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沈重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床上,在一間屋內。
屋內芬芳飄香,乾淨整潔,簡潔卻又不失高貴,床榻一旁還有一個梳妝台,一切的一切看上去就像是一名女子的閨房。
沈重正準備下床,這時候,房門支呀一聲打開了,走進來一位女子。
這名女子衣著較為華麗,面相俏麗,有點像是小商人人家的千金小姐。
“公子,你醒啦!”女子看見沈重醒了過來,驚喜道。
沈重穿好鞋,然後走到女子身邊,抱拳說道:“多謝姑娘的救命之恩,在下沈重,可否告知在下姑娘的芳名?”
姑娘捂嘴笑了笑,說道:“公子,小女子,阿蠻。不過公子你猜錯了,帶你來這裡的並不是我,而是左護法大人。”
沈重眉頭一皺,“左護法,左護法是誰?這裡又是哪裡。”
阿蠻看見沈重一臉迷茫且有些焦急的樣子,笑了笑說道:“公子別急,左護法大人馬上就會來了。”
沈重點了點頭,然後坐在凳子上,為自己倒了一杯涼茶,一口飲下。
“公子餓不餓,若是餓了的話,阿蠻這就去給你端些飯菜過來。”阿蠻問道。
這不說飯菜沈重還沒什麽感覺,可是這阿蠻一說,沈重就感覺肚子餓得咕咕叫。
沈重吞了一口唾沫,揉著餓扁的肚子,不好意思對阿蠻姑娘的笑了笑。
阿蠻姑娘覺得這沈重,挺有意思的。
長相英俊,是一個翩翩少俠,而那劍眉星目更是給人一種英姿勃發,陽剛正氣,頗有君子之氣度的感覺。
且與他隻言片語,行為舉止,阿蠻覺得沈重是一個為人隨和,不失禮數,也不失幽默的一位少年郎。
她捂嘴笑了笑,道:“公子這是餓了吧,阿蠻這就去給你端些飯菜過來。”
沈重點了點頭,拱手道:“那就有勞姑娘了。”
阿蠻走出了房間,沒過一會兒,又進來一位女子。
此女紅衣,戴著個面具,婀娜多姿,每一步都是那麽的優雅。
看見這名紅衣女子,他就想到了林燕姑娘。
只是這名紅衣女子戴著面具,他並不知道此女子長什麽樣子。中原之大,人數眾多,衣服的顏料也就那幾個調調,同樣的紅衣,不代表就是同一個人。
“公子你醒啦~”
當紅衣女子一開口,沈重更加篤定,這女子和林燕一點兒都不掛鉤。
沒辦法,主要是林燕姑娘的紅衣以及她絕豔的容顏,深深的印在沈重的腦海當中,抹之不去。
看到這名紅衣女子,他就不自覺的想到了林燕。
可是這女子一開口說的語氣以及她行為舉止,和林燕姑娘完全就是不一樣的人。
林燕姑娘無論是,行為,語言都優雅大方,無論從哪一個方面都體現出了林燕姑娘的高貴,是一個世家千金。
而這名紅衣女子,帶著個面具,不知長相,神神秘秘,說話的語氣妖嬈撩人,僅僅只是一句,沈重就覺得這是一個“妖精”。
不過沈重還是不能失了禮數,急忙站起來抱拳道:“在下沈重,應該是姑娘把在下送到這裡來的吧?”
紅衣女子點了點頭,他伸手撫上沈重臉旁,動作輕柔。
臉龐被紅衣女子這樣輕輕地撫摸著,沈重感覺到渾身發麻,有些不自在。
可這時沈中才發現一個巨大的問題,這名女子的指甲,居然和林燕姑娘的指甲一樣修長。
他突然抓住女子的手,蹙眉問道:“姑娘,你的指甲,我見過一個女子和你一樣長!?”
沈重驚疑不定,不可思議。
紅衣女子收手,說道:“公子想多了,我和你的見過的那個女子不是同一個人。”
沈重看著紅衣女子,皺著眉,沒有說話。
紅衣女子輕笑了一聲,“中原大地人這麽多,總會有同樣愛好興趣的人,和奴家留著一樣長指甲的女子多的是,公子何必在意呢。”
沈重深深皺著眉,然後點了點頭,說道:“或許是我多想了吧。”
也是,就單單修長指甲和紅衣,難不成就要把這女子和林燕姑娘判為同一人嗎?
這紅衣姑娘的言行舉止和林燕姑娘,完全就是兩個相反的人,怎麽可能聯系在一起。
不再糾結這些,當即沈中問道:“姑娘,這是什麽地方?”
紅衣女子輕輕笑了笑,然後坐在凳子上,左腿放在右腿上,說道:“公子,這還能是什麽地方,當然是奴家的閨房呐。”
是不是紅衣女子的閨房,這並不重要,沈重想知道的是,他這是在什麽地方?又怎麽被帶到這裡來的?
他明明記得有東瀛人有五惡,還有一個面具男子,怎麽昏睡過去,然後一睜開眼就到了一個女子的閨房,這實在是太令人奇怪了。
這過程中到底發生了什麽,沈重一概不知。
可是聽到剛才那個婢女說,什麽左護法大人?難不成這個紅衣女子就是她口中的左護法?
沈重雖然是初入江湖,但是對於左護法什麽的他還是比較了解,就好比武靖司有護法,不過武靖司的護法和江湖上那些教派的護法有一些區別。
就比如最近在江湖上興風作浪的凌影教,據他聽說就有左右護法!
這個紅衣女子若真是那婢女口中的左護法大人的話,那麽他現在所在的地方難不成是一個勢力的地盤?
種種問題在他腦海中盤旋,揮之不去。
“姑娘你誤解了?我的意思是問……”
沈重還沒有說完,就被紅衣女子打斷,只聽她說道。
“我知道公子問的是什麽,只不過我若是說出來,只怕公子會對我出手。”紅衣女子輕聲說道,語氣略有埋怨。
沈重拱手抱拳道:“姑娘這說的是哪裡話,你救了我,把我帶到這裡來,我怎麽可能會對你出手呢?若真是這樣,那沈某人就是忘恩負義之輩。”
紅衣女子那雙美麗的眼眸一眯,輕輕笑了笑,然後說道:“哦,公子怎麽就能一口斷定是我救了你呢?”
沈重眉頭一皺,饒了撓頭笑道:“難道不是這樣嗎?我昏迷之前,明明記得有五個惡人,還有一個面具男子和一個東瀛人,可是我醒來之後,我卻在這個地方,那些人都已經不見,難道不是被姑娘所救嗎?”
當沈重說完,紅衣女子的話卻讓他大吃一驚,愣在原地。
“公子,若是奴家說那些人都是我的屬下,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