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冉越看古輕鳴越是感到熟悉,這,這不是暇無子大徒弟古輕鳴麽?嗯!那他身邊的這個小子是誰,看起來關系不錯的樣子,難不成是暇無子那老頭新收的徒弟?
陳冉心裡咕嚷著,托著腮,左看右看一直盯著沈重。
暇無子是江湖上武功排名前二十的高手,今日自己小輸給他弟子還可以接受,畢竟是暇無子弟子,皆不是泛泛之輩。
若是自己輸掉這件事是敗在一個普普通通的江湖小子手裡,這要是傳到武靖司裡面,恐怕會被別人笑掉大牙。
點點頭,陳冉理了理衣襟,然後走到古輕鳴身前說道:“你可是古少俠?”
古輕鳴笑問道:“在下正是,敢問千戶是?”
陳冉說道:“陳冉,剛才與我交手的是?”
古輕鳴介紹道:“他是我師弟,沈重。”
陳冉點頭,眯著眼看著沈重,“原來是暇無子的徒弟,怪不得有幾分實力。”
在陳冉心裡對沈重還是有些不爽,畢竟自己被沈重揍了一拳,現在臉上還有些火辣辣的疼。
沈重將劍收回劍鞘之中,抱拳笑道:“陳千戶,我只是僥幸勝得一招,那一拳,還望別往心裡去。”
陳冉眉頭一皺,握在刀柄上的手不自覺捏緊,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哪裡哪裡,沈少俠也是年輕有為,我用一半的實力,居然也不是你對手,前途無量啊。”
一半實力!
沈重心裡暗笑,這是自己給自己找台階下。
“哈哈,也是,陳千戶若是用盡全力,恐怕我沈重一招都不敵。”沈重笑道。
陳冉心裡冷哼,本想將自己受的傷加倍奉還給沈重,如今看見古輕鳴在此,他也不好動手,就算是動手,他也不一定能打得過古輕鳴,這股氣,這筆帳,也隻好來日再算。
瀟灑轉身,陳冉大步離開。
“小姐,看不出來嘛!這位沈公子的武功居然能和陳冉旗鼓相當。”遠處一直駐足的夜鳳和她的下屬香兒目睹了這一切。
夜鳳搖頭笑道:“香兒,陳冉與沈重交戰,沒有用真氣,這才小輸一招,若是他用內功,你覺得沈重會是他對手?”
香兒點頭,沒有質疑道:“夜護法說的是。”
“雖然陳冉沒有用全力,不過這沈重的劍法卻是讓我刮目相看。”夜鳳說道。
香兒怔怔的看著夜鳳,只是那惡鬼面具擋住了夜鳳的傾城般的容顏,看不出她的表情。
“夜護法,您?”
夜鳳轉身離開原地,說道:“沈重與陳冉的最後一招,先功再破,先用眼花繚亂的劍法讓陳冉只能防不能功,最後再用一招破敵之劍,殊不知這一招只是瞞天過海暗度陳倉,以劍來迷惑敵人,反而以拳頭來攻擊對方,這是陳冉萬萬沒有想到且疏忽的地方,所以才被別人一招得手。”
香兒心中駭然,若真是如夜護法所說的這樣,那這個沈重豈不是比她想象的還厲害。
這是夜護法高估了沈重,還是沈重真有這般實力。
看見夜護法逐漸走遠,香兒搖了搖頭,立馬跟了上去。
“哈哈,什麽時候夜護法如此關注一個男人了,真是令我大跌眼鏡呐!”
前不久才離開一個陳冉,現在又突然出現一個和陳冉同樣服裝的男子。
此男子面**鷙,雪白的一張臉,比許多女子還要白皙,身姿碩長,背靠一顆樹,握著刀柄的那隻手不自覺翹起尾指,明明是個男人,神色作態卻像極了女人。
夜鳳只是看了這人一眼,說道:“事情解決了?”
男子笑道:“當然,本指揮使出馬,還有我處理不了的?你就放心吧,神斧山莊這件事,早已經被我壓下去了。”
夜鳳點點頭,與男子擦肩而過,說道:“嗯,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勸你還是帶上面具,免得你身份暴露。”
男子卻是漫不經心的道:“像我這麽英俊的男子,怎能戴面具呢。哎!我說你呀,何必戴面具。”
夜鳳搖頭道:“現在我們凌影教已經在江湖上受到不少人的針對,教主已經說過了,在沒有真正崛起之前,還不能以真面目示人。”
男子嘟嘴,問道:“夜鳳,你一直說教主教主,可是我自加入凌影教開始,就沒有見過教主。教主和你到底是什麽關系,為什麽每次只是以你口頭傳話,卻不自己現身?”
夜鳳頭也不回的說道:“教主是一個來無影去無蹤的人,想見他,我也難。”
男子走在身後問道:“那教主的實力到底怎麽樣?”
夜鳳說道:“應該是能排進前十的高手。”
男子眼睛一睜,驚喜道:“真的!?”
夜鳳說道:“若不是教主,你又怎可能進入武靖司,有怎可能坐上指揮使這位置。”
男子笑了笑,點頭道:“的確如此,教主的才智過人, 我深感佩服。”
“最近對凌影教不利,教主說了,我們要小心行事,先平靜一段時間再做打算,武靖司那邊右護法你一定要好好觀察,特別是外鎮撫司。”夜鳳吩咐道。
男子不在意的笑了笑,“這有何難,楊匹夫已經老了,活不了多長時間,再過幾年我想,他的位置應該會是別人的了。”
接著男子問道:“夜鳳,教主傳給我的葵花寶典我有不解之處,最近遲遲不能突破七重天,實在令我費神的緊,若是你見到教主,還望他能給我指點指點。”
夜鳳終於是轉頭看著男子,沉思了片刻,然後說道:“葵花寶典我也略知一二,或許我能指點一下。”
......
沈重與古輕鳴進了城,瞬間就被這人潮如流,車水馬龍,人聲鼎沸的景象給驚住了。
小丫頭張眉更是東跑西跑,對城內的所有東西都感到稀奇。
也是,兩人還是第一來到駿州這樣的大城,初來乍到,不免被吸引也不奇怪。
“沈師弟,那千戶實力明明比你強,卻是不敵於你,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呐!”古輕鳴牽著馬,笑道。
沈重撓了撓頭,謙虛道:“那人沒有用全力,並且敢對我輕視,且我和他一直刀劍相對,只是一招出其不意罷了,若是下一次,可不會這麽好運了。也幸好你來的及時,等他站起來再與我交戰,恐怕我必輸無疑。”
古輕鳴拍拍他肩膀,大笑道:“贏了就是贏了,沈師弟就不必謙遜了。哈哈,沒丟我們戴天谷的臉,師弟好樣的,再接再厲,我看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