷窺我的隱私啊,少兒不宜。不說了,哥現在被全校學生包圍呢。就這樣,拜拜!”
...
校門口。
三眼到門口瞅了一圈,對一同學問道:“小兄弟,都這個點了你們學校還不放學呢?”
這位同學看了一眼三眼,長得太挫了,這是哪個生命體進化不完全就被放出來了?
“你有病吧,沒看到我在這站著麽?要是沒放學我能在這站著麽。離我遠點,要不老子連你都揍!”
三眼氣的眼皮直跳,小子你夠狂的,到底我是黑社會還是你是黑社會,怎麽說起狠話來比我還溜呢?
三眼歎了口氣,得,我換個人問,懶得理你。
“這位兄弟,你們站在這幹嘛?放學了不回家嗎?”
“回家?回家你給我報仇啊?離我遠點,我等著揍人呢。告訴你,我揍起人來比誰都狠,連我自己都揍。”
“...”三眼傻眼了,這一個個都是什麽人啊。一個個比黑社會都黑社會。自己和他們一比,五好青年呀。
再換一個問問,問不出來我他媽不問了還不行。
“這位兄弟,你們這是等著揍人?”
“知道還問,你腦袋被門擠了半年吧?”
“..兄弟消消火。你們這麽多人,這是要揍誰啊?”
“消消火,我他媽上哪去消火,不把陳耘這坑貨揍出屎來我消不了火。”
“什麽?你們都是要揍陳耘的?戰友啊,知己啊,我也是要揍陳耘呀。”
“你要揍陳耘?排隊去,別打擾我!”
...
排..排隊?
三眼懵逼了,這年頭揍個人都得排隊?
“兄弟..我問一下我排幾號呀?”
“還幾號?你沒睡醒吧,老子我都排到四千多號了,你說你排幾號?智障吧?”
...
陳耘這是炸了天還是滅了地,我不就是想揍個人而已,還得排號。
排就排吧,尼瑪四千多號,我得排到哪年?
就算輪到我了,那時候的陳耘,
能留下個細胞皮不??
三眼暈乎乎回到車上說了一遍,車裡所有人都傻眼了。
還能這麽玩?四千多號人排隊等著揍陳耘?
“趙少,你看目前這個情況,我估計用不著咱動手了,四千打一個,一人一巴掌都能把這小子打成肉泥。”光頭大漢陪笑著說。
“少他媽給我廢話,我要親眼看著他死!等!”趙哲宇死了心的要弄死陳耘,誰說也沒用,車裡人互相看了看,那就等吧。
十點半,學生們熬不住了,開始陸陸續續離校。
十一點,走了一半了。
十一點半,走的差不多了。
十一點五十,只剩下幾個頑固分子了。陳耘一看,開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