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屁孩,你還是躲在家裡多練練吧。”李昊用青梅在吳成的肩上拍了拍,笑呵呵的走了出去。
而吳成則瞪大了雙眼,松了口氣般的將手掌撤了下去。
“啊?”被眼前變故驚呆了的鐵手愣了一下,連忙跟上了李昊的腳步,有些疑惑道:“你剛才用的那招我好像在哪見過啊。”
李昊打了個哈哈道:“天下劍招雖多,但終歸也就那些套路,你眼熟也很正常。”
“是麽,但我在長安的時候經常和那些狂風劍派的弟子動手,風起雲湧這幾個字我可是聽過很多遍了呢。”不等李昊接腔,鐵手便接著道:“恰好我剛剛又審過那個黑衣人,確認了他是盜取門派秘籍才被追殺,而他身上的東西又不見了,說是被虛聰拿走的。”
“停停停,”李昊連忙製止鐵手道:“好吧,我承認,那本劍譜確實在我手裡,而我剛剛用的那一招就是狂風劍法裡的。”
鐵手停下腳步,正視李昊,良久才道:“這才一個上午的功夫,你就學會了狂風劍法?”
“那倒沒有,只是學會了最簡單的幾招而已。”
“原來如此,之前你用出降魔棍法的時候我就已經在懷疑了,看來你的悟性確實非同一般,”鐵手點了點頭,隨即表情嚴肅道:“但你想過沒有,一旦你學會其他門派武功的事情被人發現的話,你可是會被他們追殺的。先前你用降魔棍法的事情虛聰就已經在私底下問過我了,只是我幫你圓了過去,說你剛好見過虛真動手,而且手上沒兵器才胡亂耍的而已。”
“你想說什麽?”李昊面無表情的看著鐵手,他想知道鐵手對自己偷學其他門派武功是什麽看法。
“你先在這裡等我,我去將那個狂風劍派的棄徒處理了,反正他作惡多端,送到長安也不過是個死而已。”鐵手看著李昊的雙眼道:“還有,以後別在人前隨意用這些招式了。”
李昊有些意外的看著鐵手,突然笑了起來,雖說這丫頭表現得不再像一開始那樣正氣滿滿,但他無疑更喜歡現在的這個鐵捕頭呢。
“不會讓你難做吧。”
“他被送來的時候就已經快不行了,不會引起別人懷疑的。”鐵手卷了卷自己的頭髮,隨即被李昊看得惱羞成怒道:“你到底聽沒聽懂我和你說的話啊。”
“知道了,以後我保證不再亂來。”李昊舉起雙手,七分坦白道:“只是我在天機門時只顧練習輕功和基礎劍法了,沒學什麽劍招,如果真對上青龍寨的人,恐怕不用也不行啊。”
鐵手一握拳頭,自信滿滿道:“沒事,反正他們也不認識什麽招式,而且這次過後,還不知道那青龍寨能剩下幾個人呢。”
之後鐵手便去了縣衙的大牢一趟,而李昊則百無聊賴的站在縣衙外等候著。
等到鐵手再次出來時,李昊便主動走上前去問道:“接下來我們去哪?”。
“去事情發生的山谷。”鐵手的表情有些陰鬱:“我需要根據現場的情況來追蹤那些馬賊的藏身之所,從而為之後的剿匪打下基礎。”
“好吧,但我覺得我們還是先吃過午飯再去為好,再急也不用急這一時片刻的吧。”
“吃你個大頭鬼啊,你要是餓了就買兩個燒餅在路上吃。”
“那我們怎麽去?”
鐵手白眼道:“當然是騎馬去啊,難道你想跑過去?”
“有馬車麽?”李昊的臉色有些難看。
“當然沒有,
你以為我們是去遠遊還是度假啊。” “好吧。”李昊歎了口氣,然後低聲道:“謝謝你。”
鐵手看了看李昊,搖搖頭道:“不用,我的原則只是不傷害無辜的人而已,又不是不懂得變通,不然當初在長安的時候我就不會只是鎖著你而已了。”
“也是啊,”李昊摸著下巴道:“那豈不是說鐵捕頭您已經救了小的兩次了?要是扣除小的昨晚救您那一次,那我還欠您一命呢。”
“哼,你知道就好。”鐵手的笑顏如海棠花般綻放開來,“所以你還不趕緊跟上,跟我去驛站提馬?”
“小的遵命。”李昊拱拱手,緊緊跟在背靠雙手的鐵手身後,眼帶笑意的看著前方一起一落的兩條辮子。
不再孤獨的滋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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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李昊他們走後不久, 先前還一副囂張態勢的吳成便畢恭畢敬的來到了院子裡的一間房內,向一位背對著自己的年輕人道:“屬下拜見胡長老。”
“長本事了嘛,我只是讓你出面試探那個小捕頭而已,你怎還險些與人動起手來了?”年輕人轉過身來,卻正是李昊與秦仁先前想要暗算的胡離!
“回稟胡長老,屬下已初步認定那鐵手並非為我等而來。只是為了得到更進一步的消息才想要與那鐵手走得近一些,沒想到那小子突然出現攪局,屬下一時激憤便忘了長老教誨,還請胡長老恕罪。”
說完,吳成的心中也是一陣後悔,胡離之前可是嚴禁他暴露自身實力的。只是他見鐵手姿色上佳才想要逗弄她一番。等李昊出現之後,他本也想就此打住,卻又被兩人無視自己的樣子激起怒火。
“那小子?逍遙山莊的那個秦仁不是已經連夜離開安平縣了麽?”
吳成羞愧道:“不是秦仁,而是一個來路不明的小子,只有,只有九品的修為而已。”
“還好你不是我徒弟,”胡離輕笑著看了吳成一眼:“也罷,鐵手那邊的事你就不用管了,這幾天好生安排眾門下弟子便可。還有,派人時刻注意安平縣周遭的動向,一旦發現尹千殤那個老酒鬼的蹤跡,就立即帶他來見我。”
“屬下遵命。”
“記住,”胡離最後緊盯著吳成道:“這次看在你為小姐準備的住處還算不錯的份上,我便饒你一回。若是還有什麽差錯的話,你可知道後果?”
“是,屬下明白。”吳成咬牙應下,只是心中更為記恨李昊。