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必須想個法子將他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秦仁躲開采花蜂一掌後,眼珠子一轉便有了主意。
他先是來到采花蜂正面劈頭蓋臉的給了他一下,眼看這招未立寸功,便一邊將手伸入懷中,一邊向采花蜂的背後閃去,嘴中更是大喝道:“好機會,讓你嘗嘗本公子從唐門高價買來的暴雨梨花針!”
本來還提防著李昊的采花蜂聞言後大驚失色,不僅匆忙轉過身去用扇子護住了自己的臉,腳下更是一刻不停的向地上倒去。
要知道暴雨梨花針可是號稱“出必見血,空回不祥;急中之急,暗器之王”的絕頂暗器,發射之時可一次性射出二十七枚銀針,即使是一個七品頂峰的高手在猝不及防之下也可能會被一個不會武功的人用此物殺死。
所以采花蜂在聽到這個名字的第一反應便是盡一切努力的去躲,而不是賭一賭秦仁這個土豪是否真有這種喪盡天良的暗器。
一直站在門口處的李昊眼看機會到來,連忙摸到采花蜂的背後,拿著秦仁塞得小紙包用力一撕便向他撒了過去。
頃刻間,一片淡淡的紅霧就飄散在了半空中,還散發著陣陣的異香。眼看著紅霧就要包圍即將倒地的采花蜂,李昊和秦仁兩人的臉上同時掛上了燦爛的微笑。
而采花蜂剛剛將扇子擋住臉就知道自己被耍了,秦仁那平平的胸口處怎麽可能藏的下暴雨梨花針這種東西?還沒來得及生氣呢,他的鼻子就迅速的抽動了幾下,接著便握緊手中的折扇,強行扭身向背後用力一扇,嘴中喝道:“你們當我白癡啊,我也是用藥的行家好不好。”
本來已經準備慶祝勝利的李昊哪裡想得到會出現這種變化,臉上的表情還沒轉換過來呢,就學著采花蜂的動作向一旁倒了下去,但就算他反應夠快從而躲掉了大部分的藥粉,卻還是有一點點粉末被他吸了進去。
與此同時,門外突然傳來了鐵手的聲音:“李昊,小秦子,情況怎麽樣了?我老遠的就聽到你們在這大喊大叫了。”然後,剛剛踏入院門的鐵手就一頭撞上了那團凝而不散的紅霧。
“我的天呐。”秦仁仍有一隻伸在懷中沒有抽出,眼見這一幕後便直接用另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臉,不忍直視眼前的慘狀。
要說秦仁這家夥別的都不靠譜,但要是說到他的藥的話,那效果真是能讓所有人都啞口無言。還沒等地上趴著的采花蜂和李昊爬起來站穩腳跟呢,因為驚嚇而吸入大量藥粉的鐵手便身子一軟,直直往地上倒去。
李昊連忙來到鐵手身邊把她從地上扶了起來,但就是這麽個小動作都讓他感到四肢一陣酸軟,不過好在體內的內力還能流轉,不一會兒就恢復了過來。
“看來你們已經蠢得連老天都看不下去了,”采花蜂站起身來,輕輕的拍去身上的灰塵,對站在那不知道幹什麽好的秦仁猙獰笑道:“現在就剩下你了,識相點的就跪下來把你那把扇子獻給本大爺,本大爺便留你一條小命,只是敲斷你的四肢,讓你下半輩子還能用那話兒享用女人怎麽樣?我是不是很仁慈啊?”
“這個,萬事好商量麽,要不這把扇子就算我送給你的?”秦仁說到一半,突然變了臉色,驚訝的看著采花蜂背後的半空中,遲疑道:“大哥?”
“你以為我還...”剛剛被秦仁坑了的采花蜂還以為秦仁想故技重施呢,正當他要狠狠的嘲笑秦仁一番的時候,一股寒氣突然從他的背後湧起,等他急忙回頭去看的時候,
一道寒光也恰好從他眼前劃過。 扭頭看向身後的采花蜂再沒有將頭轉回來,他只是用余光看到自己的身前突然出現了一名三十多歲的男子,一名正在將劍收回劍鞘的白衣男子。
“好,好快的劍。”采花蜂伸手摸了摸脖子,看著手上的血跡,說出了這一生的最後一句話。
李昊臉色變了一下,順手捂住了鐵手的眼睛。只是下一刻就反應了過來,貌似這位鐵捕頭看過的死人要比自己多得多吧。
但李昊卻沒有聽見鐵手的反對聲,低頭一看,才發現她好像已經被那團藥粉迷暈過去了。
李昊也沒太在意,而是把心思都放在了腦海裡,因為系統發獎勵了。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獲得俠義值五百點。宿主當前品級:九品(500/1000)”
得,任務白做了。
另一邊,秦仁已經迎向了自己大哥,高興地問道:“大哥,你怎麽來了,是來幫鐵捕頭的麽?”
“不是,我是專門來尋你的。”秦風搖了搖頭,見秦仁並沒有受傷,也就放下心來。轉身饒有深意的看了李昊背上的鐵手一眼後,秦風才指著他們對秦仁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鐵捕頭中了我的迷迭香,別的倒是沒什麽,只是會脫力一段時間。”秦仁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將事情的經過與他大哥說了,也順帶介紹了一下李昊的身份。
“你啊,還是喜歡鼓搗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秦風搖了搖頭,轉身走到李昊面前道:“在下秦風,是秦仁的大哥,先前的事情多謝李兄弟了。”
李昊搖搖頭道:“不用,我與鐵捕頭和秦兄也算投緣,只是盡己所能的幫了一點小忙而已,反倒是受了秦兄的不少照顧。”
秦仁走了過去,先是在秦風背後對李昊豎了個大拇指,才對李昊道:“李兄,我的這個迷迭香因為對人體無害的關系,所以沒有配置什麽解藥,就讓我大哥帶鐵捕頭回醉花樓吧,我扶著你回去。”
李昊點了點頭,正要答應,一旁的秦風卻是突然道:“不,李兄弟既然能夠舍命救下鐵捕頭,想必人品也過得去,所以就麻煩李兄弟先帶著她回醉花樓,我和阿仁必須馬上趕回逍遙山莊,怕是一刻也不能停留了。”
秦仁驚訝道:“什麽事啊,這麽急?”
秦風萬年不變的冰塊臉上抽動了一下,回頭對秦仁道:“還不是你乾的好事,前些日子我剛剛回到逍遙山莊,就有一個自稱是華山派掌門何偉峰之女的女子找上門來,大鬧特鬧,說你汙了人家的清白。你也知道,我們逍遙山莊一向與各大門派交好,所以這次連父親都躲了起來,不敢出面迎客。最後還是母親在私底下讓我出來尋你回去呢。”
“不是吧?我不認識什麽華山派掌門之女啊?”秦仁瞪大了眼睛,一副遭受了無妄之災的樣子。
“你再好好想想,她說自己是在羅平鎮碰到你的。”
“羅平鎮?等等,我好像是在羅平鎮碰到了一個壞我好事的小子,當時我正在和一個賣花的小妹妹交流感情,那家夥衝過來就說我是在調戲良家婦女,然後自報名號說自己是什麽華山派掌門的關門弟子,要和我決鬥來著。”
最後一絲希望破滅了,秦風只有無奈道:“那應該錯不了了,你還是先跟我回去吧。”
坐在地上回復力氣的李昊緊了緊抱著鐵手的雙手,疑惑道:“那你到底是怎麽人家了,才讓一個女孩子跑到你家門口去說自己被你壞了清白。”
“我也很無奈啊,”秦仁有些底氣不足的道:“那個家夥的三腳貓劍法連我的身子都碰不到,就死賴著跟住了我,連我逛個青樓都在我耳邊嘰嘰歪歪的,說什麽無恥啊,下流啊之類的。我一氣之下,就往他喝茶的杯子裡下了蒙汗藥,然後叫幾個姐兒把他脫光扔到我的床底下去了。”
李昊驚訝道:“你真不知道人家是女的?那些人沒告訴你麽?”
“我真的不知道啊,”秦仁捂著臉道:“第二天我起來的時候還伸手到床底下想拍拍那家夥的腦袋說幾句狠話的來著,誰想是拍到了他的屁股,當時我就惡心的扔下銀子跑了。”
“呵呵,一個女人醒了之後發現自己光著身子躺在你的床底下,如果再加上她是在你之前醒的話,”李昊搖搖頭道:“你攤上事了,攤上大事了啊。”
“走吧,我出來尋你的時候就聽說那華山派的掌門動身前往逍遙山莊了,為了我們兩家不打起來,你最好是去把事情解釋清楚。”
“好吧。”一臉認命的秦仁對李昊道:“李兄,鐵捕頭就交給你了,另外代我向雨蕁告別,就說我以後會來看她的。”
“好。”
秦仁抱拳道:“後會有期!”
兩手不便的李昊點了點頭:“後會有期。”
一旁的秦風也開口道:“李兄弟既然是阿仁的朋友,那也就是我逍遙山莊的朋友,今後若是有空的話,可以到逍遙山莊來做客。”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